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安排和韓春明見面,越快越好。”
見周若影鬆口,經紀人頓時露出喜色,連連點頭,立刻著手安排兩人的會面。
韓春明這兩天除了處理公司海外市場的事務,就是回家看六哥的研究進展。
眼看六哥都快把那枚戒指拆了,卻還是研究不出個所以然,韓春明已經打算放棄了。
“六哥,實在不行就算了吧,也許那傳說根本就是假的。”
韓春明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直覺,只是六哥蓬頭垢面的樣子實在有些嚇人,他想勸六哥恢復正常生活。
六哥搖搖頭,一臉沉思,活像一尊山寨版思考者。
臉上的鬍子幾天沒刮,顯得凌亂不堪。
要不是看他還有些表情,韓春明差點想送他去醫院了。
“春明,這戒指肯定藏著秘密,可就是找不到機關在哪!”
六哥一邊說,一邊埋頭琢磨,那股專注勁兒,著實有點嚇人。
韓春明看在眼裡,心裡直打鼓,恨不得馬上打電話叫精神病院的車把他拉去治治,等正常了再送回來。
眼看著他越陷越深,韓春明正想給元瓷打電話——也只有她能勸得住六哥了。
誰知這時,六哥猛地抬起頭,激動地叫道:“春明,快過來!我找到機關了!”
那語氣,比中了五百萬還要興奮。
說來也巧,因為韓春明嫌屋裡悶,拉開了窗簾。
一束陽光穿過戒指上的寶石,在牆上投出淡淡的影像,只是白天光線太強,看不清楚。
六哥似乎明白了甚麼,重新拉上窗簾,點起一根蠟燭,讓燭光透過寶石——
剎那間,牆上清晰地映出一幅幅畫面。
那種震撼難以言喻,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像魔術師一樣,把這樣的玄機藏進一枚戒指?
畫中的女子年輕美麗,容光煥發。
一幅幅看過去,最後一張卻是空白的。
六哥調整光線,終於,最後一幅影象顯現出來——
那是一張藏寶圖,標記著寶藏的位置。
韓春明和六哥都驚呆了,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還是六哥先開口:“總算被我找著了!我就說這玩意兒不簡單!”
韓春明也沒想到真的能解開戒指的秘密,心中震驚之餘,更加佩服六哥的眼力和執著。
“六哥,還是你行!”
他邊說邊記下圖上的位置和引數。
六哥對地圖不太在行,看了半天也沒認出是哪,只好轉頭問韓春明:“你看明白這是哪兒了嗎?”
韓春明點點頭。
之前趁六哥研究戒指時,他已經查遍了與威廉家族相關的地理資訊,此刻一看這圖,心裡已有七八分把握。
“那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六哥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動身。
韓春明理解他的心情,但還是提醒道:“那地方環境複雜,去之前得做好充分準備。”
畢竟那是藏寶之地,不可能輕易讓人取走財富。
六哥雖然點頭,眼裡卻閃著迫不及待的光。
“那我們收拾一下,明天就走吧!”
他性子急,既然找到了線索,就一刻也等不了。
沒有人能抗拒寶藏的 ** 。
韓春明卻搖頭:“六哥,公司現在正處在開拓市場的關鍵期,我們倆要是同時消失幾天,會惹出不少麻煩。”
韓春明思考片刻後補充道:“這張藏寶圖表面看起來簡單,但實際距離很遠,也沒有明確的位置,需要花很長時間準備,進一步定位後才能出發。”
六哥聽完心裡也沒了底。
韓春明說得對,這藏寶圖雖看似沒問題,實際上很多地方都沒標註清楚,很可能在裡頭繞幾天也找不到寶藏。
“聽你的,安排好了通知我。”
六哥最近確實折騰累了,眼看事情有了結果,頓時覺得疲憊不堪。
韓春明看出六哥累了,自己也差不多掌握了藏寶圖內容,便將戒指收進保險櫃,隨後催六哥去客房休息,還建議他去見見元瓷放鬆心情。
六哥心想確實好幾天沒見元瓷了,覺得有道理,睡足後才起身收拾,迫不及待去見元瓷。
韓春明回到公司後,蘇萌告訴他周若影邀請他吃飯。
周若影畢竟是娛樂圈的人,每次邀約都帶著目的,韓春明摸不清她這次意圖,但也沒拒絕。
周若影看起來有潛力,韓春明也願意幫她儘快成長。
至於為甚麼願意幫,很難說清原因,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倒也不必弄得太複雜。
韓春明同意見面,周若影自然鬆了口氣。
只要韓春明願意幫她解決當前問題,她未來一定能帶來更多回報。
不過就算韓春明不想插手,她也不會埋怨,畢竟這段時間韓春明已經夠照顧她了。
兩人約在上次的餐廳。
韓春明注意到這點,明白周若影經濟狀況並不寬裕,否則不會每次都選這裡,看來這次又是有事相求。
韓春明最近忙,到得晚,周若影卻早到了。”若影,這麼早就來了,等久了吧。”
韓春明心裡猜測見面目的,表面仍溫柔體貼。
周若影有事相求,姿態放得很低,微笑回應:“不久,我剛到。”
韓春明落座後舉杯示意,周若影也輕抿一口回禮。
韓春明不出聲,等她主動說明來意。
周若影性格直爽,開門見山說出當前困境,希望得到幫助。
韓春明來前特意讓蘇萌留意周若影近況,果然猜得差不多——她想請他解決在公司遇到的麻煩。
“我很同情若影的遭遇,只是不知道若影現在有甚麼打算?”
韓春明心裡琢磨著,你到底希望我怎麼做?
你得把想法說清楚,我才能決定是否出手相助。
單是向我傾訴困境,並不能解決實際問題。
這正是周若影此行的目的。
她之前一直在思考,究竟希望韓春明以何種方式提供幫助。
經過反覆考量,她認為讓韓春明協助解決違約賠償金最為合適。
如果能與公司解約,她就不再受制於現有合約的束縛。
對韓春明而言,這僅僅是損失一筆資金而已。
而且這筆數額對他而言並不算大。
她自信在未來的合作中,能為超越集團創造更多價值。
即便退一步,這筆錢也可以視為她向韓春明的借款。
雖然周若影已經深思熟慮,但開口時仍面露難色,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她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對韓春明說:“希望韓總裁能幫我解決違約賠償的問題,這筆錢 ** 後一定如數奉還。”
韓春明早已猜到她的來意。
那筆賠償金對他而言確實不算甚麼。
但周若影的成名離不開公司的平臺和資源,這種做法看似合理,實則容易引發爭議。
況且解約訴訟需要經過法院審理,很可能影響藝人的聲譽。
韓春明輕抿一口酒,語重心長地說:“若影,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你應該明白解約對藝人意味著甚麼?”
周若影何嘗不知,只是現在她已陷入兩難境地,難以兼顧各方。
“那韓總裁有甚麼更好的建議嗎?”
她以為韓春明不願相助,語氣中難掩失落。
“叫我春明就好。
這樣吧,若影,我可以在十天內收購你所在的經紀公司。
這十天你能堅持住嗎?”
韓春明並非拒絕相助,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他認為周若影提出的方案並非最佳選擇。
既然決定幫忙,不如徹底解決問題。
周若影聞言面露驚詫,失落的情緒瞬間轉為震驚,繼而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
當有人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任誰都會心生好感。
周若影雖然個性獨立,但身為女子,獨自在外打拼,難免渴望得到關懷。
只是她從不輕易表露心跡,更不會自輕自賤地尋求庇護。
這並不代表她不向往被呵護的感覺。
“你是認真的?”
周若影不明白韓春明為何願意如此傾力相助。
這確實是最理想的解決方案,但也意味著韓春明需要投入更多時間與精力。
對他而言,這顯然是筆虧本的買賣。
她並非擔心韓春明反悔,只是感到難以置信。
“當然是認真的。
我沒必要說謊,這又不是為了討好誰。”
韓春明說完對她微微一笑,那瞬間的笑容讓周若影不禁有些著迷。
她突然意識到,如果真有需要選擇庇護者的那一天,那人一定會是韓春明。
“謝謝。”
周若影也露出笑容,連日籠罩心頭的陰雲終於被驅散,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經紀人說得對,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她一定會後悔終生。
晚餐在愉快中結束,韓春明安排小吳送周若影回家,隨後對身旁的蘇萌說道:“都聽到了吧,去處理下那家公司。”
蘇萌一時語塞。
她原以為老闆終於開竅了,結果呢?
結果竟是給她派了一堆新任務?
拜託,你正在談戀愛啊!
蘇萌幾乎要翻白眼,韓春明卻視若無睹,徑直讓司機送自己回家。
由於六哥前去尋找元瓷,韓春明的住所依舊空蕩,只有他一個人的氣息。
偶爾他會想象,如果家裡有人始終在等待他歸來,那會是怎樣的光景?
獨居的日子,有時確實太過冷清。
或許,是時候做些改變,讓生活多些色彩。
韓春明幫助周若影,並非一時被美色迷惑。
在伸出援手時,他也在自問動機。
身為商人,他明白這樣不計回報地幫助周若影,實則無利可圖。
但面對她的懇求,他還是心軟了。
這個反應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回家獨自沉思許久,仍找不到答案。
既然已經出手相助,便不再糾結於此。
六哥已破解戒指的秘密,韓春明開始著手調查寶藏的具體位置。
這份寶藏藏匿處離威廉家族不遠——某種程度上,藏在近處反而更安全。
但威廉家族畢竟是百年世家,韓春明不解為何精明如威廉夫人竟從未發現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