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一頓,手指微曲,不自覺地輕聲問道:“公主金枝玉葉自然是甚麼都不缺的。”
宋清與調皮的豎著手指搖一搖,“不是喲,我缺一個夫君,不如你痊癒後,以身相許。”
“入贅我的公主府如何?”
“怎麼可能。”
沈清珩早就接受了自己不久於人世,只想著報效朝廷和要給姨母送終。
也從未想過自己可以成婚生子,這不是害了人家好人家的姑娘守活寡嗎?
宋清與垂眸,想不到還有人能拒絕她,不過她也不強人所難。
想把他治好也是因為是故人的緣故吧。
宋清與眉眼彎彎,“既然沈大人不願,那就當本宮沒說過這話吧,忘了就行。”
“本宮貴為公主,想當駙馬的人大有人在。”
“沈大人作為治世之能臣,本宮能治好你也是大功德一件了。”
她的笑容中含著自信張揚,本就昳麗的五官越發明豔起來。
他強忍著心中的悔意,想要再說些甚麼,眼前就出現了一隻端著茶水的皓白纖纖玉手。
“公主,這是何意?”
“靈丹妙藥,十全大補丸,效果是誰喝誰知道,你喝了就曉得它的好處了。”
沈清珩就下便不再猶豫,長寧公主醫者仁心,斷不會欺騙他,他還是順從的端過來喝了。
這水沒有任何味道,沈清珩以為只是一般的藥物調養。
但沒想到,當他喝下後,便感覺一陣暖流湧向全身,周身的經脈像活過來似的。
他感覺到身體從未有過的輕鬆,沒有了胸悶氣短,有氣無力,唇色和指甲上的膚色都變成了正常的淡粉色
他詫異抬眸,“公主,這,這果真是靈丹妙藥!”
他眼底泛水光,激動的細細的感受了自己的身體,說話也不再喘不過氣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健康。
宋清與眉眼彎彎,儼然一副傲嬌等著他誇讚的模樣!
“如何?本宮從不口出狂言,說到做到!”
沈清珩偷偷拿起手帕擦拭眼角,真心感謝道:
“公主的醫術,實在高明!”
“沈某感激不盡!”
宋清與傲嬌地雙手叉腰,“讓你剛才拒絕本宮,現下可曾後悔了?”
這那杯水裡,宋清與可是放了一粒健體丸進去的,不然他那破破爛爛,四處漏風的身體可經不住手術。
她的生的極好看,如墨描寫側這一笑,當如春風拂冬雪,他不禁看得有些入神。
他突然間覺得,他的身子若是真的痊癒了,才能配得上這位嬌媚佳人。
從前的他如何配得上她,若是真答應了公主的話,就是害了她。
自從那日過後,沈清珩就和皇帝告假治病了,宋清與不想兩頭跑,直接讓沈清珩住進了公主府。
外人知道沈清珩是專門來治病的,竟然連半句閒話也沒有。
他的貼身小廝莫書都百思不得其解,這是太相信公主殿下的醫術醫德了,還是太相信他家公子的為人了?
沈清珩知道後,看著公主府的環境之清雅淡俗,微笑的說:
“莫不是你還是外人說些甚麼?”
“我是男子無所謂,但公主殿下萬金之軀,女子在世間的苛責本就艱難。”
“這些有辱公主清譽的話沒有自然是最好。”
“若是有,你給我暗中處置了吧!”
莫書只覺得他家公子的笑容透著一股滲人的味道,趕緊說:
“是公子,小的明白。”
今日是宋清與要給沈清珩動手術的日子。
不一會,宋清與的貼身丫鬟梅蘭來請。
一處幽靜的房間內,宋清與仔細的問道:
“四個時辰前可有吃了東西?兩個時辰前可有喝水了?”
“並無。”
“那就好,脫光衣服躺在那張榻上等我。”宋清與的聲音冷靜平淡,彷彿是稀疏平常。
“甚麼!”沈清珩白皙的面板佈滿了紅暈,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沈清珩滿臉紅溫的說:“這男女授受不親,這怕是壞了公主的清譽。”
“這在女子面前袒胸露乳的,恐怕會汙了公主的眼,這如何使得。”
宋清與已經拿起了消毒物品了,一雙美眸睨向他,“沈清珩,醫者無男女,你現在在本宮眼裡與豬肉無異。”
“你那些迂腐的男女大防可能先放一放?”
“在任何時候,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邊。”
這事自古來說是女子比較吃虧,宋清與作為女子一臉坦蕩,倒顯得他作為男子不知變通似的。
“公主恕罪,是沈某眼界狹隘了!”沈清珩羞愧難當的說。
之後也不再糾結,利落的扯開腰間的繫帶,將外衣,中衣裡衣通通褪下。
露出了蒼白清瘦的身軀,至於腹肌,那是不可能有的。
那打了馬賽克的一團,倒是一如既往的誇張。
宋清與挑眉,“躺在床上吧。”
沈清珩都一一照做了。
宋清與勾了勾唇角,然後屏息凝神,開始了導尿術。
“!!!”
沈清珩蒼白的膚色全面爆紅,她怎麼可以碰他那裡!
他弱小無助的抓著無菌布的邊角,手指緊了緊,他這是要栽到她手上了!
他清白沒了!
嗚嗚嗚,等他痊癒後,他定要陛下親自賜婚!
等宋清與過他麻醉後,滿室靜謐,只餘倆人淺淺的呼吸聲。
但他昏睡過後,宋清與連人帶床的帶入空間,把人放進她高價從系統商場裡用2000積分購買的治療倉裡。
宋清與坐在躺椅上擼著靈靈說道:“這玩意這麼神奇啊?就在裡面住幾個小時就痊癒了?”
【當然了,這治療倉可是出自星際位面呢。】
【到了那個時候,人類的先天性病早就攻克下來了。】
【對了,你想好了說辭沒有?】
【總不能讓沈清珩一滴血都不流,身上一個疤痕都沒有吧。】
這多引人懷疑啊,更別提沈清珩這樣足智多謀,穎悟絕倫的人了。
宋清與搖頭,嘴角笑漪輕牽,“我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等下在他的胸骨柄劃一刀,再縫針不就得了。”
“不然世人皆以為,這心疾人人都能醫就不好了。”
這世家大族乃至皇族不得把她的利用價值榨乾了才怪!
宋清與把影視劇的血包放了幾包在水盆裡,再放入一點腥味重調料。
啊,這流了這麼多血,應該能嚇唬挺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