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的作用就是替人頂罪。
所以每月給小李一千多塊錢。
許大茂絲毫不覺得可惜。
他認為小李就是個糊塗蟲。
被人利用卻毫無察覺。
小李也認為許大茂愚蠢至極。
被陳愛民 ** 還矇在鼓裡。
兩人都將對方看作傻瓜。
卻依然笑臉相迎配合對方。
可謂是表裡不一到極點。
交談結束後。
他們便各自分開。
小李向許大茂坦白了公司的實情。
現在許大茂知道小李的公司地址就在家裡。
起初許大茂對此十分嫌棄。
連個像樣的辦公場所都沒有。
但後來也想通了。
反正只是要個名義而已。
何必真的去辦公室坐班?
商量完首筆生意事宜後。
小李便去找陳愛民了。
他得先把生意 ** 告知陳愛民。
這幾天陳愛民仍在籌備電影院。
通知發出後。
許多顧客充滿期待。
都想前來體驗。
這讓陳愛民加快了進度。
正當他在頂層佈置影院時。
員工通報有人來訪。
來者自稱姓李。
陳愛民聽罷便知是李勝。
於是放下手頭工作前去相見。
你去找他了?
剛進辦公室陳愛民就開門見山。
李勝點頭承認。
談妥了,他想和我做第一筆生意。”
現在該去保衛處舉報嗎?
陳愛民笑著搖頭。
生意都沒做成舉報有何用?
沒有經濟往來證據,舉報也是徒勞。”
反而會暴露你自己。”
李勝不安地抿了抿嘴。
我擔心保衛處先查到我...
到時候想跑都來不及...
陳愛民安撫道:
放心,沒那麼容易被查。”
他好不容易找到你這空殼公司。”
絕不會讓你輕易被查封。”
他做這行多年總有些人脈。”
合作後定會全力保護你的公司。”
不過每筆生意都要提前告知我。”
這樣我才能及時報信。”
李勝聽得心頭一緊。
報信是甚麼意思?
陳愛民耐心解釋。
“我不能保證你們的交易每次都萬無一失。”
“如果公司被查,許大茂絕對會第一時間讓你背黑鍋。”
“因此,你必須把每筆交易的細節都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在保衛處調查前,讓你主動去自首。”
李勝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了。
如果許大茂真的只是需要一個空殼公司,為甚麼非要找他合作?
原來從一開始,許大茂就想讓他當替罪羊。
在對方眼裡,他恐怕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想到這裡,李勝怒火中燒。
“ ** !他就是故意的!怪不得每月給我一千多塊錢,卻甚麼事都不讓 ** !”
“原來是在為這一天做鋪墊!”
陳愛民看著李勝憤怒的樣子,輕笑道:
“你有甚麼可生氣的?你不也把他當傻子,偷偷跟我合作嗎?”
李勝一愣,隨即冷靜下來。
“行,我知道了。”
“那他給我的錢怎麼處理?”
陳愛民淡淡道:
“該存就存,一分都別動。”
“到時候直接全部上交保衛處,每一筆賬都要記清楚,這樣才能說得清。”
李勝點頭答應。
談話結束後,李勝回家了。
陳愛民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
他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四合院吃飯。
剛到院門口,就看到許大茂在那兒挑飾品。
許大茂正打算出門約會。
他年紀不小了,急著找個姑娘結婚生子,否則等孩子長大,他怕是都快入土了。
反正有的是錢,給女孩子買點東西,自然有人願意跟他來往。
他正挑著首飾,餘光瞥見陳愛民經過,立刻喊道:
“站住!”
陳愛民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許大茂提高聲音:
“聾了嗎?陳愛民,我叫你停下!”
陳愛民這才停下腳步,回頭一笑:
“抱歉,我還以為是哪條狗在叫,原來是你啊。”
“有事?”
許大茂臉色一沉,強壓怒火:
“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可得早點治。”
陳愛民依舊笑著:
“怎麼會聽錯?眼前不就站著一條嗎?”
狗叫而已,沒甚麼稀奇的。”
許大茂陰沉著臉繼續譏諷道。
我看你眼睛也不好使。”
兩人你來我往地拌著嘴。
陳愛民說著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你最近是不是長胖了?
本來就磕磣,這一胖更沒法看了,趕緊減減肥吧。”
醜人吃再多補品也白搭。”
許大茂臉上虛偽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沒料到陳愛民會如此直白。
自己確實胖了不少,這身肥肉怎麼藏都藏不住。
老子有錢多吃點怎麼了?開春自然就瘦了。”
陳愛民嗤笑一聲。
這笑聲比任何言語都刺耳。
見陳愛民嘲笑自己,許大茂怒火中燒。
陳愛民懶得再糾纏,轉身就走。
望著那道瀟灑背影,許大茂狠狠啐了一口。
嘚瑟甚麼!
等過年就讓你滾出四合院,看你還怎麼囂張!
與其等著搞垮百貨商場,不如聯合院裡長輩先把陳愛民趕出去。
陳愛民雖不知許大茂的盤算,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論心計,他可不比許大茂差。
他盤算著不僅要攪黃許大茂的生意,還要把他送進保衛處。
此時李勝開始與許大茂合作。
但許大茂從不讓他接觸實際業務,純粹當個擺設。
發覺蹊蹺的李勝立即向陳愛民彙報。
陳愛民早有預料——許大茂本就想讓李勝背黑鍋。
他叮囑李勝暫時按兵不動,所有資金必須記賬,分文不能動。
起初李勝不以為然,覺得花點小錢無妨。
直到陳愛民預支給他五百塊錢。
雖然許大茂給得更多,但李勝心裡清楚:
比起賺大錢,能自由花錢更重要。
一個月過去。
年關將至,許大茂愈發得意。
財富不斷累積,讓他深信某個道理。
金錢總是能繁衍更多金錢。
許大茂初時囊中羞澀的日子遠去了。
曾經他渾身上下不過十幾塊錢的光景,那段歲月裡,賺錢如同攀登峭壁般艱難。
雖然藉著放映員的職務之便偶爾能撈些外快,可開銷卻如流水——每月與各路領導的交際應酬就耗去大半收入。
刨去日常用度,兜裡便所剩無幾。
彼時的他眼界尚窄,滿心只盤算著幾十百把塊的蠅頭小利。
如今的境況早已天翻地覆。
隨便做樁生意,收益便是從前工資的百倍。
不知是時來運轉還是另有玄機,許大茂的買賣從未失手。
這讓他愈發氣焰囂張,真當自己是遭了埋沒的商業奇才,甚至幻想著有朝一日定要超越陳愛民。
這般念頭催生著更濃烈的妒恨,恨不得立刻將陳愛民逐出四合院。
陳愛民卻顯得從容不迫。
距離年關尚有時日,他有的是耐心等待。
待到除夕鐘響之際,便是收網之時——務求一擊中的,讓許大茂永無翻身之日。
他深諳制敵之道:找準軟肋,痛下 ** 。
而對許大茂而言,錢財便是命門。
只要在對方發難前將其扭送保衛處,那萬貫家財自然成了鏡花水月。
電影院的籌建出乎意料地順利。
購置放映裝置、影片複製與裝飾物料後,這座娛樂場所很快便落了成。
陳愛民僱了兩名放映員輪值夜場,每人只需工作三小時,引得眾多從業者爭相應聘。
面試不過是走個過場,在他眼中,技術並非首要——會擺弄機器足矣。
真正要緊的是品性,畢竟百貨公司裡若藏著個許大茂之流,遲早要釀出禍端。
幸而今人多淳樸,不多時便擇定了兩個老實人。
正當陳愛民全心撲在事業上時,許大茂正揮金如土地追求姑娘。
他專挑華而不實的禮物,偏偏這套手段對涉世未深的女青年格外奏效。
在務實風氣盛行的年代,這般浪漫做派著實令人目眩。
近來他盯上個清水芙蓉般的少女,兩人年歲相差整一輪。
這般年齡鴻溝在當下倒也不算稀奇。
這種事並不稀奇。
許大茂追求異性向來手段簡單——靠錢砸。
每天一支鮮花是他的標配。
每次見面都會變著花樣送不同的花,搭配不同的甜言蜜語。
今天,他又要赴約了。
**街邊那朵花不過是隨手挑的。
他甚至叫不出花名,只覺得顏色鮮豔好看。
至於花語?不重要。
能哄姑娘開心就行,剩下的全靠他那張嘴編。
追人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不需要研究甚麼技巧,一張巧嘴足以。
女生叫小葉。
三個月的攻勢下,許大茂成了她眾多追求者中最的一個——
浪漫、嘴甜、懂她心思。
這樣的甜蜜陷阱,小葉根本招架不住。
遠遠看見等待的許大茂,她雀躍地奔過去。
許大茂揚起標誌性的假笑。
若被陳愛民瞧見,定要嗤之以鼻:
那笑容虛偽得令人作嘔。
可矇在鼓裡的小葉只覺得心動。
當許大茂單膝跪地獻花時,她眼眶瞬間紅了。
論長相,許大茂在小葉的追求者裡算墊底。
但他捨得砸錢營造浪漫。
每次約會都讓小葉甜到暈眩,彷彿泡在蜜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