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因為宋清與和周妍各自都物件陪著。
四個就分開了。
鹿聞笙騎車送宋清與回家,天色漸晚路上行人都回家吃飯了。
路過衚衕,鹿聞笙剎車停下,和宋清與慢慢走著。
到了小巷口,鹿聞笙連人帶車的安置的角落裡。
鹿聞笙緊緊抱著宋清與,聲音沙啞的說。
“我很想,很想你,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宋清與:“……”
宋清與表情微妙,她此時真的覺得自己像個渣女。
宋清與只能無聲的安撫著。
突然鹿聞笙低頭在她耳邊問。
“清清,那我們現在是物件關係了?”
“不然你能抱得著我。”宋清與翻了個白眼。
呵呵,男人!就知道定下名分!
“呵呵呵,我就確定一下你會不會忘記了。”鹿聞笙笑著咧著大白牙。
還有點傻氣!
宋清與想,當初肯定是那張臉,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宋清與見周圍沒甚麼人。
踮起腳來在鹿聞笙白淨的臉上來親了一口。
“啵!”
“這裡被我蓋章了,你就是我的咯!”
鹿聞笙的小白臉,都紅的滴水了,輕聲說:“嗯!”
宋清與也不知道鹿聞笙當了這麼多年兵。
他那張臉是怎麼保養的,還一如既往的白嫩。
看他戰友葉建設就知道了,其他兵哥哥都曬的黑喲喲的了。
鹿聞笙是看到宋清與進門才走的。
騎著腳踏車激動的加速。
要不是顧及路人,估計都要高興的喊出聲音來了!
宋清與和大家吃完飯後。
咳咳!
她直接對著眾人說:“我有事情要宣佈,我物件和他們家大人明天要來。”
“嗯,來就來嘛……”
宋大伯順口說了句話,反應過來才驚覺。
“清清丫頭,你剛剛說甚麼?”
“老婆子,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清清說明天他物件要來?”
大伯母和家裡的哥哥嫂嫂們都點點頭,表示他們也聽到了。
大家都聽到了,那就是真的了。
可是他們家姑娘甚麼時候談的物件?
他們怎麼都不知道!
“你物件是哪裡人?家裡是幹甚麼的?”宋大哥他們對著妹妹細細的盤問。
幾個哥哥心裡想著,要是不靠譜的話就打消妹妹的想法!
“哥哥,我物件剛轉業到我們這裡……”宋清與見哥哥愁眉苦臉的模樣。
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知道他們對自己的好。
宋清與把她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宋家人也稍微放心了!
至於別的,明天就知道了!
回到家中,鹿聞笙激動的和鹿母分享他的喜悅!
鹿母溫柔的摸著鹿聞笙的頭說道:
“那我明天就準備好禮物和你葉叔叔上門了?”
“要不要通知京市那邊?”
鹿聞笙聞言道:“媽媽,我的家人就只有你和葉叔叔!”
鹿母也不勉強,鹿母名叫李頌芝,她和鹿父鹿鳴是包辦婚姻。
後來離婚,各自又組成了新的家庭。
鹿聞笙因是男孩,被留在京市,和那邊的關係並不親近。
現在他轉業到這邊來,其實李頌芝很高興!
離婚後,鹿家怕李頌芝回去搶孩子,並不讓兩人母子相見。
李頌芝只能偷偷的去學校裡見鹿聞笙。
晚上和丈夫葉知雲說起鹿聞笙的成長,總是眉開眼笑的。
“你說我今天準備好的人參鹿茸,還有那些補品夠了沒有?”
“咱們第一次上門可不能失了禮數!”
“夠了,夠了,媳婦你準備都東西夠好的了!”
“再多我怕老宋他們不敢收啊,現在的情況我們都是低調些。”
葉知雲和宋大伯宋建軍相識多年,也沒有想兩人還有這個緣分。
次日清晨的陽光灑在屋外。
鹿聞笙帶著著他媽媽和繼父和滿手的禮品就上門了。
咚咚咚!
“誰啊?”
“你們是?”宋大嫂開門問道。
“大嫂你好!我們是來提親的!”鹿聞笙見女同志的大概年齡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以前宋清與有和他說過家裡的情況。
宋大嫂看著來人高高大大的,人也長得斯文白淨,是個難得一見的帥小夥。
後面兩位有點眼熟,不知道在哪見過。
“哦,你們好,先進來再說!”宋大嫂迎了他們進來。
雙方家長在客廳裡進行了你來我往的客套後,進入了正題。
宋大伯沉吟片刻,看向鹿聞一家三口,說:
“你們知道我們家清清是要招婿入贅的吧?”
“我們清清是要留在家裡的,她在家裡地位和她的哥哥們是一樣的。”
李頌芝和葉知雲對視一眼,這個聞笙沒和他們說過要入贅啊!
鹿聞笙略帶緊張的回答宋大伯的話。
“我願意入贅,將來孩子都隨清清姓也沒關係!”
鹿家那邊還有幾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繼承香火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
他後媽應該會很高興的!
李頌芝見兒子願意也就同意了,只要孩子高興就好!
老葉早年身體受傷,他們夫妻二人結婚多年也沒有個孩子。
鹿聞笙算是他們夫妻唯一的孩子了!
當年鹿家就是知道這個原因,才怕鹿聞笙被李頌芝搶走的。
可是鹿家留孩子在鹿家卻不好好照顧!
小小的孩子經常吃不飽,穿不暖的。
誰相信這個幹部家庭的孩子?
被李頌芝發現後,鬧上門後,鹿聞笙才過好點。
雙方家長在商量結婚的細節,目前的情況是越低調越好。
也不大辦了,兩家人吃頓飯,熱熱鬧鬧的就可以了,免得惹人眼紅。
橫生枝節,反而不美了。
按理宋清與招婿入贅應該是給鹿聞笙聘禮的。
但無論是鹿聞笙和李頌芝他們都不要。
反而給了宋清與2000元的聘禮和三轉一響。
由於鹿聞笙怕夜長夢多!
鹿聞笙面色略帶紅色的說:“伯父伯母,其實我和清清……”
經過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又直言和宋清與已經談了四年物件了!
“甚麼?我們怎麼不知道!”宋大伯和大伯母狠狠的颳了宋清與一眼。
宋家人還不知道這事呢。
宋清與尷尬的把玩著胸前的麻花辮,說:
“嘻嘻,那啥,我也才剛知道的,之前不是失憶了嗎?”
還不是那該死的天道,為了給親兒子鋪路把她弄失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