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崖坐上回府的馬車後,無語的問了身邊的嚴道。
“本公子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而且,她憑甚麼叫我弟弟?明明我比她大幾個時辰!”
嚴道糾結了好一會才說:“二公子,有沒有一種可能。”
“就是宸親王還不知道女皇給你們賜婚的事情?”
林修崖不可置信的說:“這不能吧,聖旨不是早就下了嗎。”
“王夫和王府裡的人應該會和她說的。”
“她不會是真的這麼能睡吧?”
除了這個,林修崖也不知道有甚麼原因。
能讓堂堂一個宸親王不知道又多了他一位側夫了。
不過林修崖想到自己為未來的妻主是尊貴的宸親王殿下,還有一副出色至極的容貌。
就心裡就一陣甜蜜。
夜幕降臨。
滄瀾院佈置的一片喜氣洋洋的。
宋清與和薛祁安用完晚膳後就開始沐浴。
但薛祁安的大膽讓她側目。
宋清與泡在巨大的紅月季牛奶湯池中閉目養神,緩解疲勞。
她由遠到近的腳步聲,抬眸一看。
只見薛祁安身穿一身單薄的薄紗衣服,隨著走路的步伐若隱若現的。
再配上顏冠如玉,唇紅齒白的臉。
宋清與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癢,清了清嗓子道:“祁安,你不必如此!”
薛祁安的聲音低沉悅耳,說話也不急不緩,溫柔至極。
“王爺是我的妻主,再說夫郎伺候妻主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要能伺候好妻主,綿延子嗣。”
“祁安這輩子就值了。”
本來薛祁安作為世家公子,他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的,就怕被說妖媚惑妻。
但誰讓大側夫就是因為太端著了,假正經,伺候不好妻主。
被女皇和皇夫厭棄,讓丞相府再進一位側夫過來固寵。
想到他父親今日給他傳授的經驗,他有自信讓妻主心裡有他的一席之地。
女皇為甚麼給妻主賜新側夫,還不是嫌棄那位側夫伺候不好她的寶貝女兒嘛?
薛祁安倒了兩杯合巹酒,媚眼如絲地看著宋清與。
“妻主,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這酒~”
宋清與只覺得這世家公子誘惑起來,她還不一定招架的住。
她主動抬起手來勾住薛祁安的手說:“來,我們喝了這杯酒交杯酒。”
兩人一飲而盡。
紅燭耀映下,她眉如眼黛,寒眸秋水,臉頰緋紅似霞,讓薛祁安再忍不住。
褪去了身上的紗衣……
紅燭搖曳,映的滿室旖旎,湯池邊上濺出了不少花瓣和牛奶浴水。
宋清與覺得薛祁安伺候人的本事真的很好。
在他肚臍下的守宮砂消失後,宋清與哪怕見過兩次了還是覺得新鮮。
這一晚的滄瀾院格外的熱鬧。
而靳庭樾在臥室裡看著一本孤本。
得知宋清與今晚在蒼瀾院比較盡興時。
絕美的臉上不由失笑。
“還好薛側夫是個中用的,不然等林修崖進府門後……”
剩下的話,靳庭樾不說,王明也明白主子的憂慮。
王明小聲道:“王夫何必擔心大側夫和四側夫聯手。”
“他們兄弟倆面和心不和,不朝對方下手就算兄弟情誼了。”
靳庭樾放下手中的書,眸子晦暗不明。
“我不是擔心他們聯手,他們四個也只有林修崖最有攻擊力了。”
“我就怕他把清清的心全部要走。”
靳庭樾知道他自己這種略帶古板,又比清清年長几歲的男人並不討喜。
現在還好,等過幾年容顏易老,色衰而愛弛的道理他懂。
世間女子總是多情寡愛的。
到時候他又該如何呢?
未央宮
女皇宋昭聽到暗衛的訊息,也知道了宋清與和薛祁安恩愛和諧的事。
她今晚歇在皇夫靳墨染的宮中,還和他提起此事。
“與兒這孩子,看樣子對戶部尚書家的兒子還挺滿意的。”
皇夫靳墨染微笑的給女皇捏肩,柔聲說道:
“與兒打小就喜歡好眼色的人。”
“祁安那孩子除了顏色好,又是個聰明的。”
“還有庭樾那孩子就是賢惠大度,這屬於他自己的剛到。”
“就給後面的弟弟安排的妥妥當當,持家有道。”
“以後與兒和庭樾他們的孩子不知道多好看啊。”
最近女兒和太子她們全部人都一起讓太醫調理治療。
但卻是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女皇宋昭想到這裡,不由嘆氣。
她握著皇夫的手柔情似水的說:“我們宋氏皇朝的子嗣綿延不絕,全靠與兒了。”
“墨染哥哥,你以後得多注意看,哪家還有好的好兒郎。”
“與兒的後院才幾人,之前她體弱,加上年齡小。”
“我們怕傷了她身子。”
“不然以後玥兒繼位後,若再無子嗣。”
“我打算到時候讓與兒過繼子嗣給玥兒,這樣江山後繼有人。”
“玥兒的地位無人敢撼動!”
“與兒她是個小嬌嬌,只管在我們的羽翼之下開心一輩子就好了。”
皇夫靳墨染的笑意更深了,手上的力道更加柔和舒適了不少。
“妻主說的是,為夫必定再多挑選幾位才貌雙全的好男子給與兒。”
“妻主今日可還宿在為夫這?”
女皇宋昭一言不合就把人往榻上帶,霸氣的說:
“怎麼,墨染哥哥還要把我往別人那裡推不成?”
“那些人再也不會有孩子,去他們那裡多浪費時間啊。”
“還不如我們多溫存……”
壓抑粗喘和御姐範女王音偶爾洩殿外,外面伺候的人見怪不怪了。
女皇和皇夫的感情是一如既往的好。
東宮
太子和太子夫也說起宋清與的事,內容和女皇的意思差不多。
太子夫眉眼彎彎,嘴角一勾:“殿下,我知道的。”
“以後宸親王殿下的孩子也是我們的孩子,我為會對她們視為己出的。”
最近太子都宿在他屋裡,說以後也不會有子嗣了。
去他們院子裡還要出賣色相,她現在可不樂意了。
對於太子夫來說,只要未來的女皇是太子的,是不是他的女兒當女皇有甚麼關係。
左右女皇不可能是絕嗣的人!
他的女兒從被太醫確診絕嗣後就失去了繼承的資格。
太子夫只要保證,以後太子的繼承人必須是宋清與和他親弟弟靳庭樾的女兒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