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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6章

保衛科隊長是我舊識,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秦淮茹急得直襬手:

你幫的夠多了,何苦再欠人情?萬一事兒沒成,反倒遭人埋怨。”

瞧著媳婦急赤白臉的模樣。

陳愛民笑出聲:

沒想到你還懂這些門道。”

秦淮茹得意地昂起臉:

只要是關乎你,我自然要多想三分。”

陳愛民本就不欲插手。

既然妻子這般說。

更懶得理會。

夜色漸深。

小院裡燈火漸熄。

可其他住戶卻輾轉難眠——

眾人原想著去醫院表個心意。

畢竟當時在場卻未阻攔。

誰料到了醫院才發現。

個個兜比臉乾淨。

沒錢交診金。

大夫哪肯給許大茂醫治。

他們唯有從許大茂身上籌措醫藥費。

醫院收治許大茂後,這個混不吝立刻鬧騰起來。

原來他只是短暫昏厥,護士稍加擺弄便甦醒過來。

得知保衛科已將主犯緝拿,許大茂當即指著四合院鄰居破口大罵:我平日請客吃飯的好意都餵了狗!看著老子捱打都不來幫手,你們還是人嗎?

眾人低頭捱罵不作聲。

雖說許大茂罵得在理,可那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著實駭人——誰願意為別人的恩怨平白捱揍?橫豎許大茂也未必肯出這份醫藥錢。

看著你們就糟心!許大茂喘著粗氣拍案而起,打人的都抓齊了沒?

主犯和幫兇都羈押了。”有人答道。

陳愛民呢?許大茂突然瞪圓眼睛,那小子沒落網?

見眾人恍然醒悟的模樣,許大茂頓時明瞭。

他忍著渾身傷痛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衝。

你幹啥去?

不把陳愛民送進班房,我許字倒著寫!他邊罵邊摸錢包,發現少了錢票又炸毛:誰動老子錢了?

那是墊付的醫藥費......

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卻鐵了心要告發陳愛民。

硬拉著全院人作證折騰到天明,虧得次日不必上工,否則真要誤了正事。

沒人會聽從許大茂的吩咐。

他們留在保衛處,

全因目睹許大茂捱打時袖手旁觀。

出於內疚,

這些人主動作證,

指認陳愛民毆打了許大茂。

許大茂這次變機靈了。

既然保衛處需要證據,

他便先拿出人證。

看陳愛民還有甚麼話說!

翌日清晨,

陳愛民剛睡醒,

連洗漱都來不及,

就被敲門聲驚動。

開門見到保衛處的人,

跟我們走一趟。”

陳愛民不慌不忙:

可以,但請問出了甚麼事?

昨晚你打了許大茂,他舉報了你。”

陳愛民聽完依舊鎮定,

好,我配合。

不過請稍等,我先洗漱更衣。”

雖然來抓人,

但保衛處的人也沒刻薄到不許人梳洗。

這一去不知何時能回,

他們便在門外靜候。

約莫半小時後,

煥然一新的陳愛民走出來。

久等了。”

他遞上手中的牛肉乾。

這點人情世故他懂,

讓守衛久等總得表示。

那時的牛肉乾可是稀罕物,

價格昂貴得很。

接過這份心意,

守衛們原本的不耐也消了大半。

臨行前,

陳愛民知會了秦淮茹和秦京茹,

讓她們安心等他回來。

兩人對他深信不疑,

安靜地沒有鬧騰。

到了保衛處,

陳愛民一眼認出許大茂,

還有四合院裡那些頂著黑眼圈的街坊。

昨夜酗酒熬夜的眾人頭痛欲裂,

見陳愛民終於被帶來,

總算鬆了口氣——能回去補覺了。

許大茂也沒再挽留他們。

待眾人散去,

許大茂走到陳愛民面前。

“打了我還想跑?沒門!”

許大茂惡狠狠地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把把柄送到我手上的,別怪我無情。”

陳愛民聞言笑了出來。

見他在保衛處門口還能笑得這麼輕鬆,許大茂眉頭緊鎖:“你笑甚麼?”

陳愛民坦然回答:“不笑你,還能笑誰?你真以為能關住我?做夢的是你。”

話剛說完,許大茂就咬牙切齒地想反駁,卻被保衛處的人打斷:“你們有完沒完?我們要帶人進去了!”

許大茂頓時露出得意的神情,心想陳愛民不過是嘴硬罷了,人都被抓了還逞強。

他退後一步,示意保衛處的人動手。

陳愛民也不多解釋,任由他們把自己押了進去。

面對審問,他一五一十地交代,隨後被關進臨時拘留室,靜靜等待隊長問話。

十幾分鍾後,保衛處隊長走了進來,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說說吧,昨晚怎麼回事?”

陳愛民沒有狡辯,直接承認了自己打人的事實——畢竟全四合院的人都看見了,抵賴毫無意義。

隊長記錄完後,嘆了口氣:“你願不願意道歉賠償?”

“不道歉,不賠償,我不覺得我有錯。”

陳愛民斬釘截鐵地回答。

隊長神色凝重:“這樣不行,許大茂咬死不放,不和解的話,你至少要被送去勞改一個月,嚴重的話得兩個月。”

“勞改可不是鬧著玩的,進去一趟非得脫層皮不可,你還是好好考慮。”

陳愛民知道隊長是為他好,但依然不為所動。

陳愛民笑著對保衛處隊長說:放心,我有分寸。”

我知道我不會被關。”聽到他這麼肯定,隊長眉頭一皺。

他正想追問,一個手下匆匆跑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隊長聽完,深深看了陳愛民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出去接電話。

手下告訴他,處長親自來電。

聯想到陳愛民剛才的話,隊長猜測這通電話肯定是來放人的。

你抓了個叫陳愛民的?電話那頭傳來處長的聲音。

剛抓的,涉及昨晚的衝突事件。

雖然事出有因,但受害者要求賠償道歉。”隊長如實彙報。

照顧一下,處長直截了當,楊廠長親自給我打電話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隊長心領神會:其他涉案人員怎麼處理?

繼續關著,就對陳愛民特殊照顧。”處長說完便掛了電話。

回到審訊室,隊長打量著陳愛民:你說的不會坐牢,就因為楊廠長?他早聽過楊廠長的名號——改革前就聲名顯赫,把軋鋼廠經營得風生水起,人脈更是四通八達。

陳愛民笑而不答。

隊長嘆氣道:別讓我難做。

道歉和賠償,你選哪個?我去和許大茂商量。”

兩樣都不選,陳愛民笑意更深,我還要他向我賠罪。”

隊長瞠目結舌。

辦過這麼多案子,還沒見過打人者反過來要受害者道歉的。

他正頭疼這事如何收場,手下又急匆匆跑來:隊長,處長又來電話了!隊長深吸一口氣,不知這次又是哪位大人物的關係。

陳愛民正 ** 時,保衛處隊長的電話又響了。

他只得再次起身:您稍等。”

走廊裡,隊長抓起話筒就聽見處長急促的聲音:馬上找個理由放了陳愛民!

這......隊長握著聽筒的手一緊。

是上面領導的意思。”處長壓低嗓音,就說證據不足。”

結束通話電話,隊長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他總算明白陳愛民那句關不住我的底氣從何而來。

回到審訊室,隊長神色複雜地看著始終含笑的陳愛民:你可以走了。

許大茂那邊我們會處理。”

陳愛民的笑意更深了,看得隊長後背發涼。

那種不祥的預感又湧上來,他忍不住回頭張望——還好,這次電話沒再響起。

您這笑容......隊長喉結滾動,該不會真要許大茂賠禮道歉吧?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陳愛民終於開口,眼底閃過一絲銳光,他不道歉,我不走。”

保衛處隊長差點背過氣去。

這還說不為難?

分明是在為難他!

正當隊長氣得頭暈目眩時,手下又闖了進來。

還是那句熟悉的話:

處長來電話了。

隊長心頭一緊,目光轉向陳愛民。

那人依舊掛著神秘莫測的微笑。

你到底搬了哪尊大佛?隊長忍不住問道。

我誰都沒找。”陳愛民語氣平靜。

隊長壓根不信。

若真沒找幫手,這人怎會如此鎮定?

時間緊迫,他顧不得多說,匆匆跑去接電話。

這已是第三次。

處長,又出甚麼事了?隊長握緊話筒。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

立即重新調查!如果許大茂有問題,馬上放人,讓他當面道歉!

隊長倒吸一口涼氣,試探道:這次是......

別問了!是我們惹不起的大人物!處長打斷道。

隊長心下了然,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派人把許大茂等人從被窩裡拽了回來。

回到陳愛民面前,隊長開始詳細詢問事發經過。

確認是許大茂挑釁在先,他暗自盤算著賠償方案。

看著隊長態度驟變,陳愛民明白是葉老爺子發力了。

其實從隊長被頻繁叫出去接電話時,他就猜到了結局。

被關進來那一刻,他就知道楊廠長、林生和葉老爺子絕不會坐視不管。

果然,甚麼都沒做,就已經有人替他把路鋪好了。

望著焦頭爛額的隊長,陳愛民反而有些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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