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傻柱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她抿嘴淺笑的模樣。
秦淮茹怎麼在你車上?!傻柱當然認得她,賈張氏沒進去前可沒少罵這小蹄子不識抬舉。
媳婦,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傻豬。”陳愛民故意氣他,載著秦淮茹揚長而去。
【來自何雨柱的負面情緒+1999】
媳婦?!傻柱如遭雷擊,耳邊嗡嗡作響。
不行!你們怎麼能在一塊兒!他這嗓子吼得半個院子都聽見了。
吵吵甚麼呢?許大茂罵咧咧出來,瞧見院裡的秦淮茹,心想賈張氏果然精明,這不把人哄回來了?
賈東旭看見拎著包袱的秦淮茹,喜出望外:娘說得對,她就是嫌彩禮少。
這回可得壓壓價。
淮茹!來都來了...他伸手就要拉人,嚇得秦淮茹直往陳愛民身後躲。
放心,結婚就給你買縫紉機!
院裡人暗笑:鄉下丫頭還想抬身價,最後不還得嫁進賈家?
我結婚了!秦淮茹猛地甩開他的手。
你能跟誰結?不就是想多要彩禮...賈東旭話沒說完,陳愛民亮出結婚證:看清楚,她現在是陳太太。”
陳愛民一瞧見賈東旭對秦淮茹動手動腳,立刻橫插一步,擋在兩人中間。
傻柱正為夢中女神已為 ** 的事實黯然神傷,聽得陳愛民這話,最後那點念想也煙消雲散。
你倆咋搞到一塊去的?這算怎麼回事?
我們處物件礙著你甚麼事了?陳愛民把腳踏車往自家門前一支。
我倆可是正經領了證的,輪得著你指手畫腳?
這話像炸了鍋似的,院裡頓時嗡嗡作響。
這兩人啥時候勾搭上的
陳家這回可把賈家得罪狠嘍!
賈東旭哪裡肯信:
陳愛民你做啥白日夢呢!我們賈家和秦家早相過親了。”
沒媒沒聘就想娶媳婦,糊弄鬼呢?
陳愛民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結婚證,鮮紅的證件往開一展。
照片裡小兩口親親熱熱挨著,旁邊還蓋著民政局的大紅公章。
胡扯!你們咋可能登記了!
賈東旭盯著那張結婚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他朝思暮想的新娘子,明明前些天還在院裡跟他相親,那天相看完他還樂得灌了半斤燒酒。
指定是你哄騙了小茹!她早跟我們賈家說定了。”
紅本本一亮相,街坊們全都看直了眼。
好傢伙!連證都扯了,敢情陳愛民天天唸叨的媳婦就是秦淮茹啊!
三大爺瞅著院裡劍拔弩張的架勢,直嘬牙花子。
這秦淮茹真是個禍水,難怪當初二大爺做媒他不要。
敢情早就跟秦淮茹好上了,陳愛民這小子蔫兒壞,悶聲幹大事的主兒。
我跟秦淮茹領證了。”
這句話像平地驚雷,炸得全院沸反盈天。
陳愛民半路截胡屬實不講究,也怨不得賈東旭急眼。
許大茂暗自嘀咕。
貳大媽捅了捅劉海中:老頭子,我說陳愛民那天咋回絕你呢。”
合著早琢磨給自家媳婦安排工作呢?賈家這回可栽大跟頭了。”
大雜院鄰里表面和和氣氣,背地裡誰看誰笑話。
賈張氏那張破嘴得罪過不少人,這會大夥巴不得看賈家吃癟。
貳大嬸抄著手看得津津有味。
老陳家底子是真厚實,往常沒看出來。
你瞧秦淮茹這身打扮——
叄大媽得了老伴真傳,最會算計得失。
這會兒眯縫著眼打量秦淮茹的穿戴,嘴裡嘖嘖有聲:
呢子大衣都穿上了,鄉下姑娘誰置辦得起這個?
賈東旭輸得不冤。”
老許倚在院門框上探頭張望:
賈家雖說有長輩幫襯,可賈張氏那摳搜勁,誰家樂意把閨女往火坑推?
陳愛民雖說沒靠山,可有真本事啊。”
他對這小夥子印象不賴。
自個兒考的醫師證,媳婦剛過門就能安排進軋鋼廠。”
叄嬸子邊織毛衣邊搭腔:
換我我也挑條件好的,秦淮茹又不傻。”
毛線針來回穿梭,她壓低聲音補了句:
論家底,賈家確實差著火候呢。”
院子裡議論聲此起彼伏,賈張氏不在場,眾人說話更肆無忌憚。
賈東旭顧不得旁人看熱鬧,拳頭攥得發白,雙眼通紅盯著秦淮茹。
他早知她生得標緻——相親那天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和粗布衣裳都遮不住的細腰就讓他挪不開眼。
如今換上呢子大衣,玲瓏曲線更顯分明。
盤起的髮髻襯得她褪去少女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風韻。
是不是你誆騙小茹?!賈東旭失了往日的穩重,揮拳就要朝陳愛民撲去。
鄰居們慌忙上前拉扯。
東旭!陳愛民撥開勸架的人,攬住秦淮茹肩膀,我們自由戀愛,何必非得經媒人之手?他睨著跌坐在地的賈東旭,有這功夫惦記別人媳婦,不如去派出所探望你娘!
這話戳中痛處,賈東旭頓時氣短三分。”打人可是要吃牢飯的,陳愛民冷聲道,到時候母子團聚,看軋鋼廠還留不留你。”他上次報警抓賈張氏的狠勁誰都見識過。
陳愛民!你——賈東旭被眾人按著,手指顫抖半晌,竟氣得昏死過去。
[來自賈東旭的負面情緒+]
人群亂作一團,七手八腳把他抬進裡屋。
有人嘀咕:等著瞧吧,壹大爺該出面了。”
易中海果然臉色鐵青走來。
賈東旭是他親傳徒弟,平日院裡人都給三分薄面,今日當眾 ** 讓他顏面盡失。”陳愛民!還有沒有規矩?他厲聲呵斥,秦淮茹早與賈家定親,你橫插一腳算甚麼?
尊稱您聲大爺是給面子,陳愛民絲毫不怯,退親那日全院都看見了。
莫非跟賈家相看過就得從一而終?您這思想要不得!他劍眉倒豎,凜然正氣竟逼得壹大爺後退半步:包辦婚姻等同拐賣婦女!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3999]
壹大爺見壓不住他,轉而攻訐秦淮茹:你就這般嫌貧愛富?前腳相看賈家,後腳改嫁陳家!
秦淮茹雖不如日後老練,卻也看穿他偽善,杏眼圓睜道:好個偏心的壹大爺!
湛藍的天空下,秦淮茹與陳愛民的小家溫馨和美。
易中海上來就對陳愛民出言不遜,秦淮茹心中早已火冒三丈。
賈東旭哪點比得上陳愛民?無論是相貌還是人品。”秦淮茹緊抿朱唇,雖說他家有長輩幫襯,答應給我縫紉機,可還不是要我做針線活替他家裡掙錢?還沒過門就要我把嫁妝交給他娘保管,這種人家我憑甚麼嫁?
她攥緊陳愛民的手掌,聲音清脆:要不是陳愛民待我這般好,我怎會拒絕賈家?易師傅既是賈東旭的師父,怎麼不幫他物色個好媳婦?
易中海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作為師父,他確實沒法像陳愛民這樣為秦淮茹著想——或者說,不是不能,而是代價太大。
一旁的許大茂盯著秦淮茹窈窕的身段,忍不住插嘴:陳愛民能給多少彩禮?
就算沒有彩禮,我也願意跟他!秦淮茹斬釘截鐵地回道。
這話讓傻柱聽得捶胸頓足。
劉海中和閻埠貴交換了個眼色,想起先前工位的事,心裡暗自盤算。
夜色漸深,陳愛民看著收穫滿滿的獎勵點數,笑著送客:時候不早了,各位叔伯嬸孃都回吧。”
鄰居們三三兩兩散去,邊走邊議論:怪不得秦淮茹看不上賈家,那個賈張氏實在太會算計。”新媳婦要是性子軟,還不得被她揉圓搓扁?
閻埠貴卻突然高聲叫住陳愛民:愛民啊!叄大爺得提醒你,婚嫁之事講究多著呢!他推了推眼鏡,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咱們四九城的紅白喜事,那可都是有規矩的!
“你跟秦淮茹成親可是天大的喜事!”
閻埠貴拍著胸脯說道,
“這婚事辦下來,怎麼也得請全院老少熱鬧熱鬧!”
“我從小看你長大,要是不懂規矩就把錢給我,叄大爺幫你操辦!”
他搓著手,滿臉貪婪。
“保證給你辦得體體面面,讓你臉上有光!”
這話一出,院裡的鄰居都動起了心思。
許大茂第一個跳出來:“愛民!結婚哪能不請客啊!”
傻柱緊接著嚷道:“大魚大肉不說,每人來個四喜丸子總行吧!”
他爹是廠裡大廚,知道這一院子人得分掉好幾斤肉。
叄大媽立刻附和:“喜糖也不能少!”
見眾人幫腔,閻埠貴暗自得意。
陳愛民卻慢條斯理地說:“倒是提醒我了,確實該吃四喜丸子。”
閻埠貴正要接話,卻見小兩口轉身進屋。
“媳婦,聽說你手藝好,今晚咱們就吃四喜丸子。”
閻埠貴急忙湊上前:“那酒席......”
“叄大爺,現在國家建設要緊,咱們不能鋪張浪費!”
陳愛民義正詞嚴,“我們要學習偉人勤儉節約!”
房門“砰”
地關上,差點撞歪閻埠貴的眼鏡。
“這混賬東西!”
他氣得直跺腳。
院裡眾人見佔不到便宜,紛紛抱怨:
“真摳門!連頓飯都捨不得!”
“有點錢就嘚瑟!”
叄大媽啐道。
許大茂幫腔:“還是烈屬呢,這麼不懂人情世故!”
賈東旭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臉色陰晴不定。
易中海看著失魂落魄的徒弟,輕輕嘆了口氣。
女人如衣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為了一個秦淮茹又算得上甚麼?
他安撫了半天,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母親回來,師傅一定給你物色個更好的!
師傅,我就要找個像秦淮茹那麼漂亮的。”
賈東旭始終無法釋懷,非要找個比秦淮茹更俊俏的姑娘不可。
易中海心知肚明,這附近哪還有比秦淮茹更出挑的姑娘。
再想找個這麼標緻的,怕是難了。
易中海走後,賈東旭在床上輾轉反側,滿腹怨氣無處發洩。
他起身來到街道辦,向工作人員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