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嶼川聽到妻子答應也不多說甚麼了,都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害羞。再說下去晚上就要睡書房了。
趕緊把記憶丸、啟智丸和健體丸都各倒了六粒出來,每個人都分到三種不同的丸子。
崔嶼川讓他們等他吃下後看有甚麼反應,沒問題後再吃。
畢竟老祖宗的心意,但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萬一過去了有甚麼後遺症怎麼辦?
老祖宗都仙逝上百年了,小心點沒錯。
崔嶼川服下藥丸後不久,之前雙鬢髮白的頭髮變黑了,眼神更亮了,面板也充滿光澤,變得年輕了十歲,看著就像30多歲的。
身體也充滿了力量,記憶力也剛好了。
崔嶼川自己感覺很滿意,催促著大家趕緊服下。
謝茗看著丈夫變年輕了就更心動了,哪個女人能對年輕美貌誘惑不動心的。
服下後也和崔嶼川一樣,各方面都年輕了很多,記憶力好了,身體也好了。
崔南雪他們夫妻還年輕,效果沒那麼明顯,但得到的好處也感受到了。
雙胞胎姐妹吃下後也沒有甚麼反應,就是看著更機靈了,宋清與身體看著也更好了。
到時候找個機會去看大夫,改變一下脈象,讓他們給她出證明,就沒人主動給她婚配了。
張容敬看著岳父岳母變化最多,這段時間也不好出門了。
免得被人當成妖怪,一夜返老還童甚麼的太嚇人了。
就對崔嶼川說道:“爹孃,你們現在的變化實在太大了,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出門了,府裡的下人也要注意一些。”
崔嶼川也不是不知事的小年輕了,自然知道匹夫無罪的道理,點了點頭說道:
“敬兒,等一下我寫封信,你去縣裡寄到京城裡去。還有我們家的田地,你看找個靠譜的人把它們給賣了。”
張容敬恭敬的的說:“是,爹,我有個同窗好友,他之前還向我打聽買田的事情,給的價格也公道,我到時候去找他。”
崔嶼川和妻子說:“夫人,你到時候把房契和下人的賣身契給他們,他們是本地土生土長的,故土難離,我們好聚好散吧。”
“再給一些銀兩安頓好,畢竟也是跟了我們一場,也能全了我們主僕一場的情誼。”
崔南雪:“爹,到時候我們上進京城把爺爺給帶上吧,總不能留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異鄉。”
崔嶼川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這麼想的,說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這段時間玲姐兒他們就跟著我讀書吧。”
崔南南:“是,爹。”
宋清與/崔綰辭:“是,爺爺!”
隨後大家各自忙碌去了,崔嶼川把寫下的辭了私塾先生的書信交給張容敬。
張容敬把岳父寫好的信件帶到縣城裡的私塾,又去鏢局託了關係加錢加急把信寄了出去。
又去找了同窗好友把田地給賣了,但要等到秋收後才可以去收地,那裡的佃農還在租著的,地裡的糧食也還沒有收。
同窗保證以後的租子還和之前的一樣,雙方簽訂買賣契約,由同窗帶去縣衙辦理。
由於崔家的田地都是肥沃的水田,還是接連的一片。
灌溉便利,土地優質,每畝給了12兩的高價。
這次來到縣城還知道了一件對他們家來說的大事,沒想到劉主簿一家居然被雷劈死了!
真是太開心了!
張容敬險些把笑臉露出來,暗暗想了半天傷心事才給壓制住了,不然不知情的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他呢。
讀書人最注重名聲了。
分開後,張容敬拿著一千兩百兩的銀票回家了,之後又去找了那些佃農,和說明他家已經把田地賣掉了的事情。
新的東家要的租子還是和以前一樣,讓他們放心。
而崔南雪也找了個道士,算好了遷墳的日子和需要準備的東西就回家了。
只等辦好就可以上京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容敬把劉主簿他們一家滅門的事一說。
大家都高興壞了,覺得是祖宗給他們報仇了,晚上又去點了幾柱香火,往京城裡的方向拜拜。
希望京城裡的劉欣怡也被劈死了才好呢!
這天崔綰辭一定要和妹妹一起睡才行,大家覺得辭姐兒還小,夢到這麼恐怖的事情。
晚上自己一個人也不敢睡也是正常的。
兩姐妹還能相互照應,就怕寧姐兒晚上會發熱,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就由著辭姐兒過去了。
寧姐兒從記事後,就不喜他人和她一起睡的,只有辭姐兒可以。
估計是因為姐妹從孃胎開始就住在同一個房間裡面的緣故。
雖說宋清與和姐姐是雙胞胎,但是她們並不完全一模一樣,應該是異卵雙胞胎,姐姐活潑可愛,妹妹沉著冷靜。
崔綰辭抱著妹妹的手臂心疼的說:“妹妹,你不要害怕那些壞人,再也傷害不了我們了,姐姐會保護好你的。”
宋清與知道她說的是她們被活活燒死的事情,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這麼堅強已經很好了,還要來安慰她。
宋清與轉過身子抱了抱她,說:“壞人都死了!我有姐姐和爹孃,還有爺爺奶奶在,甚麼都不怕。”
”姐姐,我們還是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讀書呢,要是明天上課精神不好,爺爺會說我們的。”
崔綰辭想起爺爺只要上課就板著臉的樣子就有點嚇到了,因為上課的爺爺和在平時的爺爺是不一樣的。
她還是乖乖睡覺吧,用把薄被蓋好她們的身子,囑咐妹妹不用蹬被子,還把妹妹的手握著一起睡了。
沒一會兩姐妹就睡著了。
晚上崔南雪夫妻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都開心極了。崔南雪靠在夫君懷裡說道:
“這劉主簿一家死了,還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家產都被搬空了,真是大快人心,老祖宗也太可愛了。”
張容敬輕輕挑起妻子的下巴,有些邪魅的說道:“娘子,別說那些不相干的了,咱們來做點開心的事情吧。”
說完就把床幔拉下,屋外退去了白日的悶熱,樹影婆娑,寂靜的夜裡偶有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