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來,吳芊芊實在是受不住藺平津黏黏糊糊的糾纏,非要她過來問甚麼情況。
他自己拉著兒子到書房裡不知道嘀咕甚麼去了。
宋清與大口咬著剛摘了洗好的清脆黃瓜,狐狸眼閃過笑意隨口道:
“媽,是藺爸爸讓你來的吧?”
吳芊芊嗔怪的點了點宋清與的鼻子,笑道:“你這鬼機靈的丫頭,知道還問。”
“也不知道你藺爸爸好好的一個大男人。”
“整日裡就知道黏黏糊糊的,也不嫌丟人。”
“他自己想知道,但又不好意思問你。”
“今天在家裡的急上火了。”
其實吳老師也想知道宋清與是甚麼想法,自家女兒讀書多,是新時代的高知女性。
想法肯定和她不一樣。
女兒不主動和她說這些,她也不太好說,怕適得其反。
再者說,萬一這事兒不成的話,也能少點尷尬。
雖然她覺得繼子長得人高馬大,家世好,又是軍官,和宋清與是哪哪都相配的。
但在吳芊芊心裡還是宋清與的幸福和想法更重要。
不過宋清與倒也爽快的點點頭,眸中帶笑的說:“媽媽,我們今天決定在一起了。”
宋清與對藺政北的身材還是挺饞的,但這時代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那就是耍流氓。
夫妻在外面都不能手牽手一起走的。
能合法的儘早的蓋章扒拉到自己的窩裡也行。
吳芊芊知道這就是成了,等藺政北他們出來的時候。
吳芊芊對著藺政北一個勁的點頭,那是一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得意的架勢。
連一起出來的藺平津都被無視了,只能去找閨女說道說道。
他媳婦是喜新厭舊,得了女婿就把丈夫忘了!
宋清與聽到後,剛喝下去的茶水險些被嗆到喉嚨裡。
還忍不住和靈靈感慨:“他們老夫老妻了,打情罵俏的把戲還沒玩夠呢!”
“這些年我都成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了。”
“話說,藺政北那黏黏糊糊的樣子,別不是學了藺爸爸的吧?”
【有其父必有其子,很顯然的事情啦!】
宋清與回屋後就和靈靈繼續八卦著胡云喜那邊的進度去了。
次日清晨,藺政北拿著結婚報告給宋清與看。
只見上面蓋章的日期都是他休假前的了。
宋清與連橫了他好幾眼:“好啊,藺政北你的孫子兵法學的不錯喲!”
“現在都會先斬後奏了!”
藺政北也不管宋清與陰陽怪氣的語氣,只一昧的討好。
拿出了他自己的存摺,還有一處房產,至於三轉一響這些都是藺爸爸給準備好了。
宋清與看了一眼藺政北的存摺數目後就把它和房產證鎖進抽屜裡面了。
她勾了勾手指頭,藺政北乖乖的低頭湊過來。
她擰著藺政北的耳朵說:“要是以後還敢幹這樣的事情,看我怎麼削你!”
“拿著證明和我走了!”
藺政北捂住通紅的耳朵,樂呵呵的笑著說:“清清,我們要去哪?”
宋清與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去單位寫結婚申請表啊,呆子!”
藺政北一聽可不就積極的很嘛,路上騎車飛快,要不是腳踏車後座上墊了厚厚的墊子。
他騎車的技術不錯,宋清與早就削他了。
不愧是開飛機的飛行員啊!
把腳踏車的速度騎的飛起。
宋清與拿著寫好的申請表到劉伯恩那裡簽字,拿著藺政北準備好的糖果遞給他。
劉伯恩接下後,溫和又熱情的蓋完章又簽字後,說:
“你們年輕人的速度就是快啊!”
宋清與難得有些害羞的拿著證明跑了。
之後就是和藺政北去了民政局領證,一切都是出乎意料的順利。
藺政北還特意帶她去那處婚房瞧瞧。
那是一棟獨棟的三層小樓,裡面房間、浴室、書房等等都有。
但是這年代,為了低調行事,他們也不可能過來住著。
新鮮出爐的小夫妻倆商量著,還是把宋清與家當婚房。
等藺政北迴部隊後就回去和爸媽住。
因為考慮到藺政北的假期不多了,藺家和魏家就打算大家一起去國營吃頓飯就好了。
親朋好友發個喜糖意思意思就行了,明哲保身要緊。
宋清與他們也照辦就是了,京中是漩渦複雜的很,聽得老人言才不會吃虧。
那天婚宴回來後,宋清與清點一下自己的禮物笑得眉開眼笑的。
祖母綠的手鐲,重幾兩的龍鳳足金手鐲。
藺政北:“……”
不是,天可憐見兒的,他一個這麼帥氣的男人都比不上這些俗物了嗎?
宋清與隱約察覺到了甚麼,指尖半輕不重的在對方胸口上畫了個圈。
呵氣如蘭的說:“現在去洗澡?”
藺政北這會兒眼色一暗,聲音沙啞的提議道:“好啊,我們一起。”
宋清與的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是說這年代的人都比較保守的嗎?
還是藺政北去部隊學了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
沒等宋清與反對,整個人都凌空而起,她條件反射的抱住藺政北的脖子,差點就驚叫出聲了。
原來是被藺政北這廝抱去浴室裡面去了。
接下來裡面的動靜就比較熱鬧了。
宋清與發散性思考,還好家裡房子多,不用和父母住一起。
不然她得多尷尬啊。
以前她還能進空間裡睡著,沒聽到甚麼不該聽的。
現在她總算知道藺政北要來這邊住的好處了。
這年代蓋的房子,她的隔音就是不行啊!
兩人年輕氣盛,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戰況自然就是比較激烈的。
細細碎碎的嬌媚聲偶有傳出去……
咳咳……這新婚夜雙方都是格外的滿意的。
時間轉眼就到了藺政北歸隊的時候 。
宋清與也進入了高效率工作的熱情。
當然,她踩點上下班的樣子還是沒有改變,讓劉伯恩和同事們對她總是欲言又止的。
但轉念一想,她的工作內容都是超額完成的,也對她非常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