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與醒來渾身痠軟得厲害,連抬手的力氣都使不上,起身看來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
她心啐了一口,這就是人前是風光霽月的丞相大人?屬狗的吧。
宋清與只能用異能梳理身子,馬上就能活潑亂跳的了,在小桃和錦橘的幫忙下洗漱和穿戴好。
等用膳時見到魏書衍還橫了他一眼。
在魏書衍看來卻是夫人給他拋媚眼,心下一喜,就將人圈在懷裡。
連筷子都不讓碰,不論是魚蝦都仔細的挑刺剝殼,就連粥水都要吹溫了才遞到唇邊。
宋清與: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丞相大人……
四個月後,正月初十,丞相府
暖閣內,宋清與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炕上,一旁的小桃正將手上的橘子皮剝開。
挑出內裡晶瑩的果肉,去掉籽後喂到某人嘴邊。
另一邊的錦橘在一旁把燒的差不多的紅蘿炭,這種碳由松木燒製而成,火力旺盛且燃燒時無煙,安全性高。
清蓮和瓊英在另一邊在著小孩的衣裳和虎頭鞋,兩人穿針引線的繡著花樣。
速度快的很,身旁還放著之前做好的衣服。
江嬤嬤在隔壁的隔間裡面打著算盤,看賬本。
宋清與只需要舒舒服服躺著,日子真是好不愜意。
丈夫上交管家權和小金庫,人又體貼,日常小禮物不斷,甚麼名貴珍品,金銀珠寶,胭脂水粉等等都有。
公公婆婆不管他們丞相府的事,妯娌又好相處,平日裡對宋清與很是大方,不曾有過苛待。
連請安都是初一十五過去聊天,打發時間的。
這個規定也在宋清與診出喜脈後徹底免了去。
就在去年臘月,廚房裡做了紅燒魚,被宋清與聞到後狂吐不已,嚇壞了眾人,請來府醫診治把脈。
馮府醫把出了滑脈,就是不敢確定,就丞相大人的身體,他可清楚不過了。
馮府醫一臉惶恐,就怕捲進高門大戶的秘事裡面去,只能推脫掉。
“回大人和夫人,在下才疏學淺,能力不足。”
“還請大人找醫術更高明的御醫過來為夫人診脈吧。”
魏書衍也只能派侍書侍墨他們快速去太醫院把鐘太醫給請來。
宋清與被安置在房間的床幔內,由鐘太醫懸絲診脈,許久後,太醫收回脈診。
“如何?我夫人可有大礙?”魏書衍聲音發顫,手指微微動著。
鐘太醫卻要求也給魏書衍把脈,搞的大家一頭霧水的。
太醫把完脈後皺著眉頭,又想了丞相夫人福澤深厚,就魏書衍拱手作揖。
“恭喜丞相大人,夫人福澤深厚,已有孕兩月有餘。”
“脈象流利圓滑,如珠走盤,脈象滑數有力,脈形更寬,是為多胎之相啊!。”
國公夫人和宋清與的妯娌們聽到後就激動起來了,紛紛和宋清與說好話。
讓她好好的養好身體,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她們。
魏書衍激動把宋清與抱在懷裡,讓他母親敲打過後才老實。
“侍墨,吩咐下去,給府裡的所有丫鬟和小廝發三個月月銀,夫人院子裡伺候的發半年月銀。”
“恭喜大人。”
“恭喜夫人。”
“喜得貴子,謝謝大人。”
府裡的所有丫鬟小廝們高興極了,本來在丞相府幹活就比其他府上好上太多了。
主人家是好相處的,從不隨意打罵下人,每個月的月錢還比外面多五百個大錢。
光丞相大人成婚到現在就賞了四個月的賞錢了,等小主子出生後肯定更多。
他們要好好幹活,絕不能讓外面的野花野草搶走他們的活計。
在宋清與不知道的情況下,府上的丫鬟小廝都捲起來了。
國公夫人冷靜過後,想起剛才太醫給兒子把脈,還以為是出了甚麼問題,就忙問了出來。
鐘太醫:“回國公夫人的話,丞相大人身體無大礙,只是男子的精血虧虛,與之前並無二致。
按理是難以有嗣的,好在夫人是傳說中的易孕體質。
如今夫人懷有多胎,應是兩胎以上,望丞相大人日後多剋制些……”
這話聽的宋清與和魏書衍臉色如霞,紅彤彤的,羞得差點沒臉見人了。
魏書衍和國公夫人圍著鐘太醫身邊細細詢問,畢竟她們還是頭一回見到多胎的,好多事情和都不清楚呢。
鐘太醫也盡職的詳細一一囑咐下來,魏書衍還特意拿了本子記下來。
張氏給了鐘太醫和馮府醫都備了感謝的厚禮後,客客氣氣的把人送出大門。
宋清與摸了肚子,這裡面的孩子們已經紮根已經兩個多月了。
還是她服下一粒龍鳳丸,至於多出的兩個胚胎,則是她上一世用木系異能學到的技能,在眾多小蝌蚪裡面挑選兩個最優質的精子。
結果到了魏書衍這裡,簡直了,難怪上輩子沒成家也沒有個女人甚麼的呢。
真真是個絕嗣的命,原女主真狠,她的毒術也不錯!
宋清與用異能找了兩個月才找到兩顆質量好的小蝌蚪
等她懷孕的訊息傳出去後,不管是國公府,丞相府,還是她孃家都對她這一胎格外關注,,流水的補品不要錢的往她庫房裡送。
連皇帝蕭逸宸知道後也賜了名貴的補品下來,這證明他的賜婚是沒錯的,不是嗎?
魏書衍的大哥他們還有大臣同僚都紛紛表示恭喜。
這可是被眾多太醫下了絕嗣通知書的人,現在要當爹了,這萬分之一的可能都被魏書衍遇上的。
魏書衍每天上朝都如沐春風的,彷彿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魏國公府剛知道的時候,國公爺一家都去祠堂給祖宗燒香去了,要給祖宗報喜不是。
後面國公爺去了書房裡翻著詩經裡面的字,一連半個月,下朝後回來就進書房。
給他家小孫孫們挑選好聽的名字,無論男女都挑了了好幾個。
國公夫人也忙得很,喚來貼身秋嬤嬤 :“去把庫房裡的柔軟布匹都拿出來,讓繡房給準備多幾分孩子的衣物。”
秋嬤嬤也樂呵呵的下去安排了,好久都沒有見到夫人這麼高興了。
炕上的茶几上,此刻擺滿滿了各色點心和糖果。
宋清與入神的看著手中的話本子。
這聊齋志異類的禁慾道士與花妖,才子佳人類的《賢妻扶我上青雲》,《風流才子俏佳人》等等。
內容豐富,讓宋清與愛不釋手。
晚上魏總衍回來先關注了宋清與有沒有不舒服,孩子有沒有鬧她。
進行了日常的父子胎教交流後,魏書衍說起了大舅哥的婚事。
“聽說岳母給大哥定下了陸家嫡女陸嫣然?”
“到時候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和我說,要用到的東西就去庫房拿就是了。”
這世上的男人只要上心,便是日理萬機的男子也照樣能細緻入微,就看對方願不願意了。
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宋清與抬眸看著眼前的為她作畫的男子。
所繪的丹青一幅難求,如潑墨山水間雲煙繚繞似仙源,寫的字便是筆走龍蛇,氣勢磅礴。
讓人歎為觀止!
常年累月在書海里,自然就浸染了一番儒雅溫潤的氣質。
“家裡有孃親操心呢,用不著我,她還讓我好好養胎,不讓我管一些七雜八的事。”
“現在我們府裡的事都交給管家,江嬤嬤和四大丫鬟管了。”
魏書衍溫柔的撫摸著宋清與的肚子,哪怕肚子裡的孩子現在還沒有胎動,他每天還是一如既往的和他們聊天。
“寶寶們今日有沒有乖乖的聽孃親的話?想爹爹了嗎沒?”
宋清與摸著魏書衍的頭髮,笑道:“如今他們只是幾個小豆丁,如何能聽到你說的話。”
魏書衍:“我每日都和孩子們說一次,總有一天他們會懂得。”
“你懷他們幾個可比其他的女子辛苦,要是孩子們能體諒你幾分,為夫就高興了。”
”現在天大的事情都沒有你的身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