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學內。
崔嶼河找了教學的許夫子和朱夫子過來,介紹給崔嶼川他們認識後。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讓他們先回家休息,明日再來授課。
族學的學子們看到夫子和族長帶著一群陌生人過來。
有男有女的,還有小孩子,大家交頭接耳的說著話。
不一會,崔嶼河帶著堂弟一家他們走臺上的塾師先生的講臺上,用戒尺敲打桌子。
“安靜!”
教室裡安靜了下來,宋清與覺得大爺爺的威信還不錯嘛。
剛想著這話就聽到了大爺爺威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崔家二爺和他的親眷,出門可別當不認識。”
“崔二爺他們一家剛回京就把五百畝的良田地給我們崔氏族學,做了學田了。”
“以後你們的筆墨紙硯也會更多,伙食也會更好!”
某些人還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宋清與現在這個海拔高度都看到了,更不用說崔大爺爺他們了。
崔嶼河在高臺上居高臨下自然是看到了,冷笑道:
“沒想到我崔氏族學還養出一條白眼狼出來!”
“這麼多族裡的付出真是餵了狗,沒有感恩的心還讀甚麼書,也不要浪費這寶貴的名額了!”
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崔嶼河嚴厲的喊了幾個人的名字。
讓他們站出來,那些掙扎不肯出來的,叫小廝們把他們押回家。
並讓他們家裡把這些年族裡給的束脩和文房四寶還有伙食費給補回來。
說白了,這崔氏族學都是他們嫡系出的錢財建的,是他們崔家大房和二房出的。
和他們旁系沒有一點關係,既然對他二弟有意見那還讀甚麼書,回去種田算了!
自古都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有機會讓他們免費讀書,連文房四寶和伙食都包了,真是升米恩鬥米仇。
眾人發現,這是要來真的了,那些人痛哭哀求的也沒有讓崔嶼河改變心意。
本來崔嶼河還拿著崔嶼川給的一份科舉考試資料,現在也不給他們了。
誰知道隱藏在暗地裡的還有多少白眼狼!
這寶貴的財富留著他們嫡系就是天意,回去再敲打卿學兄弟倆。
可不能透露出去,連夫子和枕邊人都不行!
崔嶼河看著他們就來氣,就帶著宋清與一家回去了。
還好留下來的人都是品學兼優的學子,有功名在身的不在少數。
不然崔嶼河多年心血就付之東流了。
宋清與的祖父和爹孃還有大伯,二伯都要參加今年的鄉試。
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要上考場了,家裡的氣氛也緊張了起來。
他們在家裡吃飯的速度都風捲殘雲,不敢浪費一點時間。
連宋清與姐妹和祖母謝茗都在自己房內讀書,免得打擾到他們。
在緊張的氣氛中,鄉試定在八月初九。
鄉試三場連著考,一場考完第二天接著考下一場,時間很緊湊,考生沒有一點休息時間。
還好祖父他們的身體素質已經被健體丸改善了。
身體素質遙遙領先其他考生,考個試還是沒問題的。
京城因政治地位特殊,鄉試錄取兩百人。
其餘地區幾十到一百不等,中者稱舉人。
可以參加來年三月在京城舉行的會試。
舉人已經有當官的資格了,這對讀書人來說是最大的誘惑。
崔家一門五個考生,剛好湊了連坐同保,安全性不用擔心了。
科舉考試中若考生有違規者,四人連坐革考。
崔嶼河找了以前的同窗好友給他們把考生的姓名籍貫、三代家世及體貌特徵都登記上。
宋清與整日在家裡讀書無聊的很,就拉著姐姐崔綰辭和兩個丫鬟就出去透透氣了。
崔綰辭作為一個正常的小孩,可不能成了只會讀書的書呆子。
鄉試在即,一路上可以投宿的客棧都是人滿為患。
宋清與找了一個有說書的酒樓去聽書,進去讓小二找了一個包間給她們,點了幾份點心吃著。
感謝在這個時代出現的女帝們。
讓男女都能科考,男女大防不嚴,所以她可以自由出門。
“天啊,京城不愧為京城,秀才們公真多啊!”
“這麼多人競爭這兩百個舉人名額,希望祖父他們能順順利利的透過!。”
崔綰辭想起剛才一路走來看到的趕考的讀書人感嘆道。
宋清與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古代的讀書人。
上一世她爹和哥哥考試她並沒有送考,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這是寒門學子的通天路啊。
”碰。”
說書先生開場了。
“今天要講的是幾年前的女狀元劉欣怡”
“要說這劉欣怡幾年前也是科舉之中極富盛名的女嬌娥。”
“高中狀元,是何能風光恣意…………”
“可最終落得個甚麼下場,天打雷劈,還是全家被老天爺收了,屍骨無存啊!”
“可見做人一定不能做壞事,不然遲早要被天收的!”
”好!先生說的好,該賞!”
隔壁一位年輕女子對今天這齣戲很滿意,又對身邊的人說。
“玲瓏,去給先生十兩辛苦費。”
“是。”玲瓏恭敬的說完,就去樓下打賞去了。
“感謝這貴客的打賞,小人不勝感激!”
說書先生收到銀子後激動的對著大方的顧客感謝。
崔綰辭聽到劉欣怡的名字就恨不得把她殺了報仇。
等聽到劉欣怡一家被雷劈死了後就高興的跳起來。
要不是還顧及在外面,以後又要考取功名的話。
宋清與覺得她姐姐的小臉表情變化也太多了。
要不是顧及在外面,姐姐肯定會笑得很大聲,可能還會跳舞也不一定。
還好宋清與知道說書說的是劉欣怡,就把兩個丫鬟打發出去了。
崔綰辭激動的和妹妹說:“妹妹,那個人已經死了,真是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今天回去就告訴祖父母和爹孃他們,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姐姐不可!過些天祖父和爹孃他們就要考鄉試了。”
“萬萬不可讓這些事情打擾到他們溫書,等他們考完再說也不遲。”
宋清與一聽這話就趕緊阻止她,爹孃他們等了多久才開始重新科考的。
他們一家不遠千里回京是為甚麼?可不能本末倒置了!
她是理解祖父和爹孃他們的想法的,要不然早在進京第一時間就打聽劉欣怡的訊息了。
還不是怕被劉欣怡知道了又搞破壞,但是他們都不知道劉欣怡早就被他們解決了而已。
“妹妹,還好你聰明,不然就我壞事了。”崔綰辭想清楚後一臉後怕的說。
崔綰辭知道敵人死完了,就開心的把賬給結了,還要帶妹妹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