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神情疲憊眉頭緊鎖的中年男人,和眼睛裡佈滿紅血絲的女人出現在宋清與他們面前。
劉飛宇恭敬的對宋清與說:“宋大師你好,我叫劉飛宇,這是我太太易怡菲 。”
“是這樣的,我們的兒子最近生了怪病,醫院的專家看了也只是說他在睡覺。“
“可好好的人怎麼可能會睡半個月還不醒來?”
“後來我們找了其他大師,他們都吐血昏迷住院了……”
“大師,我們知道規矩的,卦金和謝禮都準備好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易怡菲啞聲說道。
易怡菲的眼底泛青,保養得宜的臉上爬了幾條細紋,兩鬢也有幾縷華髮。
不知為何,易怡菲見到宋清與那一瞬間,她就知道兒子的一線生機在她身上了。
不知道是女人的第六感還是甚麼,但她心裡就是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就只有眼前的年輕女孩能救她兒子了。
左右兒子都躺在床上了,不吃不喝的只能靠輸液維持機體的運轉。
劉飛宇夫妻只能各種方法都嘗試一遍了。
她悲傷的眼神和聲音讓周奕然他們心裡發堵,這不是和顧灝宸剛昏迷的被他戰友送回來時,周夫人也是這樣傷心難過的。
顧灝宸也想到了這個場景,所以他才沒有按照原來的計劃死遁脫離這個位面。
也還好沒有,不然他今生又要和她錯過了。
周奕然:“唉,這易阿姨最近不容易啊,以前她可是經常和媽一起打牌逛街做美容的精緻女人吶。”
周奕霖:“劉叔叔又要忙著公司,還要照顧他們母子也憔悴了不少。”
“希望二嫂能把劉歌救回來吧。”
顧灝宸坐輪椅上輕拉著宋清與的小尾指,擔憂的看著她,“清清,這件事有點棘手,你要幫忙嗎?”
宋清與環顧四周,眉頭微蹙了一下,“用不著你,這世界可經不住你的力量,還是我來吧。”
宋清與檢查四周後,對劉飛宇夫妻說:“帶我去你們兒子的房間吧。”
劉飛宇和易怡菲都是面相善良的好人,照理說家庭和睦,夫妻恩愛,孩子也不會差哪裡去。
一輩子平平安安到老才是正常的現象。
但現在他們家卻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易怡菲的子女宮現在正在頹敗枯槁之勢,劉飛宇面相還有家破人亡之兆。
看來是有小人在裡面作祟了。
甚麼仇甚麼怨啊,一出手就是三條人命。
眾人跟著易怡菲來到一個豪華的房間裡,只見裡面躺著昏迷不醒的美男子。
他面色紅潤,和正常人睡著了沒甚麼兩樣。
只是夏天的薄被子下面,在美男子的腰部恥骨位置異常凸起。
顧灝宸坐在輪椅上面色一寒,扯著周奕霖兩兄弟給宋清與擋著,他們面色尷尬的看了天花板。
劉飛宇趕緊拿著毛毯蓋住了,眼不見為淨。
易怡菲解釋道:“對不起,宋大師,我兒子劉歌他以前清心寡慾,不近女色的。”
“但是自從得了這怪病後,就……”
宋清與搖搖頭,神色凝重,“你兒子哪裡是得了怪病,他只是被人拿著生辰八字給配了陰婚了。”
“現在被豔鬼鬼纏著夜夜當新郎呢,凡人哪裡能受得住豔鬼的索取?過了今晚,屆時你兒子的身體就會被它搶佔。”
“你們夫妻倆的命也要沒了。”
“換句話來說,你們一家三口今晚就會死。”
劉飛宇夫妻不可置信的說:“甚麼!今晚就是我們的死期?!”
“這怎麼可能?大師,你要救救我們一家三口啊!”
劉飛宇拿出手機立馬給宋清與轉了一個億過去,之前只以為只是兒子有事,才給了一張五千萬的銀行卡。
但一家三口和一個人的金額哪能一樣?
他們這些人家不缺錢,缺的是命啊!
宋清與她重新把視線放在搖搖欲墜的易怡菲身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你兒子以前確實是清心寡慾的男人,所以才會被豔鬼盯上,它們可饞人類的元陽之身了。”
從一個月前起就開始掉頭髮失眠,之後臉色越來越差,每天甚麼都吃不下。”
“你們最好查清楚得罪了誰?他們要的是你們一家三口的命,還是以這麼缺德的方式。”
“你們兒子他應該在第一天晚上就感覺到了,畢竟豔鬼晚上隔三差五會到夢裡找他。”
“做春天的夢也不是這麼個做的,又不是青春期的毛頭小子了。”
“可惜,人是打敗不了豔鬼的,所以就成了你們看到的樣子。”
“但最近,豔鬼變本加厲的索取了,你們請的大師有些道行,但被豔鬼技高一籌,大師們不敵就吐血昏迷了。”
說到這裡,宋清與頓了一下,“劉歌他最近有沒有參加過甚麼相親宴?”
易怡菲身體發抖,面色蒼白的說:“宋大師,這麼說我兒子是被王家人給害的嗎?”
“你說過的生辰八字也只有和王家的女兒王嫵溪他們知道了!”
“原來我才是禍害家裡的罪魁禍首!”
“嗚嗚嗚,我不該看著別人家的孩子可愛就給兒子催婚的……”
那天劉歌回來就說兩人不合適,是她硬要把人推給他的。
宋清與看了被劉飛宇扶著的易怡菲一眼,繼續說:“事已至此,我們趕緊想辦法救你們才是。”
“最近王家人有沒給你們家送過平安符,和你們說是特意為她去寺廟求的,給你們保平安用。”
易怡菲失聲地落下淚來,“宋大師,你真是算得一點也沒錯,那平安符就在這房間裡面。”
劉飛宇額頭上滲出冷汗,他連忙當著眾人的面前翻找出了三個平安符。
劉飛宇拿著黃色荷包包裹著的“平安符”遞交給宋清與,“宋大師,就是這三個平安符了。”
“去拿個茶杯過來給我。”宋清與一個手結術法,“平安符”就被雷系異能給劈成灰了。
劉飛宇小心翼翼的問:“宋大師,這就解決了嗎?這是甚麼灰啊?”
宋清與淡淡的說:“還沒有,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兒子才是關鍵。”
“至於這灰?就是豔鬼的骨灰啊。”
眾人集體地吸了了一口涼氣,“骨,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