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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但瞥見許大

2025-12-09 作者:獨孤的愛好

33

但瞥見許大茂獨自喝著西鳳酒——這可是七塊錢一瓶的好酒!

許大茂發財了?

她突然想起昨日的計劃,立刻堆笑進屋:“喲,甚麼喜事啊?一個人喝這麼好的酒,是不是要娶婁家千金了?”

許大茂本想說自己倒黴透頂,可男人的面子不能丟。

他硬著頭皮點頭。

秦淮茹來了興致,順手拿個酒杯坐下,給自己斟滿敬他。

“真是替你高興!”

許大茂心中疑惑,但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兩人假意客套了幾句。

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許衛東和小尼姑身上。

許大茂心底湧起一股惡意。

自己落得如今這步田地,說不定就是許衛東當年搞的鬼。

憑甚麼他能娶到既漂亮又有文化的媳婦?

自己這輩子恐怕連個後代都留不下了。

“許衛東怎麼有這麼好的運氣?”

秦淮茹聽他抱怨,暗自高興,魚兒上鉤了。

“要是許衛東和小尼姑鬧掰了……”

“以你婁家女婿的身份,可比單身的許衛東強多了。”

許大茂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你有辦法?”

他從背後假裝摟住她,蹭了蹭她的手臂。

“辦法倒是有,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秦淮茹故意激他。

“有甚麼不敢的?我平時那是讓著他!”許大茂喝了幾杯酒,開始得意忘形。

同一時刻。

許衛東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

他把車鎖在前院的柱子上,省得來回搬動。

快步走進後院。

許衛東直接回家,從床底的木盒裡翻出戶口本。

正要合上時,瞥見了底下的結婚證。

想起領證那天的情景,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突然有點想念小尼姑了。

第六十四章

許衛東以牙還牙

許衛東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怎麼總是想著這些情情 ** 的事。

別想了,趕緊回廠裡報名。

他鎖好門,正要往外走。

忽然聽見隔壁傳來女人的笑聲。

許大茂家怎麼會有女人?

難道是婁曉娥?

不對啊,以婁夫人的性格,這會兒肯定拿著檢查報告逼許大茂閉嘴。

他悄悄靠近檢視。

窗簾露出一條縫。

往裡一看,竟是秦淮茹。

賈東旭還在醫院生死未卜,她居然大白天和許大茂關起門來喝酒。

許衛東真想為賈東旭感到悲哀。

再送他一頂綠帽子。

剛要離開,聽見秦淮茹說:

“只要你肯做,等小尼姑被人玷汙了,許衛東肯定不要她。”

“到時候你不僅能出一口惡氣,還能享齊人之福呢。”

小尼姑?

玷汙?

許大茂還想享齊人之福?

許衛東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宰了他們。

但這個年代不能亂來。

要是他衝動行事,留下小尼姑一個人面對這群惡徒?

他捨不得。

難怪妙真說最近總覺得被人盯著。

原來是她搞的鬼。

不能再讓她繼續作惡了。

小尼姑是他的寶貝,絕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必須讓這個毒婦付出代價。

許衛 ** 然想起上次抽到的【昏迷道具卡X2】。

屋裡。

幾杯酒下肚的秦淮茹也興奮起來。

當許大茂問怎麼對小尼姑下手時。

她得意一笑:

“簡單,我有藥。”

“就差個動手的人。”

藥?

許衛東恍然大悟。

難怪賈東旭昨晚發瘋,肯定和這有關。

他強壓怒火,繼續聽秦淮茹胡說八道。

許大茂也在打自己的算盤。

反正現在這副身子也娶不了婁曉娥了。

要是能把許衛東的媳婦弄到手......

雖然是二手的,但那可是許衛東的女人啊。

光是想想就解氣。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很快敲定了計劃。

等許衛東加班時,給小尼姑送涼茶,就說是許衛東讓買的。

隨後將兩人關進地窖。

關於由誰來執行這件事,秦淮茹與許大茂意見不合。

秦淮茹建議許大茂親自出馬。

許大茂可不傻,若他親自動手,許衛東豈能饒過他。

“別想算計我,不如讓傻柱去辦,他不是最聽你的話。”

秦淮茹當即起身反對。

“傻柱不合適。”

一來傻柱對她真心實意,她還盤算著若與許衛東無緣,還能嫁給傻柱。

二來她也擔心,許衛東盛怒之下會對傻柱不利。

如今主動權在許大茂手中。

他胸有成竹地說道:

“既然你不答應,那就算了,我今晚就去告訴許衛東。”

秦淮茹一時語塞,沒料到許大茂如此卑鄙。

自己真是糊塗,竟與這般反覆無常之人合作。

但事已至此,她只得勉強應允。

否則,她將難以收場。

許大茂仍不放心:“那你告訴我,藥藏在哪兒?”

秦淮茹猶豫不決。

若告訴他,豈不是自曝底牌?

可若不透露,這個小人定會去告密。

她面色難看地說:“藏在地窖的......”

許大茂還未來得及高興。

屋外的許衛東終於出手了。

他使用了【昏迷道具卡】。

望著倒地的二人。

許衛東迅速思索對策。

如何讓這對惡徒永無翻身之日。

他走出門外,觀察後院動靜。

唯有二大媽在家。

昨夜那場 ** 後,她閉門不出,羞於見人。

也就是說,此刻後院空無一人。

他不再猶豫。

迅速將兩人扛進地窖。

佈置成不堪入目的場景。

又從牆上找出藥物。

正欲餵食時,

他轉念一想,遲疑了。

不知藥效能持續多久。

晚上的好戲才最關鍵。

此刻約莫兩點鐘。

昏迷卡效果持續六小時。

他可提前下班回來再喂。

即便中途被人發現,這場面也足夠精彩。

臨行之際,他特意將地窖的門鎖弄壞。

如此,除非以巧勁開啟,否則只能硬撞。

“秦淮茹、許大茂,好好享受我備下的厚禮。”

他珍視的小尼姑妙真。

這兩人,竟做出那等下作之事。

果真是物以類聚。

紅星小學教學樓下。

許衛東如往常般準備上樓接妙真。

卻見冉思月已扶著小尼姑下樓。

小尼姑似乎情緒不高?

許衛東上前詢問。

妙真見他,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

“衛東,你來啦!冉老師,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冉思月微笑回應:“知道了!”

嘖嘖,這見色忘友的小尼姑。

不過他們真幸福,自己何時能遇到那個對的人。

許衛東接過她的包,關切道:“今天不開心?”

小尼姑委屈地嘟起嘴:“沒有不開心,只是擔心哥哥。

最近天天看報紙,可哥哥的報道還沒見著呢。

是不是出問題了?京城日報也太不靠譜了!”

聽到最後一句,許衛東不禁笑出聲。

京城日報可是四九城乃至全國的權威報刊。

也只有小尼姑會吐槽它不靠譜。

但許衛東心裡暖洋洋的,知道她在牽掛自己。

“我知道原因。”

許衛東故作神秘地說。

妙真停下腳步,滿眼期待地看著他,輕聲問道:

“甚麼原因呀?”

她像只天真無邪的小貓,歪頭等待答案。

“怎麼這麼可愛?”

許衛東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秀髮,最近愈發柔順了。

“我可愛嗎?這不是形容小朋友的嗎?”

小尼姑困惑地歪頭問道。

許衛東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意識到這個年代不能隨便夸人可愛。

他小心翼翼地護著妙真,防止她被周圍的小朋友撞到。“可愛就是說你機靈討喜,讓人忍不住想疼你。”妙真聽了眉開眼笑,覺得哥哥真會夸人。

“你還沒告訴我為甚麼訊息沒登報呢。”小尼姑又提起了剛才的問題。許衛東逗她:“那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訴你。”只見妙真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擺弄衣角。

看著她耳尖都紅了,許衛東環顧四周的人群,心想還是回去再逗她吧。沒想到小尼姑拉了拉他的袖子,湊到他耳邊細聲說:“哥哥,求求你告訴我嘛。”

許衛東頓時耳根發熱,慌忙點頭。那股熱意從耳朵蔓延到全身,他暗自嘀咕這小尼姑怎麼不分場合撩撥人。

結果許老師和許同志就這麼站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紅了臉。愛情果然會讓人變傻,這話真沒錯。

等臉上熱度退去,許衛東騎車帶著妙真出了校門。“今天在外面吃吧,我有點餓了。”妙真提議道。許衛東聞言頓了頓,他原本打算回家吃點心的。

自從妙真腿傷後,他已經好幾天沒吃到點心了。不過轉念一想,先陪她吃飽,回家還能再吃點。“行,想吃甚麼?”見哥哥答應得爽快,妙真悄悄鬆了口氣——剛才哥哥那眼神活像餓極了。

她捂著嘴偷笑,卻不知全被許衛東看在眼裡。這傻丫頭還想騙人呢,許衛東沒發現自己配合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哥哥想吃甚麼?”“要不去香來飯店?他們家小炒肉和亂燉都不錯,點心也做得很好。”“遠嗎?”妙真擔心他騎車太累。“不遠,離四合院就十分鐘車程。”

許衛東蹬得飛快,妙真抓著他的皮帶,目光落在他若隱若現的腰線上。哥哥真厲害,載著人還能騎這麼快。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輕輕戳了兩下。

“哎喲!”許衛東差點把車騎進溝裡,連忙用長腿撐住地面,扭頭訓道:“不許亂摸,再調皮回去收拾你。”妙真嘴上乖乖應著,心裡卻在偷笑:原來哥哥腰這麼敏感啊。

其實許衛東哪裡是腰怕癢,分明是心被撩得發癢。

[以下為另一段劇情]

四合院裡,傻柱提著飯盒一路小跑回家。今天他帶了足足兩大塊紅燒豬蹄,這可是平常人家逢年過節才捨得做的硬菜。從清早開始燉煮,直到傍晚才出鍋。

他耍了個小心眼,上菜前特意請示:“領導,這豬蹄要不要拆開擺盤?”見領導感興趣,他又補充:“拆開更體面,客人夾著也方便。”領導被逗樂了:“沒想到你個廚子還講究這個,那就拆吧。”

這一拆就讓傻柱順走了足有二兩重的兩大塊肉。臨走時他還惦記著下一單生意:“上回鬱老總說要給夫人做貴州菜,這事還作數嗎?”領導笑罵:“好小子,我這兒還留不住你了?下次見到幫你問問。”

捧著飯盒,傻柱美滋滋地想:淮茹今天可有口福了。想起昨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的情景,他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傻柱心裡美滋滋的。

他往賈家張望,大門緊閉,只見棒梗蹲在門口玩泥巴。

“棒梗,棒梗,你媽去哪兒了?”傻柱湊近喊道。

棒梗充耳不聞,專心捏著泥巴。這孩子耳朵確實不太靈光。

傻柱來了興致,伸手揪了揪棒梗的耳朵:“臭小子,問你話呢!”

棒梗吃痛,抓起泥巴就扔,正好砸在傻柱臉上。

傻柱火冒三丈,剛要發作,轉念想到秦淮茹又忍住了。他心裡盤算著:賈東旭怕是不行了,要是自己願意照顧這一家子,賈張氏那老太婆說不定巴不得讓兒媳婦改嫁。到時候,棒梗不就是自己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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