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是?無間地獄?,這是地獄中最恐怖的存在,不屬於“十八層”之列,專為罪大惡極、至死不悔者準備。
其特點是?日夜受苦、痛苦永無休止。??
天打雷劈的刑法讓孫真真的面容全毀了,是那種官方政府不會驗證DNA都證明不了身份的那種。
哪個女人尤其是女藝人哪有不愛美的?
宋清與把雷劈暈的孫真真電醒,又用木系木系恢復了她腦子的一些清明,不然待會的口供可不好整,不是讓帽子叔叔難做嗎?
宋清與還好心的提著軟如麵條的孫真真到她的衣帽間裡,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全身鏡,360℃無死角的那種!
早就被撤掉身上藤蔓的孫真真一看到自己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皮,沒了烏黑秀麗的頭髮,面容醜陋的能嚇死人。
“啊!這醜不怪是誰?”
“讓她走開,讓她走啊!”
只是可惜的是,鏡子裡的人學她的動作學的一模一樣,讓她心中的恐懼更甚了!
可是房間裡除了孫真真一個人,還有鏡子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醜八怪外,沒有別人了。
宋清與把手機提前錄好的恐怖聲音給放出來,顧灝宸把喇叭給湊到手機旁邊,順便也給它們施了一個隱身咒。
恐怖詭異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進孫真真的耳朵裡,她怕的瑟瑟發抖,牙齒打寒顫!
“孫真真,你害死我了,我要你下來陪陪我……”
“桀桀桀,孫真真,你不是嫉妒我的容貌和資源,潑我硫酸嗎?”
“現在自己也成了醜八怪都不敢認了嗎?可真是膽小鬼!”
“孫真真,被拔舌頭是甚麼滋味?肯定很痛苦吧?但誰讓你讓水軍造黃謠害我!”
孫真真捂住耳朵縮在角落裡,大聲喊道:“是我對不起你們!”
“但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們原諒我吧!”
“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對,是我經紀人乾的事!”
“冤有頭債有主小,你們快去找她去!”
在帽子叔叔過來時,孫真真激動的立馬和他們回了警局,她只覺得那裡陽氣足,充滿了正氣,鬼怪不敢靠近。
因為孫真真面容有損,帽子叔叔還特意加急驗了DNA才驗明正身的。
主要是犯罪嫌疑人還非常的配合。
不然任誰也想不到前一天還光鮮亮麗的女藝人,現在成了這樣的鬼樣子。
法醫已經檢查過了,他把鑑定報告遞給辦案人員,“她是被雷劈成這樣的,可能是昨天雷雨交加,她不小心被劈了。”
“但是我有一點沒想通的是,現在的住房區域都裝了避雷針了啊……”
最重要的是,都被劈成這樣了,孫真真命大居然沒死?
奇蹟啊!
要不是他們都是唯物主義者,都覺得孫真真是作惡多端,被老天奶天打雷劈的了。
但孫真真進來後,對她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還把官方沒有查到的證據自己補充了。
她想在監獄裡待上一輩子,甚麼女明星,還有影帝老公她現在都顧不上了。
她不想死,死了就要下地獄的十八層受罪,在監獄裡踩縫紉機的工作就挺不錯的!
……
清晨時分,雨後的空氣中帶著些許水汽,顧灝宸和宋清與攜手壓馬路的回來了。
顧父顧母見喜聞樂見他們倆的感情如膠似漆的。
顧母笑道:“你們兩個孩子是甚麼時候出去的?老顧還說他是家裡起得最早的呢!”
面對顧母的問題,宋清與他們也不能說他們昨晚就沒回來吧?於是打哈哈的就略過了。
早餐過後,兩家長輩齊聚一堂。
顧氏的首席律師拿著一份協議過來,宣讀道:
“基於顧灝宸先生和宋清與女士婚姻的穩定,董事長制定了一個補貼標準。”
“只要你們夫妻共同生下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都獎勵1個億給宋清與女士當產期的補貼,還是顧氏5%的股份!”
“若是雙胞胎女兒孩子兒子的,獎勵4個億!股份轉讓宋清與女士10%!”
“龍鳳胎的話是獎勵6個億!股份10%!”
宋清與感謝的說:“謝謝爸媽,我和灝宸會努力的!”
這才是有效的催生嘛!
本來在這個位面生孩子就是她的任務之一,壞人都得到應有的懲罰了,這些事情也要早點提上日程了。
顧灝宸舉手問道:“爸媽,為甚麼獎勵都是我老婆的?我沒有一點的貢獻嗎?”
“我還能每天去公司上班呢!”
顧父威嚴的臉哼了一聲,“就一次有億萬精子,可卵子每個月才有一顆,妥妥的是億萬裡挑一了。”
“哪有你老婆精貴了?”
“孩子又不是你肚子裡懷的,十月懷胎和分娩的十二級痛苦又不是你遭罪的!”
“哪來的臉面要獎勵?我看是你的工作還不夠多,趕緊去賺奶粉錢得了!”
宋父好笑的看著女婿吃癟,不過還是出來說:“現在不是讓他們備孕著嘛?太過勞累可不行,萬一精子質量不好怎麼辦?”
“我外孫子孫女可不能輸在起點線上。”
“等孩子生下來早說嘛,左右我們現在還年輕,正是事業上升期,闖到更好的事業了,以後孩子的生活條件就更好!”
顧灝宸的婚房臥室裡。
宋清與和顧灝宸小聲說話中,她疑惑的問:“老公,你真的沒問題嗎?我們上個世界可是沒有孩子的。”
顧灝宸眸色暗了暗,聲音低沉的說:“老婆,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以至於你在質疑我的實力。”
宋清與想起他折騰的手段,身子一顫,“那不能夠,老公就是最厲害的!”
“不是修仙界有傳言,修為越高的人,越難於有子嗣嗎?”
顧灝宸好笑的說:“那我怎麼會出現的?你和你哥哥又是怎麼出生的?”
“那不過是虛假的傳言不可信,那些修仙的人沉迷在修仙問道里,哪有時間生孩子?”
“上輩子我見你忙於玄門事業,捨不得你受苦受累罷了。”
“今生倒是可以生個寶寶來玩一玩,我還沒有當過父親呢。”
話音剛落,他的溫熱的呼吸劃過她的面板,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眼眸,逐漸往下。
臉紅心跳,隨著他低沉粗喘,她的尾音止不住顫動。
只剩下滿室的旖旎風光和美妙的交響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