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一大早上就看到揹著光的男人向她走來,跟偶像劇男主出場的方式似的。
宋清與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由的眨了眨眼睛。
等走近了一看,原來是藺政北啊!
不是,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長得這麼帶勁呢?
嘖嘖,當兵的身板就是結實,近2米的身高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了。
身高腿長的,那張臉也能媲美吊打後世的小鮮肉,又因為剛練完軍拳後洗涑了。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綠色軍褲,寸版頭上的髮梢還滴落著水珠,水珠順著他英俊的臉龐緩慢流下。
經過性感的喉結,一路往下順著隱藏的六塊腹肌的線條滑下,最終沒入人魚線。
宋清與吐掉嘴巴里的牙膏泡沫,再漱口洗臉。
她抬頭看看已經升起的太陽和嬌豔欲滴的鮮花,難道是春天到了?
藺政北看到宋清與對著自己愣了一會神,眸子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對父母給自己這身皮囊很滿意。
藺政北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走到宋清與面前,嘴角一勾,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藺政北的笑音從宋清與頭頂傳進耳朵裡:“怎麼,我這皮囊還可以吧?”
“這腹肌你要摸嗎?”
宋清與不可置信的抬眸,差點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剛才洗臉不小心進水了。
藺政北這麼磁性的聲音,還有說的話也太犯規了。
這是她不花錢能享受的東西?
還有啊,這傢伙多情的桃花眼一臉認真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啊!
難不成他暗戀我?
這年頭還有會喜歡上自己的輔導功課的老師啊。
宋清與點評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你還算可以咯!”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的腹肌不摸也罷。”
“免得我被你說我耍流氓。”
頭腦清醒過來的宋清與旖旎心思已煙消雲散了,都怪初升的太陽太過美好了。
以至於她差點被藺政北的美色衝昏了頭腦。
藺政北有些可惜的說:“我家清清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這麼快就被你識破了。”
“看來我的美男計也不是這麼好用的。”
宋清與自然是知道她媽媽和藺爸爸總是有意無意的說藺政北的好話。
暗戳戳的想撮合他倆在一起。
這樣他們一家四口永遠都是一家人,也沒有甚麼婆媳矛盾。
但宋清與覺得順其自然就好了,她覺得自己還小,不著急。
宋清與眼波流轉,瞪了藺政北一眼,“你沒事長這麼高幹嘛,多費布料啊!”
“還有啊,我剛梳好的頭髮髮型都被你弄亂了!”
“不知道女同志的髮型不能亂的嘛?”
宋清與心裡嘀咕,還好這傢伙軍校大學畢業後直接就是軍官,衣服用品都是部隊管著。
不然家裡的布票都不夠他做衣服的。
藺政北心裡失笑,看來戰友教的辦法也不是百試百靈的,還得靠他自己發揮。
他笑道:“沒事的,我在部隊有專門學過偽裝術的。”
“對化妝技巧和女同志的髮型也略懂一二。”
“為了表示我道歉的誠意,待會就看我的手藝。”
她神秘兮兮地朝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人後,揮手示意他低下頭說悄悄話。
藺政北也乖乖的聽話彎腰低頭來,一點也不覺得宋清與剛剛的手勢有點像招狗狗。
宋清與小聲問道:“你不是空軍的飛行員嗎?還會學這個?”
藺政北覺得她這樣子非常的可愛,忍不住又摸了一把她的腦袋。
在宋清與生氣之前,他神色認真的說:“多學一門手藝有時候也有會用得著的地方。”
藺政北為了道歉,兩人吃完早飯後還真的幫宋清與梳了一個清麗脫俗的魚骨辮。
親自騎著腳踏車送她去單位了,也有暗戳戳宣誓主權的意思。
宋清與看破不說破,由他了。
現在正是起風時,宋清與在學校的時候就拿到工程師證書,加上是研究生畢業的。
現在每個月到手工資也有115元,是拿的8級工資,附帶各種票證若干。
這年代的物價,縱使她大力士的胃口,也足夠她過的很滋潤了。
還因為力氣大,在機械組裝上驚呆了一眾同事,畢竟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大多數都是文人出身。
力氣方面還真比不上宋清與。
一些喜歡她的人只敢在心裡默默喜歡著,一點都不敢冒頭,就怕她一個不高興把他們給揍了。
在工作中慢慢的被她學術上的魅力折服。
成了高不可攀的白月光的存在。
宋清與利用了腦子裡的技術和之前年代位面的成功例子,比如機床和計算機等等。
全部一比一復刻出來,有了正確答案的她,是一點彎路都不想走。
這輩子的她對翱翔藍天白雲的戰鬥機有了濃厚的興趣。
研究院的所長看中了宋清與的個人才華和出色的能力,再加上家中成分清白。
看過她畫過精密的圖紙,還是成熟的資料後,對她提出的方案就沒有不應的。
每個天才的成功都離不開伯樂的欣賞。
就是這位天才和這時代的其他天之驕子不一樣。
她不喜歡加班,每逢到下班的點準時跑的飛快。
像後面有狼狗追似的,還成了研究院津津樂道的美麗風景線。
這不,今日研究院所長劉承恩趕在宋清與下班前幾分鐘,到達她的辦公室。
宋清與剛想離開的步伐被迫停下,沒待宋清與問這位頂頭大佬上司有甚麼事。
就聽大佬劉伯恩突然笑呵呵開口:
“小宋同志啊,是這樣的,這週末是我們研究所和其他兄弟單位的聯誼活動。”
“小宋同志今年也滿十八了吧?”
“正好趁這個機會認識更多的單身優質男青年嘛!”
“我們搞學術研究的,平時都太忙了,都沒甚麼時間解決個人問題……”
說到這,大佬難得的停頓一秒,這好像不符合小宋同志的作風。
但不管了,臺詞就是這樣的。
劉伯伯恩繼續說道:“我們工作和家裡兩把抓,才能更好的建設……”
這一刻,宋清與也想扶額,怎麼就忘記了這時代的特殊性,早婚早育是常態。
晚婚晚育才是另類,她才十八歲啊,覺得自個兒還小。
但領導就考慮到讓她把個人問題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