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這具身體不勝酒力,等回到王府時就有些微醉了。
還是被她的王夫靳庭樾抱回的主院蒹葭院的新房。
合巹酒喝完後就各自洗漱去了。
新房裡,沐浴完後的宋清與臉色微紅,走起路來也是搖搖晃晃的。
如墨的長髮似瀑布一樣垂在身後,幾縷調皮的髮絲撫過她的臉頰,讓她更加嫵媚動人。
還好靳庭樾梳洗完畢後就在床上等著了。
“妻主小心……”靳庭樾一手攬著宋清與的細腰,她的手順勢搭在他的肩頸處。
靳庭樾的手心感受到的熱度讓他的喉結滾動。
宋清與她眼波流轉,紅唇輕啟。
“多謝王夫,你長得真帶勁。”
靳庭樾的眼神暗了暗,薄唇一勾:“妻主,夜已深了,我們安置吧?”
宋清與現在的腦袋還迷迷糊糊的。
“睡覺是吧?行,就是這個帶子怎麼也解不開。”她一邊說著,一邊扯著靳庭樾的的腰帶上。
急的快哭出來了,可是自己的衣服紋絲不動。
但宋清與那輕輕一拉……靳庭樾的胸肌和八塊腹肌就一覽無餘。
她暗暗的嚥了咽口水。
靳庭樾啞聲失笑:“既然妻主這麼著急的話,為夫只能配合了……”
正紅的裡衣就緩慢的脫落……熟悉的紅色的鴛鴦戲水讓他的眼色發紅。
洞房花燭夜哪怕他再怎麼溫柔,宋清與還是哭了出來……
還被哄著叫了許多聲“表哥”。
門外早就守著的劉若聽到動靜,拿著筆,詳細的的記錄著時間長短和次數。
……
白帕上染上了紅梅,靳庭樾肚臍下的守宮砂也在緩緩消失。
儘管靳庭樾已經算是很剋制了,但最後宋清與還是暈了過去。
這具身體的出廠設定就是弱很多。
宋清與睡前還在想,她該不會是女尊世界的最弱者吧?
靳庭樾見人暈了,憐惜凝眸片刻,隨即喚貼身小廝王明。
“王明,備水吧。”
隨後小廝們抬著熱水進了裡間,一點也不敢多瞧其他地方,免得犯了王夫的忌諱。
等他們撤退後,靳庭樾才抱著宋清與去清洗。
王明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把床單被套換了新的了,收起喜帕時那個一個眉開眼笑。
女尊世界的女子婚前都有教習房事的通房小廝,所以正夫大婚取得落紅的信物是格外的珍貴!
王明是為了靳庭樾感到高興呢。
若是女子與正夫大婚有落紅,則是給了男方莫大的榮耀,在第二日給男方家裡報喜後。
夫家裡的人可是會上報祖宗,成親當日的紅綢會掛滿一整個月。
以示新娘子對新婚夫郎的愛意!
等靳庭樾抱著清爽的人兒出來時。
王明就把已經整理好了的喜帕給他,小聲的報喜了。
“恭喜王夫,新婚美滿!”
“王夫,明日可要回元帥府報喜?”
靳庭樾看著床上熟睡宋清與,又看了讓人臉熱的喜帕,他難得有些羞澀的說:
“就按著慣例來吧。”
“對了,可有派人去其他三個院子裡報信。”
“可別讓其他幾個弟弟枯等到天明瞭。”
王明拍著胸脯道:“王夫儘管放心,我早早的就派人過去和另外幾位側夫說王爺在主院歇息了。”
“哦,還有劉侍衛長也派送了呢。”
“估計側夫們現在早就歇下了呢。”
靳庭樾點頭表示知道了,交代他把明日給幾位側夫的見面禮備好,揮手讓他出去了。
他自己摟著宋清與也進入的夢鄉。
宸親王梧桐院。
林修瑾洗涑完畢後穿著紅色裡衣,看著亮堂堂的龍鳳蠟燭,想著宋清與今日的風姿出神。
貼身小廝周天給他披了一件披風,小聲勸道:“大側夫,王爺今晚在主院那邊歇息了。”
“更深露重,您還是早些休息吧。”
林修瑾轉頭看向蒹葭院的方向,失笑道:“望月王朝律法規定,正夫和側夫一起進門。”
“前三天的時間都是正夫的。”
“三天後,王爺會來我們院子嗎?”
周天快言快語的說:“大側夫您就放寬心吧,您才貌雙絕,王爺指定先來您這。”
滄瀾院內。
薛祁安洗漱換了一身睡衣,坐在臥室裡“啪啪啪”的打著算盤記賬。
貼身小廝范陽扶額哭笑不得。
“我的二側夫欸,今日可是您的大喜之日。”
“這算盤甚麼時候打不行,非得現在打?”
“萬一王爺過來瞧到您這樣,不太好吧?”
薛祁安顏冠如玉的臉上似笑非笑的。
“范陽啊,你明日就把律法抄三遍吧!”
“不然以後我帶你出去,被別人笑話怎麼辦?”
“律法規定了與正夫一同進門的側夫,不得與正夫爭搶。”
“三日後才是側夫的時間。”
“我的妻主可是有三位側夫的,就她嬌滴滴的身子。”
“等我侍寢的日子還遠著呢。”
“所以還不如現在有時間就清點一下嫁妝。”
范陽糾結的臉,想到要寫那麼多字,密密麻麻的字就頭疼。
瀟湘院。
何承禮在院子裡利落的舞著劍法,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了。
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冷傲的薄唇更顯冷酷了。
何承禮舞完劍法後將泛著冷光的劍身插入劍鞘內。
沐浴後,他對貼身小廝江左說道:“把東西收拾一下就休息吧。”
“這幾日王爺也不會來的,該做甚麼就做甚麼。”
江左看著三側夫這冷酷的模樣,欲言又止,最後閉著眼睛說:
“三側夫,家中主夫交代了,我奴看著您。”
“王爺身份貴重,能嫁給她是莫大的福分!”
“您在王爺面前可別耍著小性子了。”不然讓王爺厭棄了這輩子就完了。
當然這話給江左幾個膽子也不敢說的,他惜命!
何承禮冷眼哼了一聲,也沒有說甚麼,江左就知道他聽進去了,欣慰的笑了。
何承禮冷笑一聲:“怎麼,我在你們眼裡是白痴嗎?”
“對著自己的妻主耍性子?”
“我妻主天皇貴胄,貴不可言。”
“我何承禮能嫁給她還是因為傳言她壽數有礙。”
“不然,這等好事早就是我大哥的了!”
何承禮雖然貴為二品大員的嫡子,但爹不疼,娘不愛的。
同胞大哥則相反,那是要甚麼給甚麼,從小到大他都是大哥的對照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