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昀和葉源發他們早就一起去結紮了。
所以自己兒子的妹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咯!
不過兒子們想自己睡也行吧,大熱天的幾個小火爐湊一塊就熱得慌。
他先去浴室裡洗個澡。
宋清與抹了雪花膏護膚,又在房間的抽屜裡面翻出了兩張存摺。
一張是徐庭昀的,有個3萬塊,是他從小到大攢下來的零花錢,還有下鄉的工分和當老師的工資。
偶爾還會去城裡的機械廠裡當甚麼技術顧問的,也有一份工資。
另一張是她公公那邊給的彩禮和對他們小家庭的補貼,總共有2萬塊錢。
至於她婆婆嘛,嘖嘖,在她和徐庭昀的這段婚姻裡就沒甚麼表示。
遠在京市的婆婆覺得她雖然是工人家庭出身,還是個大學生,覺得拿捏不住她,對她並不待見了。
她這婆婆啊眼高於頂,又是資本家小姐出身,要不是有公公護著,早就下放了!
徐庭昀和葉源發,吳文賢他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迫下鄉的,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資本家外公!
宋清與就算是失憶了,也不是好欺負的,婆婆不待見她,她就無視好了,反正也不和他們一起生活。
自從生了第一胎三胞胎兒子後,她婆婆打電話過來想要緩和關係,但她一次也沒有接,全推給徐庭昀應付。
宋清與還把三胞胎兒子的戶口全部都跟她姓!
徐庭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好搞笑。
宋清與得意的說:“偉人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對這個沒有異議吧?”
徐庭昀搖搖頭,“絕對沒有!”這個誰敢啊?
她繼續說:“所以啊,孩子可以隨父姓,也可以隨母姓啊!”
“孩子們是我十月懷胎懷的,千辛萬苦才生出來的,當然隨我姓咯!”
“你也就是晚上出了點力氣,你自己都爽了。”
“辛苦的是我!”
徐庭昀想起她懷孕的日子裡,雖然沒有哪裡難受,但三胞胎罕見又挺著比別人大孕肚子,他也是很心疼的。
徐庭昀本人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對兒子不和他姓也沒有覺得有甚麼。
就是他爸媽思想古板,知道後估計得打電話罵他沒用甚麼的了。
宋清與看著手中泛黃的沒有貼郵票的信封書信,重溫裡面的內容,她嘴角一勾,“徐庭昀這小子居然還會寫這麼肉麻的信?”
張愛玲曾說:“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就趕上了。”
風的溫柔,雲的俏皮變化,海的包容,天地的廣闊,我想和你度過朝朝和暮暮,觀天上雲捲雲舒,年年歲歲永不負你……
徐庭昀進了臥室,就看到他洗了香噴噴的漂亮媳婦,在暗黃的燈光下看他以前寫的情書。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徐庭昀眼神一暗。
“唔~”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扯進懷裡,滾燙的吻上了她的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清與臉頰薄紅的軟靠在他懷裡,整個人透露著一種別樣風情,她的指尖劃過他結實的胸肌,嬌嗔道:
“徐庭昀同學,你進步挺快的啊,不過我喜歡。”
徐庭昀外表斯斯文文,但某些事上確是霸道兇猛的男人。
他低聲笑了下,“那還不是有你這樣優秀的宋老師教的好?”
宋清與看了一眼他的腰部,眼波流轉,“你可真能忍,你想不想我?”
徐庭昀唇角盪漾的笑了笑,她在耳邊低聲說了句,“既然媳婦你好全了,今晚通宵!”
宋清與臉上遍佈紅溫,“你個流氓……”
夜裡攤了一夜的煎餅,翻來覆去的,宋清與都吃撐了,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嗚嗚,她想念她的異能和靈力了。
次日中午。
宋清與睜開朦朧的雙眼,肚子咕嚕咕嚕的叫的正歡,她從空間中拿出一杯靈泉水。
身上的痕跡還有痠軟無力的疲憊感就消失。
屋外,徐庭昀剛從國營飯店回來,將裝滿紅燒肉和白切雞的飯盒交給岳母,“媽,麻煩您把它們開啟吧我們今天加餐!”
“好好好,庭昀你這孩子就是有能耐,這都能打到兩盒紅燒肉和一盒白切雞。”
“這白切雞還是在這裡比較正宗。”
“清清和孩子們正需要營養的。”
他們家的錢不缺,就是票據不夠,要不是小女兒和小女婿能幹。
又有大女兒和大女婿的支援,六個寶都沒有肉乎乎的臉蛋了。
徐庭昀推門進臥室看媳婦醒了沒,正好對上了她橫過來的眼刀子。
不過,在徐庭昀眼裡和暗送秋波沒甚麼兩樣。
“清清你醒了?我給你買了你喜歡的紅燒肉和白切雞。”
“等下你多吃些,好好補補身子。”
他饜足的笑容閃到她的眼了,更別提他眼神溫柔的能滴水。
她嬌聲的颳了男人一眼,“輕哼,都怪你昨天非要……不然我會需要補甚麼?”
“都是你愛人我的錯,等下你吃兩根雞腿,好不好?”徐庭昀知錯,但不改,這都是夫妻間的樂趣了。
“你這當爸的好意思搶兒子的雞腿,我可不好意思。”
“到時候你的幾個好大兒雞腿就不夠分了,要是哭鼻子了看你怎麼不?”
松寶他們一般是不愛哭的,要是哭了可不好哄的,不割地不賠款的話能哭到嗓子啞。
徐庭昀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媳婦,瞧你說的,我可是松寶他們的親爸。”
“嘻嘻,我特意讓國營的師傅多留了幾個雞腿的。”
“管夠了,不然一隻雞就只有兩根大雞腿和小雞腿(雞腿根)。”
“可不夠我們家孩子造的。”
徐庭昀有錢有糧票自然是不會委屈自己的孩子們的。
徐庭昀時而強勢霸道,時而溫柔體貼,她還是失憶時,無意間看到他和葉源發,吳文賢三人偷偷摸摸的研究著甚麼。
當她好奇的在門外聽著,結果居然就是戀愛的技巧和各自父親寵妻法寶。
宋清與也是滿頭黑線的走了,虧她還以為三大高材生有甚麼能帶領大家發家致富的脫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