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一直都這樣嗎?陳愛民挑眉反問,我幾時盼過你好?
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蛋。”
許大茂碰了個釘子,炫耀的興致頓時消了大半,悻悻地轉身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陳愛民搖搖頭關上門。
真懷上了?誰的孩子啊?秦淮茹迫不及待地問道。
陳愛民扶著她往屋裡走:八成是外頭相好的。
不過真假誰知道呢,等生下來就見分曉了。”
小兩口的溫馨日子依舊,那頭許大茂卻歡天喜地籌備著婚事。
新娘是個看似乖巧的姑娘,骨子裡卻叛逆得很。
姑娘心裡直打鼓——腹中胎兒壓根不是許大茂的。
那夜酒後亂性,物件是她真正的心上人。
本想悄悄處理掉,豈料醫院裡走漏風聲。
許大茂認定這是自己的骨肉,死活要留下孩子。
姑娘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嫁了過去。
看著女孩面露不悅,許大茂關切地問道:怎麼愁眉苦臉的?遇上甚麼事了?
名叫小芳的姑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甚麼,就是在想以後孩子的名字。”
許大茂一聽要當爹了,樂得合不攏嘴。
他其實一直暗中懷疑自己生育能力有問題,甚至多次想去醫院檢查,可又擔心事情傳開丟人,就一直拖著沒去。
如今小芳懷孕,證明問題不在他身上。
現在琢磨這個太早啦,許大茂笑著說,離孩子出生還遠著呢。
我敢說準是個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見許大茂這般期待,小芳的笑容更勉強了。
她原本打算坦白實情,可看他這副模樣,實在不忍心開口。
他要是知道 ** ,非得發瘋不可。
況且她自己也不捨得打掉這個孩子——畢竟是心上人的骨血,要是許大茂真心喜歡,瞞一輩子也未嘗不可。
半個月後,醫院產房外,陳愛民焦急地守候著。
經過一整天的等待,終於傳來喜訊:秦淮茹平安誕下一對龍鳳胎。
秦家老兩口和秦靜茹聞訊趕來,聽說母子平安,都鬆了口氣。
陳愛民第一時間衝進病房,看到產後虛弱的秦淮茹仍有力氣說話:見過孩子們了嗎?
先來看你,陳愛民溫柔地說,待會兒就去。”
這時秦淮茹父母帶著兩名護士進來,每人懷裡抱著個襁褓。”快看看你們的小寶貝。”護士笑盈盈地說。
望著這對新生兒,秦淮茹露出欣慰的笑容。
陳愛民輕輕撫摸著妻子的頭髮:辛苦你了。”
月子期間,秦淮茹總想下床走動,卻被陳愛民堅決攔住:再忍一個月,等坐完月子再說。”
也太誇張了,秦淮茹嘟囔著,哪有這麼嬌氣的?
別人生完孩子一兩個星期就能下地幹活了,我這都躺了一個月了,就想出去走走。”
聽見秦淮茹的話,陳愛民嘆了口氣勸道:真不行。
每個人體質不同,雖然你身體底子好,但現在有條件靜養,沒必要急著活動。
這段時間你最需要休養。”
再調養一個月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我陪你出去走走,好嗎?
秦淮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陳愛民的溫柔體貼讓她不忍拒絕,於是又在醫院住了兩個月。
當陳愛民日夜陪護時,許大茂家裡卻吵得不可開交。
雖然有了孩子,但許大茂對妻子感情淡漠,時常疏忽照顧,導致兩人爭執不斷。
即便妻子已懷孕四個月,仍是三天兩頭鬧矛盾。
陳愛民夫婦抱著孩子回到四合院時,給鄰居們分了喜糖。
許大茂見狀心裡不是滋味,暗想:不就是發喜糖嘛,等我家孩子出生也發!
如今孩子健康可愛,秦淮茹父母也搬來幫忙照料。
陳愛民終於能抽身打理生意。
兩家店鋪經營良好,多虧了能幹的小葉。
這幾個月店鋪基本由小葉打理,除了幾件大事需要請示外,他把日常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
回到百貨商場,陳愛民首要解決商戶集體要退租的問題。
許多商戶認為已有固定客源,不願繼續支付高昂的場租和銷售提成。
這個糾紛已僵持兩三個月,現在陳愛民將有意退租的商戶集中到辦公室商議。
小小的辦公室頓時擠得水洩不通。
共有11家商鋪決定退出經營,這些商戶認為當前場地租金過高,都計劃另尋他處 ** 經營。
陳愛民沒有追問原因,只是反覆確認他們的決定是否慎重:我再確認一次,你們真的決定要退出嗎?如果現在退出,以後想再回來我們恕不接待。”
商戶們相互對視後,紛紛表態:我們已經考慮清楚了。
在別處租個小店面只需十幾塊錢,比這裡的租金便宜好幾倍。”
見眾人意見一致,陳愛民不再多言。
過多勸說並無益處,他只需盡到提醒義務即可。”既然合約即將到期,到期後你們就可以自由離開了。”
這個乾脆的答覆讓商戶們始料未及。
他們原以為陳愛民會挽留,這樣就有機會協商降低租金。
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爽快。
這就同意了?有商戶忍不住問道。
陳愛民似笑非笑地反問:難道你們希望我拒絕?商戶們連忙否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沒想到......那我們先告辭了,說不定以後還有合作機會......
陳愛民保持微笑,並未客套地附和。
百貨商場的優勢在於商品種類齊全,這麼多商戶同時離開必然會帶來影響。
日後自然不可能再有合作。
待眾人離去後,店員小葉忍不住詢問:陳老闆,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陳愛民平靜道:合約到期就該尊重他們的選擇。
強留無益,況且我另有計劃,正好可以利用騰出的空間重新規劃。”
雖然小葉不明白陳老闆的具體打算,但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模樣,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若換成是他面臨這種情況,肯定會手足無措——畢竟這些商戶是百貨商場的主要經營主體。
陳愛民仔細打量著那些即將撤店的商鋪面積,心中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能將這些店鋪打通,他計劃打造一個室內遊樂場。
商場裡應有盡有,吃喝購物一應俱全,唯獨缺少娛樂設施,這正是他一直想填補的空白。
然而,過去受限於空間不足,這個計劃始終無法落地。
如今這幾家商鋪撤出,恰好給了他實現構想的機會。
設計遊樂場並非易事,陳愛民決定親自繪製圖紙。
考慮到這是商場內的遊樂場,不能設定過高或過於危險的設施,最終方案以兒童娛樂專案為主。
他反覆構思、修改,甚至把圖紙帶回家研究,經過一週的忙碌,終於完成了初步設計,隨後交給專業團隊進一步最佳化。
與此同時,許大茂正被妻子小芳的脾氣折磨得焦頭爛額。
他實在搞不明白,為甚麼她的情緒能如此反覆無常——明明是她吵著要吃油膩的食物,等他買回來,又說想吃清淡的,多抱怨幾句,她便嚎啕大哭,摔砸東西,鬧得整個四合院雞犬不寧。
許大茂覺得顏面盡失,尤其想到當年秦淮茹懷孕時從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內心更是不忿。
煩躁之下,他索性摔門而出,眼不見為淨。
鄰居們早對許家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的架勢習以為常,起初還會勸幾句,後來連看都懶得看了。
日子在雞飛狗跳中慢慢流逝,許大茂的生意卻蒸蒸日上。
他看準鐘錶行業的商機,趁早入局,成為眾人爭相巴結的物件。
野心勃勃的他計劃擴大規模,籌備連鎖鐘錶廠,整日在外應酬,喝得醉醺醺才回家。
某天深夜,小芳突然臨產,而許大茂仍在酒桌上推杯換盞。
情急之下,她只能強撐著向隔壁的秦淮茹求助。
恰巧陳愛民也在家——自從有了孩子,他一改往日作風,每天準時回家陪孩子。
見狀,他立即和秦淮茹合力將小芳送往醫院。
小芳經歷了一整夜的煎熬,終於在黎明時分順利誕下嬰兒。
空蕩蕩的病房門口,只有秦淮茹默默守候。
這個善良的婦人實在不忍心讓產婦獨自面對這一切,堅持留在醫院等候。
陳愛民見妻子這般堅持,也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當聽到母嬰平安的訊息時,夫妻二人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只是始終不見孩子父親的身影,讓秦淮茹忍不住怒斥:許大茂這個混賬東西,非要耽誤人家姑娘一輩子嗎?陳愛民輕撫妻子肩頭勸道:消消氣,他總會來的。
這是人家的家事,我們操心太多也無濟於事。”
此時許大茂正醉醺醺地從酒館歸來,日上三竿才踉蹌著回到家中。
得知妻子生產的訊息,他慌忙趕到醫院,在走廊撞見了秦淮茹夫婦。”我媳婦在哪?他劈頭就問。
秦淮茹冷笑回應:喲,還記得自己娶了媳婦?這一身酒氣...說著嫌惡地掩住口鼻。
怎麼說話的?許大茂惱羞成怒。
陳愛民沉聲道:要不是我妻子,昨晚誰來送你媳婦就醫?守了一整夜換不來句感謝,倒來興師問罪?說罷拉著妻子轉身離去,臨走時狠狠踹了許大茂一個跟頭。
當許大茂狼狽爬起時,正遇見值班護士。”我媳婦呢?他急吼吼地問。
護士打量這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您是哪位?產婦叫甚麼名字?幾番周折後,許大茂終於找到病房,看見妻子正虛弱地躺著。
我兒子呢?他迫不及待地追問。
護士皺起眉頭:孩子在隔壁。
不過您是不是該先關心下產婦?許大茂不耐煩地擺手:她不是好好的嗎?快帶我去看兒子!
護士雖然對許大茂很是不滿,但還是領著他去看了28號病房的孩子。
孩子們都集中放在育嬰室裡,許大茂隔著玻璃看著自己的兒子,內心充滿喜悅。
如今他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再不用羨慕別人家的兒女了。
他在育嬰室門前駐足良久,回過神時發現護士早已離開。
考慮到新生兒不宜與外人接觸,許大茂只好返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