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了整衣襟,扭頭瞧見秦淮茹正和陳愛民站在一起,猛然想起易中海提過今天有人來相親,頓時自以為明白了——這鄉下丫頭果然按捺不住又上門了!如今還想再要縫紉機?做夢!
“秦淮茹!我就知道你上回拒婚是為多要彩禮!”
她尖著嗓子嚷道,“大夥兒評評理,這村姑居然嫌棄咱家正經工人!”
賈張氏一嚷嚷,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射向秦淮茹,又轉向賈東旭,意思再明白不過——這麼大事你沒跟你娘通氣?
賈東旭被看得發懵,滿肚子委屈:不是他不說,是賈張氏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今早本想解釋,結果老孃聽說被子被易中海拿走,直接衝到門口撒潑,他攔都攔不住。
秦淮茹豈能任由她潑髒水?“我不是……”
剛開口,賈張氏就扯著嗓門打斷:“當初甩了賈家臉面,現在還想嫁過來?彩禮一分都沒有!”
鄰居們聽得尷尬:人家都有陳愛民了,誰還稀罕賈家?再說當初明明是正經退婚,怎麼成了索要彩禮?
貳大媽實在看不下去:“賈張氏,你弄錯了!”
“錯甚麼錯!”
賈張氏扔下棉花跳腳,“大夥兒都看著呢!不是我賈家摳門,是她秦淮茹……”
她噴著唾沫星子胡編亂造,連勸架的貳大媽也捱了罵。
秦淮茹氣笑了:“根本不是彩禮的問題……”
話未說完,賈張氏眼睛一亮:“喲,自己說不要彩禮?那縫紉機可得照給!咱賈家可不小氣!”
這番厚顏 ** 的表演,看得眾人直咂舌——天底下竟有這般人物!
叄大媽實在聽不下去賈張氏的胡言亂語,上前打斷道:秦淮茹已經嫁給陳愛民了,根本沒要彩禮。
他們兩情相悅,根本不需要這些俗禮!
院裡的鄰居們紛紛幫腔:年輕人自由戀愛多好啊!
這事兒和您沒關係。”
媒人早就來知會過了,您就別鬧了。”
賈張氏愣在原地,心中暗想:秦淮茹甚麼時候跟陳愛民好上的?更讓她震驚的是居然沒要彩禮!這年頭漂亮媳婦還不要彩禮,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想到兒子賈東旭再相親肯定得給彩禮,還沒秦淮茹這麼標緻,頓時覺得虧大了。
她突然指著陳愛民破口大罵:好你個陳愛民!竟敢搶我家媳婦!肯定是和秦淮茹串通好的!害我白請兩頓飯還丟了個好兒媳!說著就往陳家門前一躺,非要討個說法。
陳愛民懶得理睬,牽著秦淮茹繞過她就進了屋。
秦淮茹氣呼呼地說:就讓她這麼賴在門口嗎?陳愛民故意提高嗓門:隨她去,愛躺多久躺多久!
賈張氏聞言嚎得更兇,一會兒罵陳愛民搶親,一會兒哭訴孤兒寡母被欺負。
陳愛民卻端出香噴噴的鹹豆花,吃得津津有味:自家磨的豆花就是香,滷汁里加了香菇、肉絲,比豆汁強多了!
秦淮茹捧著碗連連點頭:湯頭真鮮!兩人有說有笑地吃著,香氣飄滿院子。
許大茂嚥著口水說:太饞人了,我也得回去吃早飯了。”眾人這才想起還沒吃早餐,紛紛散去。
不一會兒,整個四合院都飄起飯菜香。
本就餓著肚子出來 ** 的賈張氏,聞著香味直咽口水,躺在地上越發不是滋味。
【來自賈張氏的負面情緒+1999】
陳愛民瞧見她暗自咽口水的模樣,吃得更加放肆起來。
對付賈張氏這種潑皮,最好的方法就是徹底無視。
他和秦淮茹在堂屋飯桌前從容用餐,對門外乾嚎的賈張氏視若無睹。
在陳愛民的影響下,秦淮茹也放下顧慮,大口吃著碗裡的鹹豆花。
賈張氏躺在冰冷的地上,腹中空空,還要聞著飯香繼續幹嚎。
要不是剛被陳愛民送進派出所,她早就衝進去搶豆花了。
【來自賈張氏的負面情緒+2999】
陳愛民不緊不慢地吃完豆花,洗完碗筷,招呼秦淮茹鎖好門便騎車上班去。
兩人對躺在門口的賈張氏置若罔聞。
趕著上班的陳愛民夫婦直接騎車離開,懶得理會這個老太婆。
賈張氏見狀立即爬起身,抖著滿身肥肉,滿臉得意,彷彿打了勝仗。
哼!這兩個小崽子還不是怕了我!連家都不敢待了。”
緩過勁兒的壹大媽毫不客氣地戳穿:人家那是懶得搭理你!雙職工要上班,誰像你家整天遊手好閒?
雙職工?賈張氏愣住了,她完全不知道這事。
這小畜生從哪兒弄來的工位?嘴上卻強撐:我們家答應給她縫紉機呢!誰知道他那工位乾不乾淨......
她不斷自我安慰:這賤丫頭肯定是見錢眼開!我們家開縫紉機的條件多好......
貳大媽聽不下去了:有空嚼舌根不如收拾屋子。
今晚東旭相親,你這樣多難看。”
聽說兒子要相親,賈張氏一骨碌爬起來,拍打著髒褲子,心裡盤算著:先放過你們,等相親完再算賬!
一想到馬上就能娶到新媳婦,還能從陳愛民這小子手裡 ** 一大筆錢,以後這對小兩口都得看自己臉色過日子。
她忍不住捏著嗓子哼起小曲。
陳愛民帶著秦淮茹到軋鋼廠上班,照例約好下班碰頭時間後,抱著新泡的藥酒去找楊廠長。
咚咚——
楊廠長抬頭看見抱著酒瓶的陳愛民站在門口,兩人目光交匯,心照不宣。
他趕緊起身相迎,順手帶上了辦公室門。
小陳啊,今天來找我有事?
楊廠長搓著手,嘴上問著話,眼睛卻不住往陳愛民懷裡的玻璃瓶瞟。
陳愛民心領神會,取出秘製藥酒擺在桌上。
當然是好事,廠長您看這酒。”
燈光下,琥珀色的酒液中浸泡著各式藥材。
啵——
瓶塞輕啟,藥香混著酒香瞬間盈滿辦公室。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光是這香氣就令人陶醉。
這酒勁兒足,一天一杯就夠了,長期服用效果更佳......
陳愛民斟了一杯金黃的藥酒遞過去。
楊廠長一飲而盡,暖流從喉間直達胃部。
哈......
他長舒一口氣,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要說醫術,還得是你啊小陳!
陳愛民謙虛道:廠長過獎了,分內之事。”
對對對,還是陳老弟覺悟高。”楊廠長說著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糕點票,硬塞給陳愛民。
寒暄幾句後,陳愛民告辭離開。
剛出門就瞥見許大茂鬼鬼祟祟在拐角處假裝抽菸。
其實從進廠就跟在後面,真當自己沒發現?
大茂,抽菸呢?
陳愛民裝作不知情地打招呼。
啊...是,是啊。”許大茂一驚,來一根?
我這兒有。”
陳愛民掏煙時故意帶出糕點票。
糕點票?!許大茂兩眼放光,這稀罕玩意兒,在 ** 我都捨不得買。”
他寧願攢錢買腳踏車、縫紉機這些大件。
唉,楊廠長非塞給我。”
陳愛民晃著票子嘆氣。
說泡藥酒辛苦,可這不是應該的嘛。”
辛苦甚麼呀!
他滿臉不情願。
許大茂:......
好傢伙!
用藥酒就能換糕點票?
裝甚麼大尾巴狼!
他酸得牙都快倒了。
陳愛民聽到系統提示後,愜意地抽了口華子,找個藉口就離開了。
許大茂盯著陳愛民的背影,嫉妒的火焰在心頭越燒越旺,突然冒出個念頭。
要是讓大家知道陳愛民是個阿諛奉承的小人......
想到這裡,許大茂嘴角不由浮現出冷笑。
大茂!發甚麼愣?趕緊收拾好去收膠捲。”
路過的同事催促道。
回到車間,許大茂迫不及待地把看到的事情告訴了工友:猜我今天在楊廠長辦公室見到誰了?
誰啊?無聊的工友們頓時來了精神。
就是醫務室的陳愛民!許大茂眉飛色舞地說,他拎著藥酒進去,出來時手裡多了張糕點票!
真的假的?那可是稀罕貨!工友們議論紛紛。
許大茂本想詆譭陳愛民,沒想到大家反而羨慕起來:要是我也會泡藥酒......
人群裡響起一片嘆息聲。
中午吃飯時,工友們還在討論這事。
易中海不屑地哼了一聲。
賈東旭和傻柱則既羨慕又不屑。
淮茹,你家愛民真有本事!居然能弄到糕點票!
女工們圍著秦淮茹七嘴八舌。
【滿足九級寶箱開啟條件】
開啟。”
陳愛民和秦淮茹午飯後騎車回四合院。
今天的收穫很豐富:
【獲得:大團結+有了專業魚餌,他終於不用將就用飼料釣魚了。
回到四合院時,門口已經乾乾淨淨,不見賈張氏的身影。
賈張氏握著掃帚將他們和賈東旭的屋子仔細清掃了一遍。
陳愛民推著腳踏車提著魚竿出門時,正巧被收拾院子的賈張氏瞧見。
她叉著腰站在屋簷下,嘴裡不依不饒:喲,天天就上半天工,下午還去釣魚閒逛,真不像正經人家做派。”說罷將一盆髒水潑在院當中,滿臉得意之色。
叄大媽正在繞毛線,聞言冷笑道:管好你自家事吧,先把兒子的婚事張羅明白。
人陳愛民可是廠裡特批的,半日工照領整月錢。”她早從精明的老伴那兒打聽得明明白白,哪像賈張氏這般莽撞。
賈張氏頓時拉長了臉,把鍋碗瓢盆摔得乒乓作響。
叄大媽懶得理會,轉身回屋織毛衣去了。
陳愛民騎著鳳凰牌腳踏車來到什剎海,熟門熟路地取出釣具。
這次他用特製魚餌打了窩,不多時水面便泛起漣漪。
魚漂猛地一沉,旁邊看報的老者連忙提醒:小夥子穩住,是條大的!
他嫻熟地操控著父親遺留的舊魚竿,時而收線時而放線。
七八斤重的草魚出水時,岸邊響起一片驚歎。”這手藝真絕了!目睹全程的白髮老漢連連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