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宋氏集團因為宋清與的策劃方案蒸蒸日上。
慕容集團卻因為背信棄義等等原因,許多公司的都選擇了合同到期就不續約了。
堂堂一個大集團總裁為了外面的女人居然不要未婚妻了。
真讓他們大開眼界,哪怕有些人在外面養了金絲雀也沒有要和正牌妻子鬧矛盾啊。
夫妻利益是一體的,外面的就是無聊時解悶的玩意。
這慕容集團的繼承人就這德行,以後他們的專案難免會出問題的。
畢竟連這麼優秀的未婚妻都捨棄的人,他們也不相信對方的經商頭腦了。
慕容集團現在亂的一團,慕容博作為始作俑者自然要承擔一切後果的。
這不,今天知道這些發小在這裡聚會,就過來和他們見面,順便拉投資甚麼的。
大家一個圈子裡的,都是差不多的家世,要是他們肯幫忙事情就容易多了。
同時為了讓江沫沫儘早的融入他的圈子,他把江沫沫帶上了。
此時的高檔頂樓包廂內,氣氛微妙得近乎詭異。
只因這次宋清與也在,他們身上一起長大的發小。
慕容博退婚後居然還帶著別的女人出現在這裡,都不知道要避嫌的嗎?
失憶不會把腦子丟了吧。
包間裡的人無不是這樣想的,從慕容博帶著江沫沫進門的那一刻起。
原本熱鬧的包間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看著跟在慕容博身後緊張的江沫沫,一臉怯生生的樣子,彷彿他們這裡是虎口一樣。
在慕容博和江沫沫看不到的地方,幾人相互擠眉弄眼的交流著。
季殊:不是,你們誰讓他來了,沒見到清清在場嘛?
周經綸:不是我,這種沒情商的事情怎麼會是我做的,不是你們倆?
季殊和姬少渝的搖了搖頭。
突然,姬少渝不知想起了甚麼,略帶心虛的拿起手機給他們看了朋友圈。
大意了,沒想到姬少渝發朋友圈忘記遮蔽慕容博了。
季殊和周經綸給了他一個白眼。
又看對面明媚大方的宋清與和坐一旁的裴皓卿,這簡直就是配一臉啊。
無論是顏值,家世和能力等等都是絕配啊。
包間裡的人見了慕容博就隨意的打聲招呼就算了,至於江沫沫就點頭示意了。
他們轉頭就和宋清與他們聊天去了,渣男賤女哪有大帥哥和絕世大美女養眼啊。
慕容博見到宋清與在這裡也是很尷尬,拉著江沫沫走到一邊去了。
慕容博找了一個曾經玩的最好的兄弟季殊說專案的事。
季殊拿起紅酒杯晃了一下,玩世不恭的看了江沫沫一眼。
戲謔的笑道:“阿博,沒想到你失憶後的口味變化這麼大哈!”
“這人間富貴花和鄉間小野草,似乎是沒有甚麼共通之處啊?”
季殊見慕容博臉色沉了下來,又說:“阿博,你可別介意啊,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是甚麼樣的人你不是清楚嘛,我只是口味一直很專一的,就好奇的問一句。”
“江小姐,我可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哈,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江沫沫當然聽得出來季殊的意思,他們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她。
江沫沫臉色發白,身子搖搖欲墜,在她身邊的慕容博自然的把她摟在懷裡。
他安撫的拍了拍江沫沫的手,正想和季殊說,不要為難他的女人。
一道清脆悅耳又帶著嬌媚的聲音在包間裡響起。
宋清與身穿紅色連衣裙,側著身子笑意盈盈的對裴皓卿說:
“皓卿哥,我沒想到今天你會來。”
“平時你不都是工作狂的嘛。”
宋清與這一笑,就像是一顆石頭掉進平靜的湖裡,在裴皓卿心裡泛起波瀾。
裴皓卿很快回過神來,眸色暗了暗,嘴角一勾,聲音低沉的說:
“我也不是機器人啊,偶爾也是要放鬆一下的。”
“錢是賺不完的,身體也是要勞逸結合的。”
“嗯,皓卿哥說的有道理,平時有做甚麼運動來放鬆自己嗎?”
“我現在接任了宋氏總裁的身份,都好久沒有好好的做運動了。”宋清與低聲嘟囔著。
在裴皓卿聽來就像是在和他撒嬌。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各種話題,包間裡的人感覺沒吃飯呢就覺得飽了。
他們左看看宋清與和裴皓卿,右看看慕容博和江沫沫。
感嘆宋清與太搶手了,這不,剛退婚就被裴皓卿過來宣告主權了。
誰不知道裴皓卿是甚麼人啊,那是不近女色的鑽石王老五。
肯和一個女生這麼親近還能是甚麼原因。
只是他們家族的人要失望咯,這次撬牆角行動還沒有開始就失敗了。
有了裴皓卿在,宋清與哪能看得上他們。
他們家裡的老媽可是暗戳戳的讓他們娶宋清與回去來著,還說:
“那慕容家的小子失憶了正好你們就能趁虛而入,把清清那丫頭娶回我們家了。”
宋清與連前未婚夫和情敵都視而不見。
更別說裴皓卿了,眼餘光都沒捨得施捨給他們。
江沫沫又再次見到那個高貴又明豔的大美人,讓她覺得自己是隻醜小鴨。
一個搶了別人男人的小三,她羞愧難當的拉著慕容博的手,小聲說:
“阿博,我們先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
慕容博立即體貼的問:“沫沫,是哪裡不舒服?我們這就去醫院檢查是不是生病了?”
慕容博想著今天有宋清與在,和那些發小要談的專案估計是不成了。
扶著江沫沫和眾人打聲招呼就走了。
聚會結束後,因為大家都喝了酒,宋清與的司機的老婆突然要生了。
和宋清與請了假,所以就由裴皓卿的司機載他們回來了。
他們家剛好在同一個別墅小區。
司機把車開到宋家別墅前停下,宋清與下車後對著司機道謝。
又和紳士的幫她開車門的裴皓卿說:“皓卿哥,這週週末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健身?”
“好不好嘛?”她的聲音不自覺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的語氣。
裴皓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
真要一起健身啊,他還以為宋清與說著玩的,以前也沒有聽說過她喜歡健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