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宋清與休息,睡了個懶覺,醒來都九點半了。
不出意外,家裡面只有她一個人了。
家裡的其他人都去上班了。
起床洗漱,把鍋裡的早餐拿出來吃,今天的早餐比較豐盛,有2兩個紅薯,一個雞蛋,一碗小米粥。
味道都不錯,一看就知道是媽媽做的。
昨天江淮之說過,說她奶奶想她了,知道她今天休息,讓她帶著女婿一起回去吃個飯。
媽媽幫忙準備了回去的禮品,一斤臘肉,兩斤小米,一瓶白酒,10尺布。
江淮之回來時還帶了一斤雞蛋糕,1盒大門前香菸,還有託戰友買的普洱茶,一斤江米條。
一家四口就出門了,今天家裡就只有她公公婆婆自己吃飯了。
到了奶奶家裡就看到爺爺奶奶在客廳上等著了。
宋清與跑著過去叫著:“爺爺奶奶,我們回來了。”然後又轉身說。
“給你們介紹一你們的新孫女婿江淮之。”
江淮之笑著給爺爺奶奶打招呼:“爺爺奶奶好,我是你們的孫女婿江淮之。”
宋爺爺戴著老花眼鏡,上下打量了這新女婿 ,然後樂呵呵的點頭道:
“還不錯,這身板子和長相和清清很相配啊,聽說你還是個大學生軍官。”
江淮之:“是的爺爺,聽清清說您喜歡喝雲省的普洱茶,今天給你您帶了一些過來,您到時候嚐嚐味道怎麼樣。”
宋爺爺笑著說:“好好好,你小子有心了,不像你爸,回來就帶把嘴過來。”
宋父,你們爺孫婿說話怎麼還帶拉踩我的。
大伯母在廚房炒菜,大伯在裡面打下手,出來打聲招呼就又進去做菜了。
宋清與堂姐帶著雙胞胎女兒也坐在一旁,只是不知道為甚麼人有些憔悴。
兩人外甥女瘦像小豆芽一樣,不像是七歲的孩子,倒像四、五歲的。
今天姐夫沒來,聽說是出車長途去了。
宋母看著兩個長的一樣,穿的一樣衣服的雙胞胎孩子,開心的說道:“哎喲,二姥姥的乖外孫,快來二姥姥這邊,二姥姥這裡有糖。”
說著就把口袋的糖拿出來,分給她們一人兩個,又摸了摸她們的小腦袋,摸摸小手的,樂的不行。
雙胞胎的姐姐叫麥苗,妹妹叫穗苗。
江淮之看著眼熱,也不知道甚麼時候也有一個可愛的小閨女,就像媳婦一樣的可可愛愛。
江淮之作為孩子們的姨父,第一次見面就給了雙胞胎姐妹一人一個紅包。
“我是你們的小姨夫,這是給你們的第一見面禮。”
孩子們小心翼翼的接過紅包,開心的說:“謝謝姨夫。”
不一會。
她們的表哥宋斐然帶著她們去房間裡玩,給妹妹們介紹他的玩具,隨後房間裡傳來了歡樂的笑聲。
江淮之同樣給侄子宋斐然一個紅包。
“謝謝小姑父。”宋斐然嘻嘻嘻的道謝。
江淮之笑的摸了他的腦袋,“不用謝,去玩吧。”
江淮之和岳父還有宋爺爺在客廳上喝茶聊天,天南地北的聊。也不知道有幾輪代溝的人是怎麼聊到一起的。
宋爺爺是個讀書人,又在京都大學裡面教書育人,哪怕現在退休了,還有一股書卷氣。
對著這個相貌出眾,又是軍人和知識分子出身的孫女婿更是看重。
宋大哥和大嫂回來後就去廚房接替了大伯母的活,剛好大伯母也想知道女兒她們發生了甚麼事情。
就帶著女兒和小姑子她們進了房間,宋奶奶就在外面陪著孫女婿聊天哦。
宋清與也想知道,堂姐怎麼會這麼憔悴,以前是挺愛笑的姑娘。
大伯母開口說道:“二妹,你說,你和李紅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宋晚吟苦笑:“媽,甚麼怎麼回事?我倆好著呢。”
“知女莫若母,要是好好的,你人那麼憔悴,孩子還是個瘦弱的樣子,還能是個好的!”大伯母生氣的說。
宋清與:“姐,你有甚麼難處就說出來,我們還能你出主意,別讓家裡人擔心了 。”
宋母:“就是呀,晚吟你看看他李紅軍,有多久沒來過我們家了。”
宋晚吟委屈的用手抹著眼淚,宋清與看不過去給遞了塊手帕。
拉著她的手說:“姐,你不說出來,你要我們怎麼幫你?。”
大伯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呀!真是急死個人!
從小就跟悶葫蘆一樣,你但凡有你哥和你清清一樣,我都不至於為你這麼操心。”
雖然大伯母有點重男輕女,但到底是自己10月懷胎生下的,哪能不疼呢?
宋晚吟:“當年我生麥苗,穗苗的時候傷了身子,我婆婆就看我不順眼,天天指我罵,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這我也就忍了。
但沒想到李紅軍他,婚前說會好好對我 ,結果生了閨女後,對孩子不聞不問。
罵孩子是賠錢貨!這兩年更是經常喝酒,喝醉後就發酒瘋。
最近我發現他在外面有人了。”
大伯母:“當初我就看他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不是個好的,你硬要嫁給他,還說甚麼自由戀愛。”
宋晚吟聲音哽咽的說:“媽,我知道錯了,是我瞎了眼。”
宋清與:“姐,你想怎麼做?我們都支援你。”
宋晚吟:“我不想跟他過了,我要和他離婚,我現在一看到他,我就覺得噁心。”
“就這麼離婚便宜他了,我看就該讓你大哥他們給他套麻包袋,把他的腿打斷!亂搞男女關係的狗男女。”大伯母啐了一口。
宋清與說:“大伯母,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離婚的事,離婚後再給他套麻袋也不會讓人覺得是我們做的。
還要他賠償你的損失,他是他自己亂搞男女關係,要是我們給他舉報了,他連工作都沒了。”
“二妹,離婚後,孩子你想怎麼辦?他們畢竟姓李,要不就給李家,以後你還能再嫁個好的。”大伯母試探性的問女兒的想法說道。
宋晚吟堅定的說:“媽,那兩個孩子是我懷胎時畢業生下的一塊肉。
我婆婆她重男輕女,尖酸刻薄的,要是把她們留在李家的,她們還有命在嗎?
我要把她們帶走,我自己有工作能養得起他們。”
宋清與:“姐,那李家他們肯離婚嗎?別到時候還訛我們錢。”
“他們估計巴不得我趕快離婚,聽說那個女人懷孕了,等著我給她騰位置呢。”宋晚吟恨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