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在海市過了個團圓年,總算是完成了原身的心願了,就是——回城。
帶著丈夫和孩子們把海市有名的景點都看了個遍,照片都拍了不少。
宋清與莞爾一笑,“庭昀,你的膠捲是快用完了吧?”
看他這拍照狂魔還怎麼到處拍照,這年頭的膠捲可不好買。
徐庭昀嘴角一勾,“媳婦你別擔心,上次在百貨大樓裡我去買了一些,百貨大樓就是比供銷社物資種類多。”
“你們陪寶寶們買玩具的時候,我剛好買到了膠捲。”
美好的時光總是要記錄下來的,當歲月悄然離去,這些都是以後美好的回憶。
宋清與睫毛輕顫,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愛好,就是她男人的愛好比較燒錢而已。
不過他們家還是能負擔的起的。
轉眼就是回京市的時間,在姐姐宋清禾和姐夫的不捨下,宋清與一家他還是坐上了火車。
宋清禾摸著松寶他們的小手,不捨的說:“松寶,柏寶,還有竹寶,你們大一些,記得要看好弟弟們哦!”
“要是被別人欺負了一定要和爸爸媽媽說,還有爺爺奶奶他們。”
“姨媽好想把你們留在身邊啊!”
“你們到了就給姨母和姨父打電話知道嗎?”
松寶聞言親了姨媽一口,“姨媽,我們會照顧好弟弟們的,松寶會想你們的。”
柏寶也不甘落後,在姨媽的另一邊臉頰也親了一口,“姨媽,你放心吧,我們想你了會給你打電話的。”
竹寶摸著棉衣夾層裡的壓歲錢,嘴角一咧,抱著姨夫的脖子軟糯糯的說:
“我們能打好多次電話呢,姨媽和姨父單位的電話號碼我都記得呢!”
快兩歲的瑾寶三胞胎們也要親親,吵鬧著要抱姨媽和姨父呢。
宋清禾破涕為笑,“好好好,姨媽每個寶寶都親一口哦!”
六小隻把離別的傷感都沖淡了不少。
現在交通、通訊不便,京市離海市有一千多公里,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宋清與抱著姐姐柔弱的肩膀,輕聲道:“姐姐,我們放假會來看你們的,或者你和姐夫去京市找我們過年?”
“庭昀說了,他自己有一套房子,我們不和公婆他們住一起,房子地方也大,屋子也多呢!”
宋清與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她在姐姐的水裡放過健體丸的,現在姐姐的身體比正常人還好。
她爸媽和徐庭昀的自然也不會落下,早就在回海市前就吃下健體丸了。
至於姐夫,她還是要多觀察,畢竟人心易變。
宋清禾眸光微動,“那我們兩口子今年就去京市找你們,你們這麼多人來回多麻煩啊!”
“剛好我還沒見過京市是甚麼樣的,是不是和書上寫的那樣。”
“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健康了不少。”
“自從你和爸媽帶著松寶他們回海市後,我連感冒咳嗽都沒有犯過了,真是奇了。”
“我的侄兒們喲,我們還得一年才能見了。”
宋清與深藏功與名,笑了笑,“可能有是有這個原因在吧。”
火車開啟,大家在車窗邊不捨的揮手,直到火車越開越遠,消失不見,送行的人才回去。
這次宋清與他們坐的是硬臥鋪車廂,還有一家人都在一個車廂,是姐夫連城託戰友買的票。
宋母把大大的包裹放在他們車廂裡面。
“清清,這是爸媽還有你姐姐和姐夫給你公公婆婆準備的年禮,第一次見面可別失了禮數。”
“你和庭昀和孩子們過去的時候記得拿啊。”
宋清與看著包裹,有些頭疼的說道:
“媽,你們不會是把我和庭昀,給姐姐留的大米和龍眼乾甚麼的特產也放裡面了吧?”
“那是給姐姐補身體吃的,現在的精細糧可不好弄。”
“去婆家的東西我們早就備好了,都同年前的傢俱和行李一起到京市了。”
“媽,他們家都沒有正式先給你們年禮,你們可別這麼上趕了。”
宋清與還想旅途輕鬆點呢,沒想到她家人瞞著她準備了這麼多東西。
徐庭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確實是他們家禮數不周全,回頭就讓他爸媽補。
宋母聞言瞪了她一眼,“怎麼說話呢,沒看到女婿還在嗎?”
宋清與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庭昀,他心領神會的說:“媽,清清說的對,等我爸媽那邊先送,你們再回禮就是了。”
“如果沒有的話,也沒關係,我回頭把瑾寶三人的姓也改姓宋得了。”
宋母:“……”
宋父:還好他媳婦給他生的是貼心小棉襖!
徐庭昀還真是這樣想的,他覺得這不是甚麼事兒,感情都是相互的,岳父岳母對他猶如親子。
他爸對比他是更愛原配前妻生的大哥,這他也能理解,大娘是革命烈士,是值得尊敬的!
又是髮妻,感情不一般,大哥年長他十歲,其實大部分兩人都沒有齷齪。
但徐庭昀覺得他爸當初續絃的時候,不就是圖他媽的年輕美貌和家世,還可以幫助他籌錢革命事業的嗎?
怎麼就兩個兒子,端水都端不平呢?他的人脈和所有都是給徐庭照鋪路了!
他哥的婚禮那時候多隆重?賓客盈門啊!
而他的妻子就只有一樣的聘禮而已!
“……好吧,那咱們就拿到你房子那邊放著,回頭再說吧。”宋母也是在偶然的情況下得知女婿不受寵的。
宋父早就看情況不對,拿著暖水壺去開啟水去了,六個寶要喝的奶粉,閨女媳婦吃零食,還有他們也要喝水。
天氣這麼冷,吃火車的餐食也不錯的,要是帶乾糧的話都冷得硬邦邦的了。
“徐庭昀,這真那麼想的?要是那邊……就是所有孩子都跟我姓了哦!。”宋清與抬眸看向他。
這樣的話,公婆不會找她鬧吧?
“這是自然,我從來沒有說過假話。”徐庭昀垂眸低笑,摩挲茶缸的邊緣,將笑意藏於霧氣後。
不過,他爸估計是不會的,他們二房的孩子是徐家最後的血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