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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156章

閒聊間,話題轉到了家事。”真不考慮現在要個孩子?趁年輕把孩子生了,以後就能專心打拼。”

陳愛民輕嘆:我會考慮的,目前確實還沒這個計劃。”

飯後,陳愛民匆匆告辭。

與此同時,許大茂正在籌備婚事。

雙方家長見面後,婚事就這樣被提上日程,讓小田有些猝不及防。

許大茂是存了心眼才這麼做的。

畢竟他進過保衛處,還在勞改處待過一個月。

他故意不讓小田和四合院裡其他人接觸,就是怕有人戳穿他的底細。

要是小田知道他在勞改處待過,肯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許大茂心裡門兒清,既然決定要成家生子,自然不能讓小田有機會反悔。

等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小田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許大茂算計得很周到,如今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連彩禮都開始商量了。

小田家條件雖一般,開口就要一千塊的彩禮,比尋常幾百塊的行情高出不少。

聽要一千塊彩禮時,許大茂暗地裡直罵娘,臉上卻裝出坦然接受的樣子。

小田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私下跟許大茂說:彩禮太高了,要不我把積蓄拿出來湊一湊?

許大茂立刻板起臉:你這是看不起自己?別說一千塊,就是一萬塊我也願意出!你在我心裡,哪是用錢能衡量的。”這番話把小田感動得不行,原本覺得兩人發展太快,現在倒怕錯過這個好男人。

兩個月工夫,婚事就籌備妥當了。

陳愛民正在佈置店鋪時,許大茂親自上門送請柬:我要結婚了,來喝喜酒吧?

陳愛民挑眉問道:你就不怕出事?

甚麼意思?難道你還要鬧場?

我猜你沒跟物件說勞改的事吧?這請柬給我,我可真會去。”

許大茂臉色驟變,慌忙收回請柬,惡狠狠地警告:管好你的嘴!

你能拿我怎樣?陳愛民笑嘻嘻地問。

見威脅無效,許大茂只能灰溜溜走了。

陳愛民聳聳肩回屋,正好遇上秦淮茹詢問情況。

陳愛民注意到秦淮茹神色匆匆回來,便問道:出甚麼事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對。”

秦淮茹把剛才與小田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丈夫,言語間充滿無奈:那姑娘完全被許大茂的花言巧語矇蔽了。”

陳愛民沉思片刻:既然人家自己願意,咱們就別再摻和了。”

可萬一......秦淮茹欲言又止,腦海中又浮現出秦京茹差點遭殃的場景。

陳愛民拍拍妻子的肩膀: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那姑娘不是三歲小孩,該懂的都懂。”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許大茂爽朗的笑聲:小田,快來嚐嚐我剛買的點心!

透過窗戶,秦淮茹看見許大茂殷勤地給小田遞上油紙包,那副體貼的模樣任誰都看不出是個有前科的人。

小田紅著臉接過點心,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屋裡走去。

陳愛民輕輕拉上窗簾:瞧見沒?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秦淮茹長長嘆了口氣,終於不再言語。

陳愛民回到家時,從秦淮茹口中得知了這個訊息。

面對這個情況,他顯得十分平靜。

事實上,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前一天他在許大茂面前說的話,本就是有意給對方提個醒。

許大茂擔心他會搗亂,肯定會提前警告那個女孩。

無所謂,反正你已經盡到提醒的義務了。

她自己不信,我們也沒辦法。”陳愛民淡然說道。

秦淮茹點點頭,她確實已經盡力了。

許大茂和小田的婚禮定在一週後,他們將在四合院裡分發喜糖,正式的婚禮儀式則安排在女方家裡。

雖然許大茂邀請了全院住戶,唯獨將陳愛民排除在外——這是他對陳愛民的一種報復。

陳愛民對此毫不在意,他本來就不打算出席這場婚禮。

這段時間,他正忙著扭轉大家對百貨暢聽的偏見。

起初人們不理解為何要花錢去唱歌,但在他的宣傳下,人們漸漸發現了這個店鋪的價值——花幾塊錢就能有個私密空間盡情喝酒聊天。

現在店鋪生意漸漸好轉,雖然還沒達到陳愛民預期的火爆程度,但他明白凡事都需要過程。

他相信只要人們願意嘗試,終會感受到唱歌帶來的解壓效果。

這些日子,即將結婚的許大茂格外興奮,見人就發喜糖。

婚禮當天,除了陳愛民一家,四合院其他住戶都去赴宴了。

大家都期待著這頓免費的喜宴——據說許大茂不惜重金請了好幾位廚師,擺了數十桌酒席。

陳愛民帶著秦淮茹和秦京茹去了城裡最好的飯店,點的菜比喜宴還要豐盛。

他對這件事沒多在意,直到第二天在四合院見到小田,才真切感受到許大茂結婚的事實。

小田認出他是百貨商場的老闆,之前在活動上見過面。

但許大茂給她灌輸了太多對陳愛民的負面看法,導致她眼神躲閃,表情不自然。

陳愛民向來恩怨分明,本想打招呼,看到她的神情就明白了緣由。

不想打招呼可以當作沒看見我。”陳愛民開門見山。

小田慌忙擺手:不是這樣的......

她內心其實並不認同許大茂的說法。

雖然許大茂把陳愛民說成陰險小人,但她記得上次見面時,這位年輕老闆既沒有架子,面容也格外俊朗。

她不是膚淺的人,但這樣謙和帥氣的人,實在難以和許大茂描述的惡人形象重合。

陳愛民

小田最終決定採納陳愛民的建議,從此與他形同陌路,互不往來。

新婚第一週,許大茂和小田如膠似漆,宛如所有沉浸在愛情中的新人一般甜蜜。

不管是上班還是下班,他們總是不願分離。

小田原先在單位工作,可四合院離單位實在太遠。

由於每天要花費四小時往返,再加上許大茂再三勸說,她最終辭去了工作。

剛失業時,小田擔心許大茂會嫌棄自己,但許大茂不僅沒有,反而讓她到鐘錶店幫忙。

兩人過去因工作聚少離多,如今在鐘錶店共事,相處時間大大增加。

陳愛民經常能看到他們親密的身影,但他對此無動於衷。

他始終認為許大茂本性難改,遲早會對這種朝夕相對的生活感到厭倦。

陳愛民覺得小田是個不錯的姑娘,雖然並不瞭解她的全部,但從她的待人接物能看出良好的家教。

他真心希望這個好姑娘能早日離開許大茂這個火坑。

正如陳愛民預料的那樣,不出兩個星期,許大茂就開始厭煩了與小田形影不離的生活,渴望起個人空間來。

小田逐漸察覺丈夫越來越沒耐心。

新婚時對她百般呵護的許大茂,如今只要她提點要求就會顯露出不耐。

起初小田以為是自己過於任性,但後來發現丈夫簡直判若兩人——婚前那個溫順體貼的許大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個暴躁易怒的陌生人。

短短几天內,他們已經吵了三次架。”你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面對小田的控訴,許大茂不耐煩地回答:追人的時候當然不一樣。

不滿意就離婚,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小田絕不會為這種小事離婚,兩人結婚還不到一個月,這麼快就離實在太丟臉了。

別說離婚,就連回孃家她都不敢,時間實在太短,怕被街坊鄰居說閒話。

小田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你!你這種人簡直...小田氣得說不出話,根本吵不過許大茂,哭著衝出房門。

剛出門就撞見了陳愛民。

他本打算去買菜,店裡事情少提前回來想給家人做飯。

沒想到一出家門就看見小田哭紅著眼睛跑出來。

小田慌忙轉過身去,不想被人看到這副狼狽模樣。

陳愛民嘆了口氣,知道八成又是許大茂在欺負人。

當初聽說他們要結婚時,他就預料到會有今天。

像許大茂這樣的 ** ,裝模作樣也裝不了幾天。

你走吧。”小田背對著他說,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陳愛民點點頭正要離開,突然停下腳步:我勸你一句,該斷就斷吧。

別太在意別人怎麼說,日子是給自己過的。

天天這麼難受,結婚圖甚麼呢?

小田哭得更厲害了。

陳愛民覺得話說到這兒就夠了,嘆著氣離開。

哭夠了的小田還是回去了。

結婚時她可是當著所有人誇下海口說絕不會看錯人。

她覺得父母吵吵鬧鬧不也過了一輩子?自己肯定也能忍。

誰知剛進門就聽見許大茂說:喲,還知道回來?趕緊做飯去!

你就這麼嫌棄我?我不過是你的煮飯婆嗎?小田的淚水又決堤而出。

許大茂瞧著小田滿臉委屈的樣子,心想著不能真把她逼急。

投了這麼多錢和心思,到手的媳婦可不能飛了。

他還指望著要個孩子呢,便放緩語氣道:哪能呢?我就是肚子餓了。

再說了,現在不都是女人做飯嗎?你又不工作,全靠我養著,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這不是應當應分的?

許大茂一個勁給

陳愛民手頭的事務日漸繁重,不得不考慮招聘幾名助手來分擔工作。

單憑他一個人打點兩家店鋪已頗為吃力,倘若將來拓展業務開設新店,更會分身乏術。

因此他決定物色可靠的助手,首要條件便是值得信任。

許大茂的教訓還歷歷在目——用人不慎最終導致自己被送入勞改處。

陳愛民倒不擔心重蹈覆轍,而是憂慮助手暗中收取回扣。

他願意提供豐厚的薪資待遇,但絕不容忍任何中飽私囊的行為。

這種行為不僅敗壞公司風氣,更會損害商譽。

剋扣成本是常見的牟利手段,可一旦降低成本,產品質量必然下滑。

長此以往,店鋪口碑將大受影響。

陳愛民必須找到能力出眾且清廉自律的助手。

私下接觸幾位應聘者後,陳愛民都不甚滿意。

這些人雖然品性尚可,但業務能力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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