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也點了點頭。
“是啊,咱們把鬼子圍在這裡,他們成了困獸,反撲起來也格外兇狠。”
“不過,最難受的還是鬼子。”
老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山本雄一那個老鬼子,現在估計正躲在指揮部裡哭呢。”
就在這時,對面的鬼子陣地上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他們也發現了這支突然出現的龐大裝甲部隊。
“納尼?那是甚麼?”
“是八路的坦克!好多坦克!”
“還有自行火炮!天照大神啊,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重灌備!”
鬼子的觀察哨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尖叫,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陣地上的鬼子軍官舉著望遠鏡,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鋼鐵洪流,手腳一片冰涼。
這還怎麼打?
對方光是開過來,那股氣勢就能把人的膽給嚇破了。
“快!快報告師團長閣下!”
一個鬼子軍官慌張地喊道。
另一個軍官卻攔住了他。
“等等!”
“你看他們的方向,好像只是路過。”
“路過?誰家路過會開著這麼多坦克和火炮?”
“我們必須搞清楚他們的意圖!”
幾個鬼子軍官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下手為強。
不管對方想幹甚麼,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再說!
“開火!”
隨著一聲令下,鬼子陣地上的幾門速射炮率先開火了。
幾發炮彈呼嘯著飛了過來,砸在新二團的坦克裝甲上。
“叮叮噹噹!”
幾聲脆響過後,那幾發炮彈就像撓癢癢一樣,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車隊裡,王鐵柱透過無線電聽到了前方的報告,頓時樂了。
“嘿,這幫小鬼子,還敢主動招惹咱們?”
他拿起對講機,請示李陽。
“團長,鬼子開火了,打不打?”
李陽的聲音很快傳來,帶著一股子狠勁。
“打!”
“給老子狠狠地打!”
“命令坦克部隊,目標鬼子陣地,一次齊射!讓他們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是!”
王鐵柱興奮地吼了一聲。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正在行進中的二十輛坦克,幾乎在同一時間停了下來。
黑洞洞的炮口緩緩轉動,瞄準了遠處的鬼子陣地。
“開火!”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徹雲霄。
幾十發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撕裂空氣,狠狠地砸進了鬼子的陣地。
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波,將工事裡的鬼子連人帶土掀上了天。
整個鬼子陣地瞬間被濃煙和烈火所吞噬。
鬼子陣地上的指揮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輪炮擊給打蒙了。
他灰頭土臉地從土裡爬出來,看著一片狼藉的陣地,氣得哇哇大叫。
“八嘎呀路!”
“反擊!快反擊!”
鬼子們手忙腳亂地從廢墟里拖出了十幾門37毫米戰防炮。
這是他們專門用來對付坦克的武器。
可惜,這種小口徑的戰防炮,有效射程只有一千米。
想要保證準頭和殺傷力,就必須拉近到五百米以內。
而這個距離,對於只能打打自家小豆丁坦克的戰防炮來說。
面對新二團的坦克,純粹是送人頭。
鬼子的炮手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面的坦克在他們射程之外耀武揚威。
自己卻只能幹捱打。
“請求炮火支援!請求炮火支援!”
前線的鬼子軍官 著急忙慌地呼叫後方的炮兵陣地。
很快,鬼子後方的迫擊炮開始零星地還擊。
但迫擊炮打坦克,效果可想而知。
炮彈落在坦克周圍,除了炸起點塵土,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
更要命的是,他們的炮兵陣地剛剛開火,位置就暴露了。
新二團的炮兵觀察員立刻將座標上報。
車隊裡的十五輛自行火炮調整炮口。
“放!”
又是一輪齊射。
炮彈精準地覆蓋了鬼子的炮兵陣地。
僅僅兩輪齊射過後,鬼子的炮兵陣地就徹底啞火了。
前線的鬼子指揮官徹底傻眼了。
他發現了一個規律。
只要他們不主動攻擊這支裝甲車隊,對方的炮火就只是威懾。
可一旦他們開火,迎來的就是雷霆萬鈞的毀滅性打擊。
打,打不過。
放任這支龐大的裝甲部隊從自己防區旁邊大搖大擺地過去。
萬一對方是去包抄自己後路的呢?
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不敢打,也不敢放。
這個鬼子指揮官急得滿頭大汗。
最後只能拿起電話,哆哆嗦嗦地接通了師團長山本雄一的指揮部。
電話那頭,山本雄一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疲憊,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雄心壯志。
這段時間的仗打下來,他這位帝國精英已經被李陽和他的新二團折磨得快要精神崩潰了。
聽完前線指揮官帶著哭腔的彙報,山本雄一沉默了很久。
他現在已經徹底擺爛了。
“他們……主動攻擊你們的防區了嗎?”山本雄一有氣無力地問。
“報告師團長閣下,沒有!但是他們……”
“沒有就行了。”
山本雄一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只要他們不主動攻擊你的防區,你就不用管他們。”
“任由他們行動。”
“哈?!”
電話那頭的鬼子軍官徹底懵了。
“師團長閣下……這……這怎麼行?萬一……”
“執行命令!”
山本雄一不耐煩地吼了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靠在椅子上,揉著發痛的太陽穴。
管?
拿甚麼管?
拿頭去管嗎?
他現在只希望這支瘟神一樣的部隊趕緊離開,別再來招惹他了。
前線陣地上,那名鬼子指揮官拿著話筒,呆立在原地。
他看著那支重新啟動,繼續大搖大擺前進的鋼鐵車隊,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就這樣……放他們過去?
車隊裡,老總和參謀長透過車窗,將剛才那場短暫的交鋒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早就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哪裡是戰鬥?
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老總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參謀長,表情古怪。
“老夥計,我怎麼感覺,李陽這小子不是在護送我們。”
“他這是在搞武裝遊行啊!”
……
順利將老總和參謀長送到安全地點後,李陽帶著部隊返回了駐地。
這一次護送任務,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武裝示威。
新二團強大的火力,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甚麼叫做“富裕”的仗。
回到團部,李陽的心情很不錯。
他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陳報國和劉建峰就一臉喜色地走了進來。
“團長,好訊息!”
陳報國手裡捧著一個木頭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李陽的桌上。
“咱們團第一批肩章,兵工廠那邊已經趕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