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餐完畢回到四合院時,發現許大茂正堵在門口。
陳愛民!
陳愛民示意姐妹倆先回屋:我和他聊聊。”
秦淮茹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那你快些回來。”
待妻子走遠,許大茂立即發難:你是不是閒得慌?連我和小葉的事都要插一腳!
是又怎樣?陳愛民雙手插兜,滿不在乎。
許大茂衝上來要揪衣領,卻被敏捷地避開。
當他再次伸手時,陳愛民剛抬起胳膊,許大茂就條件反射般縮回手——上次捱打的記憶還刻在骨子裡。
為挽回顏面,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吼道:別太猖狂!再敢多管閒事,我要你好看!
陳愛民掏掏耳朵,連眼皮都懶得抬。
這話你都念叨多少回了,光說不練假把式,我可沒見你有啥實際行動。”
我倒要瞧瞧你能整出甚麼么蛾子,真想開開眼。”陳愛民的挑釁讓許大茂氣得直跳腳。
等著收大禮吧,到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許大茂咬牙切齒道。
陳愛民嘴角一揚:放心,到時候我笑得比現在還歡實...
兩人又一次鬧得不歡而散。
許大茂這回鐵了心要聯合全院把陳愛民攆走。
他早就在院裡四處打點,明裡暗裡給陳愛民上眼藥,覺得時機成熟了。
第二天,陳愛民一家照常出門上班。
日上三竿,許大茂才爬起來去找一大爺和二大爺。
三大爺那邊他沒敢去——人家兒子是陳愛民徒弟,去了準得壞事。
臨近年關,院裡人都忙著備年貨。
一大爺屋裡冷冷清清的,許大茂敲門進去時,老人正獨自坐著。
稀客啊,有事?一大爺眯起眼睛。
許大茂東張西望:您這屋太冷清了,我出錢給您拾掇拾掇?
有話直說。”一大爺不吃這套。
許大茂乾笑兩聲:就想請您幫個忙...把陳愛民趕出去。”
還沒死心?上次不試過了麼?一大爺抬頭,房契在人家手裡,怎麼趕?
“光靠嘴說沒用,他不肯搬,咱們總不能硬把人攆出去。”
許大茂歪著嘴冷笑:“方法不對就換招兒。
全院齊心還怕趕不走他?您難道樂意瞅著陳愛民天天在院裡晃悠?有他在,大夥兒的心都散架了。”
一大爺嘴唇繃成直線。
兩人心知肚明——甚麼人心不齊都是扯淡,純粹是看陳愛民不順眼。
“你想讓 ** 啥?”
許大茂眼睛眯成縫:“簡單,您就跟大夥透個信兒,說我過年要在院裡擺席,務必賞臉。”
“這就能成?”
一大爺將信將疑,“我咋覺著懸乎呢?”
許大茂露出高深莫測的笑:“您甭管,照做就行。”
一大爺到底點了頭。
他早盼著陳愛民滾蛋,眼不見心不煩。
“記著把我屋拾掇了。”
臨出門,一大爺突然補了一句。
許大茂轉身就翻白眼——老東西到這時候還惦記佔便宜。
嘴上卻應得痛快:“忘不了。”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裝修這點小事兒,九牛一毛。
拐個彎就敲響了劉海中家的門。
開門的劉嬸一見是他,頓時炸了毛:“喪門星!要不是你,老劉能進保衛處?!”
劉海中媳婦剛說完。
許大茂就嘆了口氣:“二大媽,您還真信二大爺那套?要是我真害了他,他能連個證據都掏不出來?明擺著就是想拉我墊背。”
“二大爺啥脾氣您不清楚?他嘴裡能有幾句真話?”
二大媽心裡不服,可嘴笨說不出整話,急得直結巴:“你...你你...!”
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下文。
這時門吱呀一響,劉家小兒子衝了出來,一見許大茂就炸了:“姓許的!你還有臉上門?活膩歪了吧!”
許大茂趕緊往後縮——他是來談買賣的,可不是來捱揍的。
早摸透這小子脾氣才敢來,當下擺手道:“都說了八百遍,你爹那事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他就是臨死想拽個陪綁的!”
“放屁!”
小兒子冷笑,“我爹是愛動手,可從不瞎編亂造!要不是你使壞,他能指名道姓咬你?”
“咱倆得單獨嘮嘮。”
許大茂突然壓低聲音。
二大媽一把拽住兒子胳膊:“別聽這喪門星忽悠!”
小兒子卻盯著許大茂轉了轉眼珠:“媽您回屋,我倒要看他能吐出甚麼象牙。”
說罷跟著許大茂鑽進了許家。
剛關上門,小兒子就抱臂冷笑:“有屁快放!”
“找你搭夥幹票大的。”
許大茂直奔主題。
“喲,當初也是這麼糊弄我爹的吧?”
“愛信不信!”
許大茂兩手一攤,“合作就掏真話,不合作拉倒,甭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
小兒子眯著眼盤算半晌,忽然咧嘴:“成啊,說說看?”
許大茂嘴角一扯,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劉家老二說道: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對付陳愛民。”
劉家老二顯然沒料到會是這事,怔了怔才開口: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惦記著?哪回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話像根針,扎得許大茂臉色驟變,連掩飾都來不及。
他最聽不得的,就是有人說他不如陳愛民。
劉家老二瞧見許大茂變了臉,卻滿不在乎:怎麼,還惱了?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你現在日子不也挺滋潤,何必非要去觸那個黴頭?
許大茂強壓著火氣:甚麼叫我去觸黴頭?
難道你們就待見他?我就不信你們心裡不膈應!
我最煩這種裝模作樣、端著架子的主兒!
劉家老二暗自撇嘴。
許大茂這番話,倒像是在說他自己。
陳愛民不過是懶得搭理他們罷了,哪來的甚麼架子?
不過這話他可不會說出口,真要說了,這買賣也就黃了。
說吧,要我怎麼做?
我能撈著甚麼好處?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樂了,他就喜歡跟明白人打交道。
簡單,你們幫著排擠陳愛民就行。
院裡活動時多給他使絆子,連帶著秦家姐妹也別放過。”
記住,是方方面面都要照顧到。”
劉家老二恍然大悟:哦,就是合夥欺負人唄。”
許大茂立刻板起臉:這叫甚麼話!咱們這是替天行道。”
說著就從屋裡摸出張百元大鈔。
這錢你要不要?
鈔票一亮相,劉家老二眼睛都直了:成!這事兒我應下了。”
說實話,那小子早該滾蛋了。
他要真走了,大夥兒睡覺都能香三分。”
許大茂笑眯眯地把錢塞過去:正是這個理兒!只有把他攆走,咱們才能過安生日子。”
兩人又嘀咕了一陣才散。
許大茂接著去找別人串聯,特意避開了三大爺。
他還特意叮囑同夥,千萬要瞞著三大爺,免得走漏風聲。
就在許大茂暗中佈局時,陳愛民也在盤算著,準備給許大茂備一份新年大禮。
李勝一直被安排執行長期任務。
他過著清閒的日子,像吉祥物般存在。
每月固定領取薪水,卻分文不敢動用。
所有收入都被他仔細存好,賬目也保管得一絲不苟。
日常開銷全靠陳愛民發放的補貼。
這些補貼會從約定的五十萬里扣除。
這天,陳愛民召見了李勝。
要求他在除夕夜進行舉報。
事後必須將所有資金和賬目上交,且必須直接向保衛長隊長舉報。
李勝露出猶豫的神色。
陳愛民察覺後直言:有話直說。”
為甚麼非要等到過年?李勝終於問出心中疑惑,現在證據確鑿,不是更該立即行動嗎?
陳愛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說要送我新年大禮,我自然要回贈一份特別的禮物。”
李勝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忽然憐憫起許大茂——這場精心設計的反擊,將在對方最志得意滿時給予致命一擊。
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有了,我會準時完成任務。”李勝連忙保證。
離開時,李勝暗自警醒:寧可得罪任何人,也絕不能招惹陳愛民。
與此同時,陳愛民在影院門口設立了觀眾意見站。
透過收集觀影反饋來最佳化服務。
大多數觀眾給予好評,少數提出建設性意見,極個別則是無理挑剔。
工作人員需要甄別這些意見,畢竟觀影感受因人而異。
每個人的追求各不相同。
陳愛民只能根據多數顧客的需求來最佳化服務。
### 陳愛民的百貨商場生意蒸蒸日上,如今已是遠近馳名的大商鋪。
葉老爺子、楊廠長和林生接連打來賀電,但他忙於奔波,一直未能抽空拜訪。
隨著電影院運營步入正軌,陳愛民終於能騰出時間。
他向來雷厲風行,當即購置補品直奔葉宅,連電話都未提前打——若遇不上,便改日再來。
幸運的是,葉老爺子正在家中。
見到陳愛民拎著禮物突然現身,老人驚喜得藏不住笑意:“還以為你做大生意就把我忘了!”
“哪能啊!”
陳愛民趕忙放下東西解釋,“當初多虧您扶持,我才能有今天。”
葉老爺子輕哼一聲,雖高興卻仍板著臉——顯然對長期失聯耿耿於懷。
陳愛民立刻賠笑認錯:“是我不對,再忙也不該疏於聯絡……”
他語速飛快,堵得老人插不上話,只得抱臂等他繼續。
“您看,我一有空就立刻來了。”
葉老爺子斜睨道:“怕是順道吧?聽說某人還在搞秘密科技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