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民冷笑:放心,肯定給大家開最好的藥——不過該付的診金一分不能少。”
都是老鄰居還要錢?閻埠貴急了。
我怎麼不知道住一個院就是親戚了?陳愛民反唇相譏。
“我雖然免費給自家人看病,但那是因為她們都是我媳婦和親戚,將來這些家產終究都是我的。”
陳愛民說著,目光轉向閻大爺,嘴角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閻大爺難道也有甚麼家底想讓我繼承?”
這話雖直白,卻也挑不出毛病。
易中海聽見爭執,走過來當和事佬。
“愛民,閻大爺的性子你不是不清楚,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似的,說話沒分寸。”
表面是勸和,實則暗指陳愛民不懂人情世故——易中海果然是院裡最會裝腔作勢的人。
“易大爺,您還是先操心自己家的事吧。”
陳愛民絲毫不給面子。
“您和易大嬸歲數也不小了,醫學上說三十五歲前才是生孩子的最佳年紀。”
“您可得抓緊,別等到老了,別人兒孫繞膝享清福,您卻連個知冷知熱的孩子都沒有。”
這話正中易中海痛處,他臉色一沉,冷哼著拽上易大嬸轉身就走。
【易中海負面情緒+2888】
【易大嬸負面情緒+1888】
一旁的劉海中聽了半天,心裡卻打起了算盤。
他沒想佔陳愛民醫術的便宜,而是盯上了陳愛民在廠裡的閒置工位——今天看到那空座位時他就開始琢磨。
劉家有兩個兒子,小的尚幼暫且不論,但大兒子已到婚齡,工作卻遲遲沒落實。
眼見兒子在外跟著人做零工,雖然能掙點錢,可這年頭哪有進廠當工人體面?更何況廠裡待遇好,一個工人的工資就夠養全家。
劉海中手頭有些積蓄,買工位綽綽有餘。
但外面價格太高,若能拿下陳愛民的工位,哪怕花點小錢也比外頭划算。
“小陳啊,都是一個院的,你海叔還能坑你不成?”
他迫不及待丟擲條件:
“這工位閒著也是閒著,久了廠裡肯定收回。
不如賣給你光哥,海叔出一百塊錢。”
“等你光哥上崗了,海叔再給你張羅門親事,咋樣?”
院裡眾人豎起耳朵聽著,何大清心裡暗笑:
‘老狐狸!市面價起碼三百塊,他直接砍掉三分之二,還說幫人說媒。
真要成了,往後好處不得分他一份?算盤打得真精。
’
但他可不會點破——各家自掃門前雪,誰也別拆誰的臺。
陳愛民哪會看得上這點小利?何況他早和秦淮茹有了婚約,根本不需要劉海中介紹。
“二大爺的好意心領了。”
他不緊不慢道,“工位我留著給媳婦,倆人在廠裡也好互相照應。”
“親事嘛,早託媒人辦妥了,不勞您費心。”
要是誰覺得這事兒不妥當,大可以去問問楊廠長。
這個工作崗位是楊廠長親自批准的。”
這番滴水不漏的話把劉海中他們堵得啞口無言。
尤其是劉海中。
他感覺顏面掃地,臉漲得通紅。
你個小兔崽子沒爹沒孃,連個幫襯的長輩都沒有,還想娶媳婦?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氣急敗壞地朝陳愛民發難。
陳愛民才不管他們打的甚麼算盤,這點難聽話他壓根不往心裡去。
等過些天和秦淮茹領了證,就讓她接替自己原先的崗位。
到時候夫妻倆都是正式工,看院裡那群畜生還不得眼紅死。
【來自劉海中的負面情緒*1888】
...
剛回家就收割這麼多獎勵點,陳愛民累得夠嗆。
他一頭栽倒在正屋的炕上,連鍋都懶得刷。
從揹包裡掏出一份照燒雞腿飯,邊吃邊打量著這個家。
這年頭大家都窮,剛經歷過戰亂。
原主和母親相依為命,家裡雖說不上家徒四壁,也好不到哪去。
床頭的棉被還是原主母親在世時,用新舊棉花混著重新彈的。
破舊的被單散發著一股黴味。
除了母親陪嫁的那套桌椅和樟木衣箱還算結實,
其他櫃子凳子都破破爛爛,連原主身上的衣服也打滿補丁。
看著滿屋的破衣爛碗,陳愛民直搖頭:
這年頭人真夠窮的,要不是有系統傍身...
在這買賣都不讓做的年代,想翻身可不容易。”
想到快入冬了,這床又舊又沉的棉被一個人蓋還行,
要是秦淮茹過門,兩人非得凍得縮手縮腳。
要不是為了刷四合院的情緒值,他早搬出去了。
不過現在有了系統,陳家的日子肯定越過越紅火。
他邊吃邊查收獎勵,院裡那波仇恨刷得值。
【您已滿足四級寶箱開啟條件,是|否現在開啟】
四級寶箱終於能開了,他隨手一點。
【恭喜您獲得獎勵:大團結*真是缺啥來啥。
陳愛民取出棉花一看,
蓬鬆柔軟的上等棉,連顆棉籽都沒有,摸著就暖和。
做成被子肯定又輕又保暖。
不錯,婚被有著落了。”
看著這袋足有幾十斤的好棉花,他忍不住誇系統:
真懂事,知道我要成親就送棉花。”
當下打定主意明兒個上工前,去找彈棉花的做床厚實新被當聘禮。
再看那枚洗髓丹,裝在青瓷小瓶裡。
剛揭開紅布封口,一股藥香就撲面而來。
陳愛民仔細聞了聞,卻辨不出具體配方。
看來用了不少名貴藥材。”
甩了個鑑定術上去:
【系統出品洗髓丹功效:脫胎換骨,激發潛能( 陳愛民瞥見丹藥後面的小字,暗自慶幸先用鑑定術檢視過。
如果貿然吞服,體內排出的汙垢肯定會弄髒衣物。
他快步走進偏房,往灶臺裡添柴燒水。
擔心熱水不夠用,又將燒好的開水收進儲物空間,接著連續燒了兩大鍋。
待準備妥當,這才搬出家中那個老式浴桶,整個人浸入溫熱的水中。
賈張氏透過窗戶縫瞅見陳愛民在院裡來回提水,撇著嘴角嘀咕:
敗家玩意兒,燒這麼多柴火就為了洗個澡。”
等把家底掏空了,看他還擺不擺這份闊氣。”
賈東旭望著院子裡升起的炊煙,又瞄了眼母親油膩的鬢角。
媽,等發了工資,我陪您去澡堂......
話未說完就被賈張氏的尖嗓子打斷:
嫌你娘邋遢是吧?有骨氣別吃我做的飯!
看著眼前直戳鼻尖的枯瘦手指,賈東旭憋得胸口發悶。
他了解母親的脾氣,只好把委屈咽回肚子裡。
院角的爭吵聲絲毫沒影響陳愛民的興致。
除錯好水溫後,他愜意地滑入浴桶,取出洗髓丹放入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清冽的藥香席捲味蕾。
原本被熱水燻得昏沉的頭腦驟然清醒,面板表面逐漸滲出紫黑色汗珠。
渾濁的油脂在水面蔓延,刺鼻的腥臭讓他趕緊將汙水收入系統空間。
接連換了三桶清水,終於將體內雜質清理乾淨。
跨出浴桶時,陳愛民感覺身體輕若鴻毛。
彷彿卸下了經年累月的重負,稍一發力就躍上八仙桌。
尋常人需要助跑才能達到的高度,他原地起跳便輕鬆完成。
試著揮出幾記衝拳,破空聲猶如鞭炮炸響。
這要打在人身......
陳愛民暗自盤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有人挑釁......
次日清晨,他將系統獎勵的棉花捆上腳踏車。
趕著上班前送到加工鋪,這樣下班就能取回彈好的棉被。
老闆,麻煩彈床六斤重的被子。”
解開麻袋露出雪白蓬鬆的新棉,老師傅眼睛一亮:
這可有些年頭沒見著這麼好的棉花了!
小陳也來加工棉花啊?
熟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壹大媽領著三個鄰居站在門口,賈張氏手裡同樣提著鼓囊囊的蛇皮袋。
陳愛民維持著表面的客氣:
易大媽,您幾位也是來做冬被?
陳愛民剛付完錢,易大媽立刻注意到他帶來的棉花。
小陳真不愧是當醫生的人,日子越過越紅火,連做被子都捨得用這麼好的棉花。”易大媽笑著說道,她是來定製新被子的。
雖然易中海收入不錯,但她家也會節儉過日子,不會用這麼高階的棉花。
這會兒看見陳愛民的新棉花,心裡暗暗感嘆:
到底是單身漢,沒有家庭負擔,出手就是闊綽。
棉花鋪老闆也搭話道:現在棉花價格貴,很久沒見過這麼好的棉花了。
小同志眼光真好,這被子保暖效果一定很出色。”
三大媽立馬湊過來,她和丈夫閻埠貴一樣精於算計。”哎呀小陳,早知道你要來彈棉花,就該讓你用腳踏車幫我們把被子一起捎過來。”她說這話的語氣,彷彿自己是陳愛民的長輩似的。
陳愛民微微一笑:真是不巧,我的腳踏車最多隻能帶一床被子。”
【閻三嬸的負面情緒*1888】
還是小陳大氣,這麼一大袋好棉花只做一床被子。”劉海中家的正在翻新舊棉被,語氣裡透著羨慕。
賈張氏和三大媽家境一般,只能把舊被子拿來重新加工。
看到陳愛民的優質棉花,她忍不住酸溜溜地想:
這個沒爹沒孃的小畜生,憑甚麼用這麼好的新被子。
【來自賈張氏的負面情緒*2008】
急著去醫務室上班的陳愛民沒空理會這些閒言碎語,收好票據就騎車離開了。
鋪子裡,老闆安排熟練的工人開始加工陳愛民的棉被。
彈棉花時難免會有飛絮飄落,通常顧客都會預設將這些作為給老闆的額外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