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秦淮茹恍然大悟,接著說道:“對了,今天還有別人來找你,據說是記者。”
“他們想採訪你和你的百貨公司,打算登報宣傳。”
“要是可以的話,還想單獨採訪,問問你是抱著甚麼信念創辦百貨商店的。”
“我記得他們是這麼說的,但你不在,我就沒多留他們,讓他們改天直接找你談。”
陳愛民聽完,一把摟住媳婦:“我家媳婦真厲害!”
“沒錯,讓他們直接找我就行。
下次要是再找不到我,你就讓他們去百貨商場。”
“反正都一樣。”
兩人聊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陳愛民果然迎來了不速之客——一群記者,全是本地知名大報社的。
他們此行的目標,正是陳愛民日益紅火的生意。
陳愛民的生意越做越大並非虛言。
只要他願意,隨時能在本地開幾家分店,甚至向外地擴張。
這足以證明他的百貨公司有多賺錢、多受歡迎。
“你們就是記者?”
陳愛民問道。
記者們紛紛上前握手自我介紹。
一共六家報社,每家都帶了助理,小小的辦公室頓時被擠得水洩不通。
陳愛民直截了當:“有甚麼事就直說吧。”
記者們也開門見山,提出採訪請求。
陳愛民爽快答應。
能登報宣傳,對生意自然有利。
他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成為頂尖商人。
眼下區區一家百貨商場,離目標還遠著呢。
現在的問題是,六家報社都想要獨家專訪,但“獨家”
只能給一家。
最終,陳愛民選了當地最大的那家報社,另約時間詳談。
報社需要提前準備採訪提綱和相關手續。
剛應付完一撥記者,李勝又登門拜訪了。
年關將近,許大茂為了多撈錢,生意做得越發頻繁。
李勝不得不經常來彙報許大茂的最新動向。
每次彙報時,李勝心裡都五味雜陳。
照許大茂現在的撈錢速度,足夠判十幾年了。
要不我現在就去舉報吧?他這麼囂張,隨時可能東窗事發......
李勝實在害怕,他只是配合陳愛民演戲,可不想把自己也搭進保衛處。
雖然公司是個空殼,但每天的流水大得嚇人。
這已經是李勝第五次提出要主動舉報了,鉅額資金早讓他失去了貪念。
要是真被查出來,至少得蹲十幾年大牢。
陳愛民清楚李勝是被冤枉的,可保衛處不知道啊。
李勝只想儘快脫身。
陳愛民覺得時機未到,一邊安撫李勝,一邊承諾:
就算李勝被抓,也不會讓他真的坐牢。
李勝最終被說服了。
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總不能人財兩空。
陳愛民在公司忙活一整天,回到四合院時疲憊不堪。
奇怪的是,今天院裡格外熱鬧。
往常鄰居們都各回各家,如今卻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更蹊蹺的是,當陳愛民走進院子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他。
陳愛民剛皺眉,眾人又迅速移開視線,作鳥獸散。
彷彿在密謀甚麼,卻故意躲著他。
這時許大茂從屋裡出來,衝陳愛民露出詭異的笑容,
然後一言不發地回去了。
要說陳愛民甚麼感受,就四個字:莫名其妙。
這些人的眼神說不出的古怪,但他也懶得深究。
忙碌一天的他,現在只想癱在床上好好休息。
回到家時,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
最近這段時間,一日三餐基本都是她們姐妹倆在張羅。
陳愛民每天從早忙到晚,回到家時總是精疲力盡,恨不得倒頭就睡。
為此他甚至動過請個廚師的念頭,卻被姐妹倆攔住了。
她們覺得自家人吃飯沒必要這麼講究,再說她們的手藝也不差,何必多花這份冤枉錢。
於是做飯的事就被她倆主動攬了下來。
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陳愛民心裡過意不去: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們了......
秦淮茹聞言笑道:自家人說這些做甚麼?有我們在還能餓著你不成?快去歇著吧,知道你累。”這番話讓陳愛民心頭一暖。
今天接待了太多客人,光是應付那些人情往來就耗盡了精力。
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甚麼也不去想。
伸了個懶腰,陳愛民輕輕抱了抱妻子:那我真去睡了。”
去吧,飯好了叫你。”秦淮茹柔聲應道。
就這樣,一家人在平淡溫馨中度過了一天。
次日清晨,陳愛民按時起床吃早飯準備出門。
秦淮茹姐妹上班早,已經先走了。
走在路上,陳愛民發覺不少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那些 ** 言又止的模樣讓他很不舒服。
有話直說,別藏著掖著。”陳愛民忍不住開口。
可那些人依舊沉默,只是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
就在他準備上前問個明白時,這群人卻突然散開了。
陳愛民覺得莫名其妙,但既然沒收到系統提示,說明這些人並無惡意。
他搖搖頭,很快把這事拋到腦後。
今天還有重要安排——約見記者。
這次採訪能讓百貨商場的名氣更上一層樓,順利的話說不定還能開分店。
陳愛民的野心可不止於此。
他的百貨商場商品種類齊全,幾乎能滿足所有人的購物需求。
這只是他商業版圖的第一步。
雖然百貨商場客流量不小,但終究侷限於本地顧客。
陳愛民萌生了在外地開設分店的想法,甚至夢想將百貨商場開到全球各地。
不過眼下談這個還為時過早,只能算是個長遠目標。
這天陳愛民特意換上西裝,準備在自家商場拍攝宣傳照。
照片要登報,自然得打扮得體面些。
商場裡就有西裝專櫃,陳愛民順道買了兩套新裝。
換好衣服後,他準時與記者會面。
記者先拍了張單人照,隨後展開長達一小時的訪談。
話題圍繞陳愛民創業歷程和經營理念展開。
採訪結束,陳愛民嗓子都快冒煙了,禮貌送別記者後,他確信下週報紙必有他的專題報道。
臨近春節,陳愛民吩咐員工在商場內外掛滿紅燈籠。
節日氛圍必須到位,這樣才能吸引更多顧客。
今年春節,陳愛民打算帶著秦淮茹和秦京茹回秦淮茹老家。
至於秦京茹孃家,根本無需考慮——那家人根本不配稱作親人。
此前陳愛民和秦淮茹專門找秦京茹談心,沒想到她表現得格外豁達。
要不是你們救我,早 ** 著嫁給拄柺杖的老頭了。”秦京茹的話讓兩人徹底放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勝每天準時彙報許大茂的動態。
雖然陳愛民對許大茂的日常毫無興趣,但必須確認對方是否起疑。
據觀察,許大茂完全沉浸在生意興隆的喜悅中,對李勝毫無防備。
所有交易明細都被完整記錄,這些賬本終將成為鐵證。
最近四合院的鄰居們愈發古怪,總用詭異的目光打量陳愛民。
起初他還覺得彆扭,如今早已習以為常——愛看就看吧,又不會掉塊肉。
至於這些人為何突然變得神經兮兮,他才懶得深究。
陳愛民從不指望這些人過日子,他每天和家人安穩地生活在自家小院裡。
何必自尋煩惱,非要追問他們為何用古怪眼神打量自己?
他是個通透的人,自然不會做這種蠢事。
可後來情況愈發詭異了。
事態逐漸發酵,那些人的言行越來越反常。
如今他們總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一見陳愛民經過便突然噤聲,繼而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雖未指名道姓,這般作態卻叫人莫名窩火。
最惱人的是他們做得滴水不漏——若真要理論,他們大可辯稱從未議論過陳愛民。
正因如此,這些人越發肆無忌憚,後來竟當面指桑罵槐。
不是編排他的不是,就是扯些百貨商場的閒話,整個四合院的話題彷彿都繞著陳愛民打轉。
直到某天,陳愛民終於拍案而起:要說閒話儘管背後說去!只要我沒親耳聽見,隨你們怎麼嚼舌根。”
但別在我眼皮底下耍這套把戲,真當我看不出你們存心噁心人?
院裡眾人交換著眼色,振振有詞道:我們聊私事不想讓你聽,這也犯法?
陳愛民聞言冷笑:你們打的甚麼算盤我心知肚明。
不過奉勸一句——白費力氣。”
這話戳中了眾人痛處。
他們確是受許大茂指使,否則誰願做這等無聊勾當?
可面上仍強裝鎮定,殊不知陳愛民早將他們的心虛盡收眼底。
此後陳愛民徹底無視這群人。
他早出晚歸,與這些人本就不常碰面,如今更是徑直回家閉門不出。
眼見計劃落空,四合院眾人慌了神——他們可是向許大茂立過軍令狀的......
但最近陳愛民總是深夜才下班回家,一回來就徑直進屋,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這讓他們的演技沒了用武之地,幾人漸漸焦躁起來。
年關將至,大家都鬆懈下來。
許大茂掐著手指算日子,就等著給陳愛民送上一份。
大年初一,陳愛民難得休息。
許大茂趁機把全院人都叫到中院聚餐。
陳愛民本不想去——許大茂請客未必會叫他,就算叫了,他也懶得湊這個鴻門宴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