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一大爺勉強圓場:可能確實存在誤會...
不是可能,就是誤會!隊長斬釘截鐵地打斷,賈張氏治療完還要繼續接受勞動改造,刑期未滿呢!
當陳愛民詢問是否還有其他問題時,眾人早已迫不及待想離開——誰都不願得罪這位威嚴的保衛處隊長。
真要得罪了保衛處隊長,他們以後可沒好果子吃。
陳愛民一開口,那幫人趕緊擺手解釋:沒事沒事,我們啥事都沒有......話沒說完就慌慌張張溜走了。
沒過幾分鐘,人群就散得差不多了。
許大茂狠狠心一跺腳,也跟著跑了——這情形再鬧下去誰都討不著便宜。
見人都 ** 了,陳愛民向保衛處隊長道謝:今天多虧您幫忙,要不他們還不知要鬧到甚麼時候。”
哈哈哈!隊長爽朗大笑,沒我你也能擺平。
再說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應該的。”
陳愛民還是搖頭:無論如何都得謝謝您,晚上留下吃飯吧。”
隊長沒推辭。
辦完正事後準備離開時,他忍不住勸道:真不打算搬走?自打認識你,這院裡的事兒就沒斷過。
你要不走,他們肯定還得鬧。”
問題不在院子在人。”陳愛民態度堅決,錯的不是我,要搬也是他們搬。
我絕不走。”
聽罷這話,隊長沒再多言,搖著頭離開了。
陳愛民心裡清楚,對付這些只會耍小手段的鄰居,最好的辦法就是別理會。
就算他們隔三差五來鬧,自己也能輕鬆應對。
這四合院,他住定了。
** 過後,秦淮茹和秦京茹還心有餘悸。”愛民你不知道,他們白天凶神惡煞的,可嚇人了。”秦淮茹撫著胸口說。
陳愛民笑著捏捏媳婦的臉:哪能呢?我在屋裡補覺時,可是你擋著他們的。”
這兩週你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能歇會兒......秦淮茹說著突然紅了臉。
陳愛民心頭一暖,伸手把媳婦摟進了懷裡。
一旁的秦京茹抿嘴直笑,看著姐姐姐夫恩愛的模樣,心裡暗暗期盼:哪天自己能遇見像姐夫這樣的好人就好了。
傍晚五點,三人開始張羅晚飯。
下班後的保衛處隊長如約而來,屋裡很快飄起了飯菜香。
保衛隊長滔滔不絕地談論著工作事務。
陳愛民偶爾插上幾句。
當談話陷入短暫的沉默時,
陳愛民突然問道:
隊長,賈張氏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隊長扒拉著飯菜含糊回應:
要不是你跟她的過節,我哪會留意這號人。”
她那邊剛出事,我這就得了信兒......
陳愛民頓時瞭然。
原來這事兜兜轉轉,根子還在自己身上。
恰巧這位隊長對他頗為賞識,
順帶就替他盯上了賈張氏,
這才撞破了那樁事。
兩人談興正濃時,
窗外已暮色四合。
待到話頭收住,
掛鐘指標堪堪劃過七點。
隊長瞥了眼手錶起身道:
得,該回了。”
下回來我家,讓你嫂子整桌好菜。”
陳愛民咧嘴一笑:
成!就這麼說定了!
休整的七日裡,
陳愛民的日常就是執竿垂釣。
這項活動最能放空心神。
其餘時光他都陪著媳婦們度過。
期間風雲突變,
改革大幕驟然拉開。
全民經商熱潮湧動,
成了街頭巷尾的熱詞。
陳愛民心裡明鏡似的——
這是要盤活經濟的新招。
他早存了經商的心思,
如今機遇當前,
必須爭分奪秒。
眼前如同擺著巨型蛋糕,
眾人猶疑觀望之際,
他深知此中無毒,
正要搶先咬下最豐厚的那塊。
這 ** 召集秦淮茹、秦京茹商議:
我打算辭了差事下海,你們看如何?
姐妹倆眼神交匯,
異口同聲道:
你拿主意便是,我們跟定你了!
望著兩張堅定的面容,
陳愛民心頭泛起暖意。
多謝。”
秦淮茹輕聲道:
你的眼光向來準,我們信你。”
計劃就此敲定。
具體營生尚需考察,
畢竟時局日新月異。
另一樁變化是:
院裡再沒甚麼大爺之稱,
易中海們的時代就此翻篇。
閻埠貴早已不再是院裡的三大爺。
陳愛民得知此事後,徑直去了閻埠貴家。
見到陳愛民來訪,閻埠貴依舊蔫頭耷腦的。
瞧著他病懨懨地躺在床上的模樣,陳愛民納悶道:不過是個虛名,值得這麼較真?
閻埠貴重重嘆氣:你不明白,這三大爺我當了半輩子,還盼著哪天能升一大爺呢。”
如今倒好,別說一大爺,連三大爺的位子都丟了。”
陳愛民實在想不通——這種管東家長西家短的差事,既沒油水又費精神,擱他早撂挑子了。
但礙於徒弟閻解放的情面,還是耐著性子勸解:老閻啊,一大爺當初比你在乎這個位置吧?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這話像盆冷水澆醒了閻埠貴。
他一個骨碌爬起來,呼嚕呼嚕灌下兩大碗粥。
見父親振作起來,閻解放連連作揖:師傅您可真神!要不我爹非得憋屈出病來。”
陳愛民笑著拍他後腦勺:跟誰學的油嘴滑舌?閻解放縮著脖子直笑,愣是沒敢說這貧嘴勁兒都是跟師傅耳濡目染的。
這些日子陳愛民辭工的心思愈發明顯。
這日剛進廠,楊廠長就把他叫到辦公室:小陳,你是不是有事要交代?見領導神色鄭重,陳愛民坦然道:是,我準備下海做生意。”
糊塗啊!楊廠長急得直拍桌子,剛立了功正是提拔的節骨眼,多少人都眼紅你這個技術骨幹的位置!
我懂你的顧慮,但我認為...
我還是更喜歡做生意。”
楊廠長不禁搖頭嘆息。
沉默片刻後,
他勸陳愛民:
改革開放是不假,可萬一政策有變呢?
不如再觀望看看,現在貿然辭職太冒險了。”
陳愛民默不作聲,
態度已然明確。
他不想等待。
多數人都和楊廠長抱有同樣想法。
如果他能搶佔先機,
就能獲得更多優勢。
楊廠長視陳愛民如親弟,
見他如此固執,
實在無計可施。
好吧,那你有甚麼計劃?
需要我幫忙嗎?
陳愛民思索片刻,
發現確實無需幫助。
楊廠長的人脈多在軋鋼廠,
而他要做食品服裝生意——
百姓的日常剛需。
若是繼續在工廠上班,
倒也不必辭職了。
見陳愛民搖頭,
楊廠長只覺心累。
你先去忙吧。”
陳愛民明白,
楊廠長需要時間消化。
原本只是猜測他要辭職,
如今得到確認,
自然需要調整心態。
臨出門時,
楊廠長突然開口:
再考慮考慮,我給你時間!
陳愛民沒有回應。
他心意已決,
不會改變。
原計劃並非如此。
他早有經商打算,
卻沒料到改革開放來得這麼快。
他知道楊廠長的用心——
想培養他當下一任廠長。
為此,
主任處處針對他。
按慣例廠長應由主任升任,
陳愛民若上位,
主任就得讓位。
所以主任常在工作上使絆子,
都被陳愛民一一化解。
他曾抽空教訓過對方。
若非前陣子忙於特殊車間事務,
早讓主任不敢造次。
如今他要辭職,
最痛心的是楊廠長——
培養計劃落空了。
不知誰走漏風聲,
全廠皆知他要辭職。
主任聞訊,
立即請他到辦公室。
一進門,
就見主任正在沏茶。
陳愛民毫不客氣地坐下。
陳愛民自然而然地落座椅中,靜待茶水奉上。
張主任難得展露笑顏,對陳愛民和顏悅色道:近來表現不俗,上級對你讚譽有加。”
陳愛民唇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般敷衍神情落在張主任眼裡,令他焦灼難安。
他急於確認傳聞中的辭職訊息,卻又恐操之過急。
陳愛民心知肚明,冷眼旁觀對方如熱鍋螞蟻般坐立不安。
他與這位主任的樑子早已結下——此人自恃得楊廠長青睞,處處與他為難。
初時不覺,後來知曉了,便也將對方視作敵手,不時暗中較量。
雖未撕破臉皮,卻都是心照不宣。
此時陳愛民氣定神閒地品茗,不急不躁,只等對方開口。
張主任見他這般從容,終於按捺不住:愛民啊,今天叫你來是想問問......
陳愛民破天荒給了個笑臉:但問無妨。”
張主任如釋重負:聽聞你要辭職,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陳愛民答得乾脆。
張主任強壓上揚的嘴角,佯裝關切:這可要三思啊!你現在深受器重,留任的話副主任職位指日可待。”忽覺失言,又趕忙改口:當然,如今改革開放,闖蕩一番或許更有前途。”
他眉梢的喜氣早被陳愛民盡收眼底。
這般反應,原就在意料之中。
主任說到這裡,心虛地笑了笑。
他內心並不這麼認為。
在他看來,陳愛民的決定簡直愚不可及。
放著穩定的工作和光明前途不要,
偏要去追求虛無縹緲的理想,
這不是犯傻嗎?
他認為陳愛民肯定是腦子出了問題。
但他當然不會明說。
要是陳愛民真走了,
他在廠裡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