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愛民並未急於上市銷售,而是計劃先進行批次生產,同時開發更多款式以滿足顧客多樣化需求。
正當陳愛民專注經營之際,四合院傳來噩耗:一大爺突發疾病。
這位日漸低調的老人平日深居簡出,眾人直到他當眾昏厥才察覺異狀。
鄰里們立即將其送醫,經診斷需進行手術治療。
面對高昂的手術費用,院裡眾人陷入兩難。
除許大茂、陳愛民外,其他住戶皆在溫飽線上掙扎,積蓄多是養老或子女教育之用。
誰也不願承擔這筆可能血本無歸的支出。
經過商議,眾人最終決定向陳愛民求助。
他們原本打算找許大茂幫忙,但許大茂出差在外,只好轉而求助陳愛民。
當陳愛民回到家中,發現四合院的街坊們早已等候多時。
他冷冷掃視眾人,開門見山地問:所以,你們是來讓我掏錢的?
院裡的人互相交換眼神,紛紛點頭:你現在這麼有錢,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甚麼吧?一大爺病得厲害,再不動手術恐怕撐不住了。”
陳愛民輕嘆一聲:既然你們這麼關心,為甚麼不自己出錢?
眾人頓時語塞,支支吾吾道:我們哪有錢啊!這筆錢對我們來說是天文數字,可對你不過是幾頓飯的事。”
他們越說越激動,心裡其實藏著別的心思——憑甚麼同住一個院子,陳愛民就能過得風生水起,而他們只能勉強餬口?
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模樣,陳愛民只覺得可笑:照你們的意思,有錢就該當 ** ?嘴上說是為了一大爺,自己卻一毛不拔。
要我出錢可以,但總得讓我知道有甚麼好處吧?
這話徹底激怒了眾人:你還是人嗎?一大爺可是咱們院裡的長輩!
這時,秦淮茹和秦京茹聞聲趕來。
眾人立刻轉向她們:快勸勸陳愛民!一大爺命在旦夕,他居然還討價還價!
姐妹倆聽得一頭霧水:既然你們這麼著急,怎麼不自己湊錢?
眾人沒料到秦淮茹和秦京茹會如此直白髮問,男人們礙於面子無法當眾承認囊中羞澀,只得集體陷入沉默。
陳愛民見狀舒展筋骨,慢條斯理道:這些人不過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手畫腳,覺得我腰包鼓就該掏錢。
可我的每一分血汗錢都與諸位毫無干係。
要我解囊相助?除非能說出個令人信服的道道來。”
說罷便拂袖回屋,懶得再與這些鄰居多費唇舌。
他心知肚明,院裡這些人哪個沒點私房錢?若真存著救一大爺的誠心,何至於在此與他磨嘴皮子?無非是想空手套白狼,既不出錢又要博個好名聲罷了。
作為商人,陳愛民向來利益分明,卻也重情重義。
若今日病榻上躺著的是摯友,他定當傾力相助不計得失。
偏偏這一大爺非但與他毫無交情,更是處處作對的冤家。
這般情形下,他又不是普度眾生的活菩薩,自然心安理得閉門謝客。
見陳愛民回屋,秦淮茹姐妹也跟了進來。
秦京茹憂心忡忡地問:咱們真就袖手旁觀?
放心,陳愛民嗤笑道,他們自會想辦法。
為幾句虛名就當 ** ?我可不做這等賠本買賣。”
此時院外早已炸開了鍋。
眾人沒料到陳愛民當真鐵石心腸,原先盤算著人多勢眾必能逼他就範,此刻如意算盤落空,頓時亂作一團。
陳愛民竟這般冷血!
現在如何是好?
瞪我作甚?我又不是錢袋子!
誰還不是呢?難道真要見死不救?
七嘴八舌間,個個哭窮賣慘,實則暗喜自家積蓄未動分毫。
正當吵得不可開交時,閻埠貴突然一聲斷喝:都給我住口!
眾人回首,只見三大爺面色鐵青。
有人嘟囔道:三大爺,我們也不願吵嚷,可眼下這情形......
閻埠貴長嘆一聲。
雖說他平日也為三瓜兩棗斤斤計較,可眼見一大爺病危在床,滿院鄰居卻只顧推諉扯皮,心頭不禁湧起陣陣寒意。
自從孩子拜入陳愛民門下後,一大爺便與三大爺斷了往來。
原本還算和睦的兩人,關係日漸疏遠。
如今三大爺與自家子女相處融洽,但因一大爺不願與之接觸,二人再無交集。
看著年邁的一大爺孤零零躺在醫院,三大爺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憐憫。
不如咱們換個法子,大夥兒一起湊錢,這樣壓力也能小些。”閻埠貴提議道。
眾人聞言都低下頭,雖不情願出錢,可若分文不出,心裡又過意不去。
半晌,才有人應聲道:那就按您說的辦吧。”
見眾人終於點頭,閻埠貴鬆了口氣。
他的子女們如今都很有出息——當年聽了陳愛民的建議,趕上了改革開放的東風,不僅在外買了房,每月還給老父親寄來不少生活費。
雖然家境寬裕了許多,但要為交情不深的一大爺掏這筆錢,閻埠貴仍覺肉疼。
只是看著病榻上的老人,終究不忍心。
眾人搬出捐款箱,當眾投錢以防有人耍滑。
作為發起人,閻埠貴率先捐款,劉海中緊隨其後。
兩人出手大方,讓後面的人不得不跟著多捐些。
多數人捐了五塊十塊,也有生活困難的只拿出少許,但這份心意已足夠珍貴。
儘管眾人盡力籌措,醫療費仍差兩百元缺口。
無奈之下,閻埠貴獨自來找陳愛民。
此時陳愛民正陪孩子玩耍,聽聞敲門聲頗不耐煩。
秦淮茹開門見是三大爺,便將人讓了進來。
愛民,三大爺來了。”聽到呼喚,陳愛民放下孩子走出屋去。
“怎麼突然來找我?你也想讓我幫忙嗎?”
閻埠貴面對陳愛民時總有些畏懼,雖然兒子是他的徒弟,但每次見到這位天才,心裡總會不自覺地發怵。
他早就看出陳愛民非池中之物,如今果然應驗了。
確實有這個意思。”閻埠貴搓著手說,院裡大夥兒都湊了錢,可還差兩百塊。
你看能不能...
陳愛民沒有立即回應,反而問道:你和易中海交情一般,怎麼突然這麼熱心?
唉...閻埠貴嘆了口氣,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沒工作也沒親人。
雖說平時處得不怎麼樣,但畢竟是一個院裡的鄰居...
陳愛民沉吟片刻,點頭道:行,待會兒把錢給你。”
這回答讓閻埠貴愣住了。
他來之前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甚至盤算著實在不行就找兒子要錢。
沒想到陳愛民答應得這麼幹脆。
你之前不是...閻埠貴滿臉疑惑。
之前拒絕是因為他們把我當提款機。”陳愛民笑了笑,但凡需要用錢就來找我,好像我賺錢多就該包辦一切。
這種道德 ** ,我絕不接受。”
但這次不一樣,是大家共同出力。
既然人人都伸了手,我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閻埠貴恍然大悟。
原來陳愛民並非吝嗇,只是厭惡那些把他當 ** 的做法。
可你和易中海...閻埠貴欲言又止。
陳愛民靠在椅背上,淡然道:私怨歸私怨。
我還不至於因為些舊事就見死不救。”
閻埠貴打心眼裡欽佩陳愛民,這般豁達的胸襟,連他這個年長者都自愧不如。
陳愛民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氣度,著實讓閻埠貴刮目相看。
有了陳愛民的資助,加上街坊們湊的份子錢,總算湊齊了一大爺的手術費。
由於手術排期還要等一週,大夥兒便先去醫院探望。
一大爺甦醒時,看見滿屋子都是熟悉的鄰居。
我這是咋了?一大爺虛弱地問道。
您突然暈倒了,可把大夥兒嚇壞了。”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說,不過醫生說就是個小手術,沒啥大礙。”
小手術?一大爺猛地支起身子,我到底得了啥病?
其實他早察覺身體不適,只是不敢去醫院檢查。
一來怕查出大病,二來獨自一人無依無靠,更怕面對壞訊息。
總想著年紀大了難免有些毛病,就這麼一直拖著,直到今天突然昏倒。
聽鄰居們詳細說明病情後,又安慰道:醫生說術後調養三個月就能康復。”
一大爺剛鬆了口氣,突然想到醫藥費的問題,臉色又陰沉下來。
以他現在的積蓄,連日常開銷都緊巴巴的,哪付得起手術費?
您還有啥不放心的?鄰居們關切地問。
一大爺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他最好面子,實在開不了口向街坊借錢。
可性命攸關,終究還是面子抵不過性命。
我...我手頭不太寬裕...一大爺聲音越來越小,能不能...先借點兒...我保證儘快還...
見他這般為難,鄰居們先是一愣,隨即笑開了:嗨!我們還當啥大事呢!手術費早給您湊齊啦,連住院費都交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讓一大爺恍如夢中。
你們...是誰幫的我?
聽到易中海的詢問,四合院的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說明了情況。
大夥兒都湊了些錢,這是咱們四合院的一片心意。”
易中海感動地望著眾人,沒想到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還是鄰里鄉親伸出了援手。
平日裡院裡雖然有不少矛盾,但在生死關頭,大家還是願意幫忙的。
正當易中海感慨之際,閻埠貴站了出來:老易啊,等你出院後得好好謝謝陳愛民。
這次他也出了錢,而且比大夥兒都多。”
閻埠貴原本只打算要兩百塊,沒想到陳愛民直接給了五百。
問起緣由,陳愛民說這是按個人能力出的錢。
確實,他比院裡其他人富裕得多。
易中海愣住了,他原以為陳愛民不會參與。
見他沉默不語,閻埠貴嘆氣道:你都這把年紀了,比陳愛民年長這麼多。
人家年輕人尚且如此大度,要是連道謝都做不到,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說完這番話,閻埠貴便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