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清與和靈靈唸叨的江澄,正和她的夫君劉俊濤在角落裡偷偷吃點心呢。
自從抄家那晚,侯府裡的財物不翼而飛之後,當家人劉若昌就被抓去嚴刑拷打。
但他真是甚麼也不知道啊,等送劉家住的監獄時,身上都沒見一塊好皮了。
在沒有醫藥治療的情況下,劉若昌的傷口惡化,高熱不退,都說胡話了。
劉俊濤受傷後,有江澄出手的金倉藥,看上去像沒事人一樣。
劉家主母也就是江澄婆母向她問藥救劉若昌,江澄推脫說藥沒有了。
其實是江澄覺得她公公早晚都是一個死,現在死了好歹還能留個全屍呢。
女主江澄這邊,劉氏的族人們時不時的會獄卒拉出去嚴刑拷打,但還是一無所獲。
後來大家都覺得麻木了,他們真的是不知道家裡的東西去了哪裡啊!
劉二老爺早就知道自己死路一條了,受刑時痛苦的哀嚎。
“冤枉啊!大人!”
“真的不是我們乾的!這麼東西幾個時辰也是轉移不出去的啊!”
審訊的官員覺得,這些天下來劉氏一族集體的口供如出一轍。
如果不是他們早就串通好了,結合禁軍統領姜武他們在現場的說辭。
就是事情出現了人力不能撼動的玄學色彩。
審訊官員覺得要上書請國師大人出馬才行了。
……
宋清與回府後,由宋太傅請了族中德高望重的老族長親自在族譜宋無涯名下記上她的名字。
同時也把原身的名字寫上了,宋無涯名下就有兩位雙生花女兒。
大的名為宋清與,小的名為宋清悅。
原主名為宋清悅,宋清與不想頂著她的名字過一輩子,讓原主在長達幾十年間,沒有族人的香火供奉。
只能天天讓宋無涯這個老父親養著,所以就有此一出。
以後原主也有了自己獨立的香火供奉,又有宋清與的後人供奉,哪怕日後宋清與的後人與族人分宗了。
宋無涯和原主還能有屬於自己後人的香火。
帶宋清與深知古代早夭的女子不能入祖墳的,但是凡事都有一個例外。
宋清與面帶哀容和祖父他們說的是:“祖父,孫女如今是陛下親封的長寧公主。”
“與孫女一起出生的妹妹卻是個福薄的,孫女想著讓妹妹的棺木葬在爹爹的身旁。”
“這樣的話,妹妹在下面就有了爹爹和族人的守護,還能有後人的香火供奉。”
年邁的族老摸著鬍子,沉吟半刻,他渾濁的雙眼直視她說:
“公主殿下,你心地善良,老夫曉得。”
“但族裡並無此先例啊!”
“早夭的女子不能入祖墳是千百年來的傳統了。”
“且不說,無涯的早夭小女兒是個姑娘,她還沒個後人的。”
“待我們都仙去後,誰還記得她這個早夭的姑奶奶?”
“最後也是落得個無人祭拜的下場啊。”
宋清與不卑不亢的說,“本宮自然也知曉,但本宮是陛下親封的長寧公主,有自己的公主府。”
“爹爹臨終前曾交代,本宮是要招婿入贅,延續他這一脈的。”
“妹妹與本宮身上流著一模一樣的血液,日後本宮的後人,亦是妹妹的後人。”
宋太傅在一旁激動的問道:“清清啊,你爹當真是這麼說的?”
她抬眸認真的說:“祖父,確是如此。”
宋太傅扯著族老的衣袖,“族兄,你聽到了沒有,這是無涯的遺願吶!”
“我那可憐的小孫女清悅早夭,但她姐姐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公主的妹妹不能入祖墳像甚麼話?”
“日後清悅丫頭的香火,自有清清和清淮兩兄妹的後人在呢!”
宋大伯宋無舟和兒子宋清淮也加入了勸說裡,族老他架不住這麼多人勸說,也就同意了。
實在是宋太傅一家都是朝中重臣,就連尚未有官身的孫子宋清淮也是有舉人功名的。
再加上他們家出了一位長寧公主,這可是本朝唯一一位公主,哪怕不是皇室子女。
但陛下的聖旨寫下了,她的所有待遇與正常的公主待遇一樣。
族老自然就相信宋清與說的話了。
朝廷曾經為了防止百姓家中獨生女在雙親去世後,族中的族人吃絕戶的,還出了一條律法讓女子立女戶的。
京中世家大族的貴女,家裡心疼她不忍女兒受婆婆的磋磨,招婿入贅的不在少數。
前朝的先帝爺的公主就沒有外嫁的,子女都隨母姓呢。
他們宋氏的公主招駙馬也是正常的。
族老心中對宋太傅很是羨慕,這人啊,才小就優秀,生的兩個兒子亦是人中龍鳳,是當今陛下的伴讀。
老了還有兩個出息的孫子孫女,把他們這一輩的人都比下去三代了。
日後就更不用說了,同人不同命啊!
宋清與把原身的名字上了族譜,宋大伯就讓人利落的買了一口新的棺木回來了。
她用了在系統商城裡買的極品老桃木定製了原身的樣貌小人,穿上古裝衣裙的小桃木就放進棺木裡。
宋無涯去世的事情被祖母知道後,她哭暈了幾次,但還是掙扎起來見小兒子一面,給他送行。
好在原身當初和宋無涯學過醫術,也知道如何儲存屍身的方法,加上冬日天寒。
現在屍身也沒有腐敗和異味。
但宋清與還是花了20積分給宋無涯身上,讓他看起來面色紅潤,和睡著了一樣。
這些不過是宋清與不忍任務祈願者讓人覺得害怕,讓他更有尊嚴的離去。
別人往後想到他了,全是一些好的回憶。
宋祖母見到小兒子的儀容這麼安詳,就和睡著時沒甚麼兩樣,傷心難過的情緒都少了。
覺得小兒子只是先一步去下面等他們而已。
讓來弔唁的賓客除了對他的去世惋惜不已外,還讓見到他的人都嘖嘖稱奇。
對宋清與儲存父親身體的方法讚歎不已。
帝君堯微服出宮來看望弔唁時,還對著棺木裡的宋無涯訴說著許多話。
宋無涯和原身的小桃木出殯那天,宋清與披麻戴孝的捧著他們的牌位去了祖墳。
一切塵歸塵,土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