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宋清與他們的一次任務途中。
宋清與他們又一次坐上綠皮火車,任務是護送兩位科學家到指定的地點。
火車上的乘客多,又擁擠,還有些人從門口擠不上來的直接鑽窗戶。
大家都來自五湖四海,帶著的行李也就更多了。
有用布揹帶揹著娃娃挑著行李的,有提著老母雞的,熱鬧非凡。
還好宋清與他們運氣好,買到了臥鋪票。
火車開動之前,宋清與他們就分好了各自的輪流值班時間。
一個車廂6個位置,宋清與六人每次分4人保護任務目標。
其餘兩人在另一車廂,或者流動觀察是否有敵特出現。
好在宋清與每次出任務都做了偽裝的,其他人也差不多,暫時還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兩名科學家們也一樣偽裝成了和兒女們一起回老家工作的幹部。
對外自稱姓宋。
“嗚嗚嗚——”火車發動了。
宋承明三兄弟在中臥和上臥上補眠,陸野在看書,兩位科學家在研究資料。
宋清與覺得枯坐在這裡也無聊死了,就和旁邊的溫以澈和陸野打了招呼。
“我出去溜達一圈看看情況,這裡就你們倆了。”
“沒問題吧?”
溫以澈溫柔的笑道:“就知道你無聊了,放心,這裡有我們在呢。”
“你儘管去。”
陸野從臥鋪床上探出頭來:“記得來幾份紅燒肉還有大米飯啊。”
“這些天盡吃些乾糧,換換口味吧。”
宋清與小手向陸野伸手要錢,拿到錢後就笑著說。
“好咧!你們就等著我帶好吃的回來吧。”
宋清與麻利的收錢,誰讓陸野是他們隊裡最大的,是隊長。
出任務的錢票都在他那裡保管著。
“我走後記得要關好車窗,注意保護我們的‘爸媽’。”
宋清與交代幾句就出去了。
溫以澈拿著宋清與出門就帶著的小馬紮在裡面,神情溫柔的看著宋清與離開的背影。
陸野看著就覺得牙酸,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說弟弟,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瞧你那樣!”
“人家清清不過是出去溜達一圈,你就像忘妻石一樣。”
“你得像我們哥幾個學習一下,你看你表哥我兒子都三個了。”
“再看看睡著了的宋承明他們,都結婚了。”
“你都近水樓臺這麼久了,可別到時候讓外面的野小子摘走那株霸王花啊!”
溫以澈聞言眼睛一閃而過的危險暗芒,自通道:
“清清才不會呢。”
“她經常待在我們這些優秀的男人身邊,怎麼會喜歡上那些清粥小菜。”
溫以澈這麼多年來可是非常瞭解宋清與的顏控屬性的。
連好看又可愛的小寶寶都喜歡,見到髒兮兮的小孩都覺得眼疼的人。
怎麼會看上各種條件都一般的男人。
溫以澈不自覺的摸著他俊俏的臉,牛頭不對馬嘴的說。
“等過年了我就滿二十了。”
奇怪的是陸野就是知道他說的是甚麼。
“那我就祝你馬到成功了。”
因為男同志滿二十歲就能領證結婚了。
兩位科學家一心二用,聽到這話也相視一笑,年輕真好啊!
現在是特殊時期,在火車上的陰暗的角落裡,小偷小摸,逃票的屢見不鮮。
最危險的還是敵特的破壞和害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人販子。
宋清與穿著保暖的花棉襖,行走的各個車廂和硬座,排除危險因素。
快到飯點時,鐵路工人小紅推著餐車在過道上吆喝著:
“今天的午餐有紅燒肉,5毛一份不要票咧!。”
“紅燒肉、白米飯、大饅頭,不要票咧!”
火車上大家都拿著自帶的乾糧出來吃著,有的人還聞著紅燒肉的香味就窩窩頭吃的。
還有的啃饅頭鹹菜的、也有人啃著紅薯看報紙的、還有小孩吵鬧著要吃紅燒肉的。
宋清與連忙快速的買了八份紅燒肉和米飯,以及幾十個大饅頭。
“同志你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要八份紅燒肉,還有米飯和一些大饅頭。”
小紅在鐵路局上班幾年了,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出手這麼闊綽的女同志還是第一次見。
小紅抬頭一看,原來是長得又高挑漂亮的女同志,這花棉襖襖穿在她身上怎麼這麼好看。
回頭我也要攢著布票做一件。
小紅臉色微紅麻利的給宋清與打包好飯盒和饅頭。
“為人民服務,同志你的飯盒和饅頭、米飯都在這裡的。”
小紅收了錢就繼續去下一個車間了。
這大手筆都把看到的人驚呆了。
“乖乖,這女同志也太大手大腳了吧。”
“這一頓就花了我一年的肉票和錢了。”一位穿著補丁的大娘感嘆的說道。
“我兒子以後找媳婦可不能找這麼饞的敗家婆娘。”一位比較勤儉持家的大媽說。
也有人存著嫉妒心酸溜溜的說:“年紀輕輕就花錢如流水,那錢還指不定怎麼來的呢。”
一位年輕的女同志胡玲玲聽到這些覺得不舒服,就坐在車窗邊開啟了剛買的紅燒肉。
吃了一口,誇張的說:“這紅燒肉就是香,還不要票,比在國營飯店裡的便宜多了。”
“要不是我有一份好工作,自己掙錢自己花,還捨不得吃呢。”
許多女同志一聽,就說:“這位女同志說的對,我們自己也掙錢了。”
“出門在外的買一份不要票的紅燒肉吃咋的啦。”
穿著工人服的女同志肖曉贊同道:“就是說啊怎麼就成了花錢大手大腳的,還被人說成了饞嘴的人啦。”
胡玲玲說:“就是啊,剛才那女同志一看就是高知識分子出差的。”
“買這麼多紅燒肉肯定是給領導和同志帶的。”
“我看啊,說她的人就是葡萄葡萄說葡萄酸。”
眾人聽完紛紛去找小紅買紅燒肉去了。
“同志,我來一份紅燒肉。”
“還有我也要一份紅燒肉和大饅頭!”
小紅邊打著紅燒肉,邊收錢兩不誤,還能管理好秩序。
“都有呢,一個個來,排好隊哈!”
一時之間,火車上都飄著若有若無的紅燒肉味。
沒有買到紅燒肉的人就著味吃乾糧都覺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