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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130章

2025-12-09 作者:耿家橋

傻小子。”大老闆晃著酒杯搖頭,抓走的可不止是人,還有貨。

知道這批貨值多少嗎?

許大茂遲疑地伸出兩根手指:兩萬?

開甚麼玩笑!大老闆嗤笑道,要就值這點錢,能給你們開這麼高的價?實話告訴你,整整十萬!要是順利出手,利潤還能翻番。”

許大茂頓時變了臉色:我可賠不起!要錢沒有!

慌甚麼。”大老闆又給他滿上,找你出來就是說這個事。

我看你是塊料,之前沒把話挑明,現在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好好聊聊,說不定往後就是合夥人了。”

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讓許大茂動搖了。

見大老闆舉杯相邀,他遲疑片刻,終於端起酒杯輕輕一碰。

清脆的碰撞聲裡,新的合作就此敲定。

大老闆瞧著許大茂毫無懼色,心裡愈發欣賞。

他要找的就是這種有膽識的人。

若是許大茂畏首畏尾,這合作也就沒必要繼續了。

酒過三巡,咱們該談正事了。”大老闆開門見山。

他們乾的勾當見不得光,一旦被保衛處逮住,少說也得在勞改所待上十幾年。

所以行事必須萬分小心。

大老闆先把這行的風險掰開揉碎講了個透。

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又說起其中的暴利。

這招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許大茂心知肚明。

可聽到合夥人能拿十倍於從前的分成時,他還是心動了。

一單生意就能讓他翻身。

哪怕每單隻賺幾千塊,日子也能過得相當滋潤。

要是真成了合夥人,躋身上流社會指日可待。

許大茂光是想想就熱血沸騰。

橫豎都是冒險,與其當個跑腿的馬仔,不如做合夥人來得划算。

到時候找人代運貨物,風險轉嫁給別人。

就像劉海中那樣,即便東窗事發也牽連不到自己。

見許大茂答應得爽快,大老闆會心一笑。

這行當最缺的就是敢闖敢幹的狠角色。

兩人推杯換盞間,很快敲定了合作框架。

談到出資時,許大茂面露難色。

剛花三千塊置辦家當,如今兜裡連一百都湊不齊。

大老闆見狀擺擺手:資金不是問題。”

他早攢下幾十萬家底,眼下更看重的是許大茂這股子狠勁。

要是你不出錢,那就得幹活兒,要是啥都不肯出,我要你這個合夥人有啥用?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趕緊拿起酒瓶給老闆斟滿一杯。

您放心,能出力的地方我絕不含糊,大夥兒不都是為了掙錢嘛。”

老闆滿意地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種識相的手下。

甚麼合夥人,不過是哄許大茂的漂亮話,說到底還是老闆和夥計的關係。

成,有你這句話我就踏實了。”

這場談話持續到深夜,後來乾脆挪到家裡接著聊。

等談完出來,許大茂走路都帶著風——老闆把生意門道都教給他了,發財還不是早晚的事?

這會兒劉海中正蹲在保衛處受罪呢。

四合院為此專門開了大會,主題可不是救人,是警告街坊們別學他為了錢鋌而走險。

陳愛民下班回來就被拽去開會。

瞧見一大爺大模大樣坐在主位,他張嘴就刺:現在早沒了一大爺二大爺,您還端著架子坐這兒,真當自個兒是土皇帝呢?

一大爺漲紅了臉辯解:胡說甚麼!這位置空著也是空著...

那正好,陳愛民截住話頭,您既然不稀罕這位置,換我來坐?

見一大爺臉色發青,陳愛民心裡痛快多了。

他累死累活幹一天,這老東西專挑他下班時開會,擺明是找茬。

人敬一尺,他敬一丈;人要犯賤,他必奉還——陳愛民向來把這道理踐行得透徹。

“照你這麼說,你就是貪戀一大爺這個位子嘍?既然你捨不得,那我可得去找保衛處的人好好聊聊了…”

陳愛民的話直戳一大爺痛處。

一大爺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他早就不算甚麼一大爺了。

改革開放後,甚麼一大爺二大爺的名頭統統作廢。

要是讓保衛處知道他們還搞這套老規矩,少不了要被請去談話。

一大爺這把年紀可丟不起這個人。

二大爺劉海中現在還在保衛處關著呢。

作為曾經的院裡一把手,他絕不能重蹈覆轍。

“行行行,讓你坐就是了。”

一大爺咬著牙對陳愛民說,“不過你該不會就是衝著這個位子來的吧?”

陳愛民咧嘴一笑:“哪能啊?就是想嚐嚐當一大爺的滋味。

放心,就借你的板凳坐坐,又不會少塊肉。”

全院大會正開著,街坊鄰居都到齊了。

一大爺最好面子,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如坐針氈,只得起身讓座。

陳愛民往椅子上一靠,其實他對這個位置壓根沒興趣,純粹是想找茬。

一大爺站在旁邊,黑著臉說:“今天叫大夥來開會,想必都知道為甚麼事吧?”

陳愛民立刻嗆聲:“你叫我們來開會,自己不說明白反倒讓我們猜?再這麼打啞謎, ** 脆回去睡覺算了!”

許大茂插嘴道:“易師傅雖然不當一大爺了,你也不能這麼沒大沒小吧?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都忘了?”

陳愛民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正憋著火呢,許大茂還往槍口上撞。

“喲,聽你這意思,你知道開會內容?那你說說看?”

一大爺趕緊打斷兩人爭執。

雖說有人幫腔是好事,但今天主要是批評劉海中的行為。

劉海中交代是受了許大茂唆使。

一大爺是信的——他和二大爺相處幾十年,太瞭解這人了。

劉海中這人平時沒個正形,動不動就打罵自家孩子,滿嘴髒話,活脫脫一個粗鄙之徒。

但他從不隨便冤枉人,既然他說是許大茂介紹的,那準沒錯。

一大爺尋思許大茂沒被抓,八成是證據不足。

他得提醒大夥兒留個心眼,別被有心人給糊弄了。

雖說一大爺最愛面子,可跟院裡人處了這麼多年,總歸有些情分。

該說的話不說,搞不好大夥兒都得進保衛處。

今兒叫大夥兒來,主要是說說二大爺劉海中的事。”一大爺清了清嗓子,雖說他現在不是二大爺了,可咱們相處這麼多年,他的教訓得引以為戒。”

陳愛民來了興致:哦?怎麼個戒法?

劉海中啥德行大夥兒都清楚。”一大爺正色道,雖說平時粗魯,可借他個膽也不敢幹違法的事,準是被人忽悠了。”

這話就差報許大茂身份證號了。

眾人齊刷刷看向許大茂,許大茂心裡直罵街,面上卻穩如老狗:我也這麼覺得。

他指定是被人騙了又不敢說實話,才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前些日子我倆剛吵過架。”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許大茂倒不慌,反正沒證據誰也奈何不了他。

靜一靜!一大爺扯著嗓子喊,我就是給大夥兒提個醒,掙錢的門道多了去,可別為這點錢把自個兒搭進去。

想想家裡的老婆孩子!

這話說到大夥兒心坎裡去了。

誰家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要真進去了,這一家老小可咋整?

家底兒一下子能摺進去一半。

誰也不敢冒這個險。

見眾人紛紛點頭。

一大爺心裡踏實了。

看來自己說話還是管用的。

眼前這場面。

讓他想起當年當一大爺的時候。

那時候。

每月至少要開一次會。

總結各家各戶的情況。

現在可不行了。

改革開放以後。

大夥兒都忙得腳不沾地。

甚麼一大爺二大爺的。

更不用每月彙報家長裡短。

一大爺覺著這規矩不該廢。

就是現在沒了這些老例兒。

街坊鄰居才越來越生分。

陳愛民歪在椅子上。

坐沒個坐相。

陳愛民瞅著許大茂滿不在乎的樣兒。

冷笑著甩過去一句:

許大茂,易中海的話你聽明白沒?

許大茂沒料到陳愛民突然點他。

臉一沉:

幾個意思?

陳愛民吊兒郎當地回:

字面意思唄,一大爺說提防有人使壞。”

你怎麼看?

在場誰都聽出來了。

這分明是拐著彎說許大茂就是那個使壞的。

誰也沒想到陳愛民突然發難。

許大茂火氣直往天靈蓋衝。

又硬生生壓住。

咬著牙回道:

少在這兒陰陽怪氣。”

一大爺說得在理。”

大夥兒是該擦亮眼,別讓某些老闆給涮了。”

保不齊有人明面是老闆。”

背地裡淨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掙那麼多錢來路不明。”

你說是不是啊,陳大老闆?

眼瞅著倆人要掐起來。

一大爺趕緊打圓場:

都少說兩句!今兒是說劉海中的事兒。”

到底是一個院的。”

我剛打聽了。”

保衛處說最少判十五年。”

考慮到歲數大。”

賠錢能減刑。”

你們怎麼看?

院裡人一聽要掏錢。

全都裝聾作啞。

誰也不是傻子。

這事兒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

總不能讓他們出血吧?

劉海中掙錢又沒分給他們。

憑啥現在要他們填窟窿?

一大爺看這情形。

心裡跟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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