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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瞥見許大茂獨自喝著西鳳酒——這可是七塊錢一瓶的好酒!
許大茂發財了?
她突然想起昨日的計劃,立刻堆笑進屋:“喲,甚麼喜事啊?一個人喝這麼好的酒,是不是要娶婁家千金了?”
許大茂本想說自己倒黴透頂,可男人的面子不能丟。
他硬著頭皮點頭。
秦淮茹來了興致,順手拿個酒杯坐下,給自己斟滿敬他。
“真是替你高興!”
許大茂心中疑惑,但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兩人假意客套了幾句。
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許衛東和小尼姑身上。
許大茂心底湧起一股惡意。
自己落得如今這步田地,說不定就是許衛東當年搞的鬼。
憑甚麼他能娶到既漂亮又有文化的媳婦?
自己這輩子恐怕連個後代都留不下了。
“許衛東怎麼有這麼好的運氣?”
秦淮茹聽他抱怨,暗自高興,魚兒上鉤了。
“要是許衛東和小尼姑鬧掰了……”
“以你婁家女婿的身份,可比單身的許衛東強多了。”
許大茂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你有辦法?”
他從背後假裝摟住她,蹭了蹭她的手臂。
“辦法倒是有,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秦淮茹故意激他。
“有甚麼不敢的?我平時那是讓著他!”許大茂喝了幾杯酒,開始得意忘形。
同一時刻。
許衛東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
他把車鎖在前院的柱子上,省得來回搬動。
快步走進後院。
許衛東直接回家,從床底的木盒裡翻出戶口本。
正要合上時,瞥見了底下的結婚證。
想起領證那天的情景,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突然有點想念小尼姑了。
第六十四章
許衛東以牙還牙
許衛東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怎麼總是想著這些情情 ** 的事。
別想了,趕緊回廠裡報名。
他鎖好門,正要往外走。
忽然聽見隔壁傳來女人的笑聲。
許大茂家怎麼會有女人?
難道是婁曉娥?
不對啊,以婁夫人的性格,這會兒肯定拿著檢查報告逼許大茂閉嘴。
他悄悄靠近檢視。
窗簾露出一條縫。
往裡一看,竟是秦淮茹。
賈東旭還在醫院生死未卜,她居然大白天和許大茂關起門來喝酒。
許衛東真想為賈東旭感到悲哀。
再送他一頂綠帽子。
剛要離開,聽見秦淮茹說:
“只要你肯做,等小尼姑被人玷汙了,許衛東肯定不要她。”
“到時候你不僅能出一口惡氣,還能享齊人之福呢。”
小尼姑?
玷汙?
許大茂還想享齊人之福?
許衛東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宰了他們。
但這個年代不能亂來。
要是他衝動行事,留下小尼姑一個人面對這群惡徒?
他捨不得。
難怪妙真說最近總覺得被人盯著。
原來是她搞的鬼。
不能再讓她繼續作惡了。
小尼姑是他的寶貝,絕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必須讓這個毒婦付出代價。
許衛 ** 然想起上次抽到的【昏迷道具卡X2】。
屋裡。
幾杯酒下肚的秦淮茹也興奮起來。
當許大茂問怎麼對小尼姑下手時。
她得意一笑:
“簡單,我有藥。”
“就差個動手的人。”
藥?
許衛東恍然大悟。
難怪賈東旭昨晚發瘋,肯定和這有關。
他強壓怒火,繼續聽秦淮茹胡說八道。
許大茂也在打自己的算盤。
反正現在這副身子也娶不了婁曉娥了。
要是能把許衛東的媳婦弄到手......
雖然是二手的,但那可是許衛東的女人啊。
光是想想就解氣。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很快敲定了計劃。
等許衛東加班時,給小尼姑送涼茶,就說是許衛東讓買的。
隨後將兩人關進地窖。
關於由誰來執行這件事,秦淮茹與許大茂意見不合。
秦淮茹建議許大茂親自出馬。
許大茂可不傻,若他親自動手,許衛東豈能饒過他。
“別想算計我,不如讓傻柱去辦,他不是最聽你的話。”
秦淮茹當即起身反對。
“傻柱不合適。”
一來傻柱對她真心實意,她還盤算著若與許衛東無緣,還能嫁給傻柱。
二來她也擔心,許衛東盛怒之下會對傻柱不利。
如今主動權在許大茂手中。
他胸有成竹地說道:
“既然你不答應,那就算了,我今晚就去告訴許衛東。”
秦淮茹一時語塞,沒料到許大茂如此卑鄙。
自己真是糊塗,竟與這般反覆無常之人合作。
但事已至此,她只得勉強應允。
否則,她將難以收場。
許大茂仍不放心:“那你告訴我,藥藏在哪兒?”
秦淮茹猶豫不決。
若告訴他,豈不是自曝底牌?
可若不透露,這個小人定會去告密。
她面色難看地說:“藏在地窖的......”
許大茂還未來得及高興。
屋外的許衛東終於出手了。
他使用了【昏迷道具卡】。
望著倒地的二人。
許衛東迅速思索對策。
如何讓這對惡徒永無翻身之日。
他走出門外,觀察後院動靜。
唯有二大媽在家。
昨夜那場 ** 後,她閉門不出,羞於見人。
也就是說,此刻後院空無一人。
他不再猶豫。
迅速將兩人扛進地窖。
佈置成不堪入目的場景。
又從牆上找出藥物。
正欲餵食時,
他轉念一想,遲疑了。
不知藥效能持續多久。
晚上的好戲才最關鍵。
此刻約莫兩點鐘。
昏迷卡效果持續六小時。
他可提前下班回來再喂。
即便中途被人發現,這場面也足夠精彩。
臨行之際,他特意將地窖的門鎖弄壞。
如此,除非以巧勁開啟,否則只能硬撞。
“秦淮茹、許大茂,好好享受我備下的厚禮。”
他珍視的小尼姑妙真。
這兩人,竟做出那等下作之事。
果真是物以類聚。
紅星小學教學樓下。
許衛東如往常般準備上樓接妙真。
卻見冉思月已扶著小尼姑下樓。
小尼姑似乎情緒不高?
許衛東上前詢問。
妙真見他,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
“衛東,你來啦!冉老師,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冉思月微笑回應:“知道了!”
嘖嘖,這見色忘友的小尼姑。
不過他們真幸福,自己何時能遇到那個對的人。
許衛東接過她的包,關切道:“今天不開心?”
小尼姑委屈地嘟起嘴:“沒有不開心,只是擔心哥哥。
最近天天看報紙,可哥哥的報道還沒見著呢。
是不是出問題了?京城日報也太不靠譜了!”
聽到最後一句,許衛東不禁笑出聲。
京城日報可是四九城乃至全國的權威報刊。
也只有小尼姑會吐槽它不靠譜。
但許衛東心裡暖洋洋的,知道她在牽掛自己。
“我知道原因。”
許衛東故作神秘地說。
妙真停下腳步,滿眼期待地看著他,輕聲問道:
“甚麼原因呀?”
她像只天真無邪的小貓,歪頭等待答案。
“怎麼這麼可愛?”
許衛東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秀髮,最近愈發柔順了。
“我可愛嗎?這不是形容小朋友的嗎?”
小尼姑困惑地歪頭問道。
許衛東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意識到這個年代不能隨便夸人可愛。
他小心翼翼地護著妙真,防止她被周圍的小朋友撞到。“可愛就是說你機靈討喜,讓人忍不住想疼你。”妙真聽了眉開眼笑,覺得哥哥真會夸人。
“你還沒告訴我為甚麼訊息沒登報呢。”小尼姑又提起了剛才的問題。許衛東逗她:“那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訴你。”只見妙真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擺弄衣角。
看著她耳尖都紅了,許衛東環顧四周的人群,心想還是回去再逗她吧。沒想到小尼姑拉了拉他的袖子,湊到他耳邊細聲說:“哥哥,求求你告訴我嘛。”
許衛東頓時耳根發熱,慌忙點頭。那股熱意從耳朵蔓延到全身,他暗自嘀咕這小尼姑怎麼不分場合撩撥人。
結果許老師和許同志就這麼站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紅了臉。愛情果然會讓人變傻,這話真沒錯。
等臉上熱度退去,許衛東騎車帶著妙真出了校門。“今天在外面吃吧,我有點餓了。”妙真提議道。許衛東聞言頓了頓,他原本打算回家吃點心的。
自從妙真腿傷後,他已經好幾天沒吃到點心了。不過轉念一想,先陪她吃飽,回家還能再吃點。“行,想吃甚麼?”見哥哥答應得爽快,妙真悄悄鬆了口氣——剛才哥哥那眼神活像餓極了。
她捂著嘴偷笑,卻不知全被許衛東看在眼裡。這傻丫頭還想騙人呢,許衛東沒發現自己配合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哥哥想吃甚麼?”“要不去香來飯店?他們家小炒肉和亂燉都不錯,點心也做得很好。”“遠嗎?”妙真擔心他騎車太累。“不遠,離四合院就十分鐘車程。”
許衛東蹬得飛快,妙真抓著他的皮帶,目光落在他若隱若現的腰線上。哥哥真厲害,載著人還能騎這麼快。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輕輕戳了兩下。
“哎喲!”許衛東差點把車騎進溝裡,連忙用長腿撐住地面,扭頭訓道:“不許亂摸,再調皮回去收拾你。”妙真嘴上乖乖應著,心裡卻在偷笑:原來哥哥腰這麼敏感啊。
其實許衛東哪裡是腰怕癢,分明是心被撩得發癢。
[以下為另一段劇情]
四合院裡,傻柱提著飯盒一路小跑回家。今天他帶了足足兩大塊紅燒豬蹄,這可是平常人家逢年過節才捨得做的硬菜。從清早開始燉煮,直到傍晚才出鍋。
他耍了個小心眼,上菜前特意請示:“領導,這豬蹄要不要拆開擺盤?”見領導感興趣,他又補充:“拆開更體面,客人夾著也方便。”領導被逗樂了:“沒想到你個廚子還講究這個,那就拆吧。”
這一拆就讓傻柱順走了足有二兩重的兩大塊肉。臨走時他還惦記著下一單生意:“上回鬱老總說要給夫人做貴州菜,這事還作數嗎?”領導笑罵:“好小子,我這兒還留不住你了?下次見到幫你問問。”
捧著飯盒,傻柱美滋滋地想:淮茹今天可有口福了。想起昨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的情景,他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傻柱心裡美滋滋的。
他往賈家張望,大門緊閉,只見棒梗蹲在門口玩泥巴。
“棒梗,棒梗,你媽去哪兒了?”傻柱湊近喊道。
棒梗充耳不聞,專心捏著泥巴。這孩子耳朵確實不太靈光。
傻柱來了興致,伸手揪了揪棒梗的耳朵:“臭小子,問你話呢!”
棒梗吃痛,抓起泥巴就扔,正好砸在傻柱臉上。
傻柱火冒三丈,剛要發作,轉念想到秦淮茹又忍住了。他心裡盤算著:賈東旭怕是不行了,要是自己願意照顧這一家子,賈張氏那老太婆說不定巴不得讓兒媳婦改嫁。到時候,棒梗不就是自己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