宋清與感受到身邊灼熱的視線,一抬眸就看到顧延宸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眸,她眉眼彎彎,這傢伙是戀愛腦轉世嗎?
靈靈在系統空間裡也鄙夷的點點頭,沒錯,他就是這樣的。
已經想起來的靈靈還在心疼它以前的積分和功德,就因為顧灝宸做任務挑三揀四,找不到愛人的靈魂轉世就各種擺爛,爛攤子一大堆。
是頂級戀愛腦沒錯了。
顧延宸一直在好奇宋家是怎麼養孩子的,一個是傲嬌的帶刺紅玫瑰,另一個是溫婉可人的大家閨秀。
西北長出來的玫瑰,哪怕帶著刺,他顧延宸也娶定了。
到了食堂,桌上擺著海鮮大餐,鮮蒸長腳蟹,白灼大蝦,蒜蓉粉絲鮑魚,清蒸巴掌大的生蠔,都是滿滿的一大盆,還有一盤青菜,玉米窩窩頭。
這都是肉啊,真是大手筆。
顧延宸他大步上前,給宋清與裝了一碗滿滿的玉米窩窩頭,“儘管吃,飯菜管飽,在海邊海鮮隨便吃。”
“這白灼蝦加了蒜蓉好吃,這蟹腳味道夠鮮,還有這鮑魚……”
宋清與看著色香味俱全的海鮮大餐朝顧延宸豎起大拇指,讓顧延宸得意個不停。
顧延年不想被弟弟比下去,也把蝦殼給宋清微剝了,讓她臉紅的不敢抬頭,只敢埋頭乾飯。
炊事班的老班長和小兵們偷偷在廚房暗中觀察著。
老班長摸著下巴瞭然一笑,“我還說大小顧團長這些年拒絕了這麼多女同志呢。”
“原來是等著小嬌妻長大啊。”
小兵們一臉羨慕的看著顧延宸他們,自己本事大,媳婦又年輕貌美,聽說她們的父母還是老革命。
……
次日清晨,招待所裡兩張略顯陳舊的藤椅上坐著兩位身著軍裝的男人。
海軍某部團長顧延年,二十八歲,面容俊雅沉穩肩章上的兩顆星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同樣是團長的顧延宸,二十六歲,眉宇間比也哥哥更有野性張揚。
兩人對面坐著雙胞胎姐妹宋清微和宋清與,兩人穿著都穿著整潔的工裝,妹妹宋清與扎著高馬尾,姐姐宋清微綁著紅繩的辮子。
“兩位顧家哥哥都是團長,我們想說一下結婚的意見,可以嗎?”宋清微作為姐姐先開口。
她的聲音溫和但堅定,“我和清清才十八歲,我們的想法是,考上大學在結婚。”
顧延宸睿智的眼神一閃,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我和大哥是支援你們求學的,但現實情況是,我們都已年近三十,部隊裡像我們這個年紀還沒成家的已經很少了。”
“組織上也多次關心我們的個人問題。”
顧延年接過話頭,語氣更顯懇切:“不是我們不支援你們讀書,而是擔心時間拖得太久影響不好。”
“四年後,你們還年輕,才都二十二歲,但我們也三十出頭了,這期間萬一有甚麼變故……”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就怕“雞飛蛋打”,兩頭落空。
大學裡面甚麼年輕的男同志沒有,又志同道合的,萬一最後她們一個退婚,顧家可是名副其實的老男人了。
他們這個年紀的戰友孩子都上初中了。
宋清與抬起清澈的眼睛看向他們:“顧家哥哥放心,我們父母臨終前將我們姐妹託付給顧家和你們,也是是信任你們的人品。”
“但婚姻應當是並肩作戰共同進步的,你們兄弟也是讀了軍校的,應該明白,一個眼界開闊的另一半對家庭和事業的幫助。”
“如果我們連大學都沒讀完,將來我們又有甚麼共同話題?怎麼教育下一代?”
“整日裡聊一些家常和孩子的調皮搗蛋,還是相對無言?”
在這個時代,家庭的責任與現實的考慮往往佔據主導地位,但更多的是喪偶型育兒,夫妻說不到一塊。
顧延宸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這樣吧,你們可以去讀大學,但我們需要先登記結婚,婚後你們住校讀書。”
“我們在部隊也需要出任務,夫妻間寒暑假團聚,這樣既保證了你們的學業,也解決了我們的實際問題。”
宋清與和姐姐對視一眼,姐姐宋清微點頭咬唇問道:
“那我們是名義婚姻,還是?”
“不是。”顧延年糾正道,“我們是合法的真實夫妻,結婚後就開始家庭生活。”
誰家結婚還是假結婚啊,想都別想了,他也是冤大頭。
顧延宸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們都是團長級別的幹部,婚姻穩定對工作也有積極作用,組織上會更放心。”
要是被別人知道他們兄弟結婚後還吃素,那他們還要不要混了。
軍長辦公室外。
大哥顧延年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點燃的捲菸,看著弟弟的動作,笑道:“緊張了?我看了結婚報告寫的比我還快,今天你這麼講究的換了一身新的軍裝。”
顧延宸拿著抽完的煙,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是緊張,是重視。”
“大哥不說二哥的,你以為自己不緊張嗎?”
“這煙還是你給我抽的,我們兄弟都沒有煙癮。”
顧延年被弟弟說中了心思,拍拍弟弟肩膀:“走吧,她們的政審材料都沒有問題,應該很快。”
顧延宸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洪亮的聲音:“進來!”
吳師長五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伏案寫著甚麼,抬頭見是顧家兄弟。
知道是為了甚麼事情的吳師長立刻笑了,“你們來了?我還以為要等幾天呢,坐吧。”
顧延宸和顧延年雙手遞上早已填寫好的結婚申請報告和介紹信。
吳師長接過快速瀏覽,報告格式規範,雙方情況清晰,之前顧師令給的政審材料沒問題,西北軍區那邊也發過電報過來。
“兩位宋同志是革命烈士子女,家庭歷史清白,在西北軍區還是優秀的工作標兵,政審沒問題。”
吳師長他拿起鋼筆,在報告上籤下“同意”二字,並蓋上了的紅章。
吳師長將報告立即歸檔,若有所思地看著顧延宸他們:“延宸,延年我記得組織上給你們分配了樓房,你們還沒去拿鑰匙住過吧?”
“是的,還是甚麼都沒有瞞過您。”顧延宸俊黑的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