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想當他們的姐姐是沒可能的哦。】
【不過,歐陽爵那邊幹活乾的熱火朝天的呢,你這手段高明啊!】
【哇!他們幹活還越幹越挺不下來了!要不是被知青們強行拉下去休息估計大中午的還繼續呢。】
靈靈嗖的一下,就飛來飛去的,時不時的就給宋清與充當解說員。
明明就有影片功能的,但靈靈無聊啊!
宋清與對自己的異能還是有信心的,停下歇了一會,擰開水壺,“咕嚕咕嚕”的喝著水。
把搭在肩膀上的汗巾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你查到暗黑天道的藏匿之處了嗎?”
“可別到時候掉了鏈子哦。”
這暗黑天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甚麼,宋清與一進到這個位面都沒有感受到祂的存在。
就像是不存在一樣,滑不溜手的。
祂是靠著吸收人類的惡念滋養的,要是讓祂繼續成長起來就不妙了,正統天道肯定會逐漸消失。
她的任務就會失敗!
【清清,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會把暗黑天道給揪出來的!】靈靈略帶喪氣的垂著腦袋。
這還是它第一次感覺到無奈,它的系統晶片都掃描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還是沒有抓到蛛絲馬跡。
只能守在歐陽爵幾人身邊溜達,守株待兔。
葉源發和吳文賢跟著她們女同志身後捆綁稻穀,由扛去脫粒,乾的都是體力活。
此時都累的直不起腰了,哪有當初文質彬彬的模樣。
他們都吃驚的看著宋清與手起鐮刀落下,身後都是稻穀堆。
葉源發喝了口水,補充水分,“老五啊,你昨天可是看走眼了啊!”
“這可不是嬌滴滴的女同志,這是巾幗不讓鬚眉,婦女能頂半邊天的霸王花啊!”
吳文賢打趣道:“哈哈哈,我們老五還是頭一回看錯眼呢!”
“今早老五還暗中擔心人家累的受不住了。”
“瞧他一眼不錯的跟在對方後面,還打算搭把手呢。”
結果現在他們三人都追不上人家一個女同志的速度啊!
這就是有點打臉了。
吳文賢和葉源發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們老五能不能脫單啊?
現在下鄉潮已成定局,未來還不知道持續多久,他們回城的時間也遙遙無期。
只希望他們這些軟肋在這偏僻的地方待著,家裡能定擋的住,低調的蟄伏。
他們四人的父母說好了的,等他們下鄉穩定下來,他們就結婚了。
就剩下徐庭昀一個單身狗了。
他們知青一般都是和知青處物件的,不單是思想的同頻,還有就是萬一他們能回城,另一半也好安排。
徐庭昀是他們五人中最小的,也是葉源發和吳文賢的親表弟,他是他們舅舅家的小兒子。
感情自然就更親近了。
徐庭昀在宋清與身後暗暗的直起腰,用手錘了錘痠痛的腰,用汗巾抹了臉上的汗水。
揚起水壺喝水,喉結滾動,偶有調皮的水珠掉落出嘴角,滑落經過性感的喉結,隱沒入白襯衫裡面背心中。
這一幕在宋清與不經意的回眸中看到。
他白皙如玉的臉色被太陽曬出了薄紅,五官精緻,那雙深邃的眼睛透露著淡淡的笑意。
白襯衫,軍綠褲,解放鞋,這些都是知青的普遍穿搭,但在他身上的溫文爾雅和陽光的氣質卻是難以掩蓋。
徐庭昀解完渴,見她的目光所致是他的方向。
他眉心微動,眼眸深邃,垂頭一笑,嘴角的噙著溫柔的笑意。
“宋知青確是如昨天所說的一樣厲害,庭昀佩服不已!”
“不過,你就不會覺得累嗎?”
“這可是把我們三個大男人給按在腳底下了。”
“你還年輕呢,又是女同志,可不能拼命的幹活,得留的些力氣。”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切莫因小失大,老了會受苦的。”
宋清與彎著漂亮的眸子,衝著他淺淺一笑,“沒想到徐知青還是一個暖男吶。”
“行吧,我就先學會了。”
徐庭昀笑了笑,“那你就歇著,我得繼續幹活了。”
“不然,等會計分員過來看到我一個大男人還比不過你一個女同志就算了。”
“工分還相差這麼多,我的臉色掛不住。”
宋清與看著英俊儒雅的他這樣說,捂嘴輕笑。
只怕她發揮全力以赴的話,這裡沒人能比得過她了。
宋清與帶著自己的東西去找計分員黃芳過來給她記工分了。
等黃芳給來看到分給屬於宋清與的那片任務田全都割完時,她的嘴巴張了老大了。
黃芳好一會才回神過來,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宋知青,你也太犀利了吧!”
“這可是分配了你三天的任務,你一個早上就幹完了!”
“還是第一次下地幹活掙工分的城裡姑娘!”
“比得過我們村的所有男同志了呢!”
“也不知道你的腦袋瓜子怎麼長的,會讀書就算了,連幹農活都這麼厲害!”
黃芳沙沙的在工分本子上給宋清與記了36工分,這是三天的滿工分了呢。
宋清與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天賦異稟,血脈覺醒吧。”
“我們家往上數也是八輩貧農呢。”
黃芳聽了這話感覺這新來的宋知青更親切了,沒有城裡人的眼高於頂,也沒有看不起她只讀了初中的人。
漂亮的不像話就算了,還平易近人,和她在一起說話都覺得開心,好像她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氣息吸引她一樣。
黃芳歪了歪腦袋,可能是氣質吧。
眼看就快下工時間了,黃芳趕緊把宋清與一組六人的工分都給記下來。
黃芳看著工分本上的記錄,徐庭昀12工分,葉源發12工分,吳文賢12工分。
沈念安9工分,顏安然9工分。
這批新來的知青,不愧是讀書人,筆桿子寫得就算了,幹活還麻利!
黃芳把這一情況和大隊長黃建設,她爹村支書他們一說。
黃建設不可置信的說:“阿芳,你確定你沒看錯,記錯?”
“他們可是剛來一天的知青啊!”
要是來了幾年的話都鍛煉出來了,黃建設也不至於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