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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8章

2025-12-09 作者:耿家橋

小茹這麼瘦,待會多吃點。”

閻解放扛著櫃子像得勝的將軍,氣得賈張氏直嘀咕。

早知道我也請陳愛民吃飯了...

易中海看著這幕暗自後悔。

閻埠貴真會算計...劉海中抽著煙眉頭緊鎖。

本想讓他幫忙打櫃子的...

貳大媽嗑著瓜子打量秦淮茹:

這鄉下丫頭跟著陳愛民,穿得比城裡姑娘還光鮮。”

幸好沒攤上賈張氏這樣的婆婆...何大清瞥了眼賈張氏,直搖頭。

人家小陳能給秦淮茹安排工作,置辦縫紉機、腳踏車、收音機,還能擺三百桌酒席,這是那些隨禮只出一毛錢的吝嗇鬼能比的嗎?

大夥兒七嘴八舌的指責句句在理,賈張氏本就不是忍氣吞聲的主,聽到這些閒言碎語更是火冒三丈。

見對方人多勢眾,她自知不敵,扭頭就往家走,一進門就見賈東旭賴在床上,吃完的碗筷還攤在桌上。

你瞧瞧你像甚麼話?人陳愛民既會做飯洗碗,還考上了醫師證!賈張氏指著兒子鼻子罵道,你頂替你爹的崗位都多少年了,到現在連個 ** 鉗工都混不上!

越說越來氣,她一把扯掉賈東旭的被子:這床被子還是老孃舍著老臉討來的,你就不能給我長點臉?賈東旭剛透過 ** 鉗工考核,本想報喜,沒成想劈頭捱了頓罵,滿肚子委屈說不出。

賈張氏罵完才覺心頭舒坦些,瞥見兒子呆坐床上的窩囊樣又來了氣,把被子一甩,轉身收拾碗筷去了。

賈東旭抱著被子發了半天呆,終是頹然躺下。

許大茂家也在鬧騰。

許父望著閻解放歡天喜地搬著矮櫃的背影,腸子都悔青了。

轉頭看見兒子狼吞虎嚥的吃相,抄起鞋底就砸:敗家子!非要氣死我才甘心是吧?

這些天許大茂沒少捱揍,抱著飯碗滿屋逃竄。

父子二人一個跑一個追,許父喘著粗氣推開攔路的許母:要不是你乾的好事,咱家能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原來許大茂因故被軋鋼廠開除,如今連找零工都遭人嫌棄。

陳愛民又亮了一手木匠手藝,襯得賈東旭越發不成器。

易中海非但沒佔到便宜,反被攪得心煩意亂。”選小賈養老是不是看走眼了?他悶了口酒問壹大媽。

炒菜的壹大媽沒聽清。

沒事。”易中海仰脖乾杯,自覺問得多餘,等開春督促東旭加把勁,早點考過四級。”

可不,到那時候還愁沒媳婦?壹大媽端菜上桌。

老兩口無兒無女,全指望賈東旭將來養老送終。

只要他成了家有了後,再專心教他鉗工手藝,晚年就有依靠了。

“老頭子,你說說看,閻埠貴今兒個怎麼突然大方起來了?居然捨得請陳愛民一家吃飯?”

二大媽一臉納悶。

要知道,叄大爺向來摳門,平日裡就算佔了便宜也絕不會主動張羅請客。

陳愛民今天打的矮櫃著實讓四合院眾人眼熱不已,連二大爺劉海中都忍不住惦記起他的手藝。

“手藝!”

二大爺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就說這鐵公雞怎麼會平白無故請客!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二大媽還沒反應過來,趕忙拽住他的袖子:“閻埠貴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劉海中將煙槍往桌沿磕了磕:“他這是想讓閻解放拜師學藝呢!”

“哎呀!”

二大媽頓時懊惱地拍向埋頭吃飯的劉光福後腦勺,打得孩子手裡的筷子都掉了。

見兒子一臉茫然,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要有閻解放半分機靈,早跟著陳愛民學木匠手藝了!”

此時閻家正熱鬧非凡。

叄大媽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桌上擺著醬肘子、紅燒排骨,還有剛讓閻解放跑腿買來的凍梨。

閻埠貴更是把那瓶私藏多年的洋河大麴都拿了出來,殷勤地給陳愛民斟酒:“趁熱吃,涼了可就辜負你嫂子這番心意了。”

那些表皮烏黑的凍梨正擱在窗臺上化著霜,等酒足飯飽時剛好能當飯後甜點。

陳愛民掃了眼滿桌硬菜,心知這頓飯不簡單。

他按住有些拘束的秦淮茹的手腕,示意她安心動筷——越是放開了吃,閻埠貴才越好開口。

見夫妻倆吃得痛快,叄大爺眉開眼笑地舉起酒杯:“愛民今天露這手絕活,可真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又轉頭誇秦淮茹,“還是小秦慧眼識珠啊!自打你進了陳家門,誰不誇你們小兩口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現在愛民半天上班半天鑽研手藝,院裡誰不羨慕?今天那櫃子做得,嘖嘖......”

陳愛民抿了口酒笑道:“不過是些粗淺木工,哪當得起三大爺這麼誇。”

閻埠貴哪肯罷休?他親眼看著陳愛民行雲流水般打完整個櫃子,那嫻熟勁兒豈是初學者能有的?酒盅在桌上一頓,他決定直奔主題。

他是何時練就這般手藝的?莫非是從小在家學的?

這手藝真叫人歎服,連外頭的老師傅怕也未必能比得上。

三大媽早與閻埠貴商量好了,見閻埠貴進門,連忙使了個眼色,湊上前誇道:“小陳,你就別謙虛了,外頭那些老師傅的手藝都沒你這般精巧新奇。”

閻埠貴聽罷,也連連點頭附和。

他試探著問:“愛民,你這手藝確實難得,有沒有想過收個徒弟?”

話說到這份上,陳愛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掃向閻解放。

‘這小子倒也算機靈,收他做徒弟也未嘗不可。

他慢悠悠抿了口酒,開口道:“讓他跟著我學,倒也不是不行。”

閻埠貴一聽有戲,趕緊衝三大媽使眼色。

三大媽急得直推閻解放,閻解放還沒反應過來,手裡就被塞了一杯酒,硬是被按著跪下喊師父。

陳愛民瞧著遞來的酒,笑眯眯道:“收你可以,但修行靠個人。

我只能抽空指點,能學多少全看你自己。”

閻埠貴趕忙拍著兒子肩膀道:“愛民肯教他是他的福氣!學不會是他蠢,絕不怨你。

等學成了,他一定好好孝敬師父!”

這話算哪門子條件?閻解放立刻 ** 遞得更殷勤,連聲喊著“師父”

:“您忙廠裡的事就行,我做木工時跟著瞧瞧。

學不會是我笨,絕不怪您!”

陳愛民本就欣賞閻解放的機靈勁兒,見他態度誠懇,便接過拜師酒一飲而盡。

心事落地,夫婦倆喜形於色。

三大媽拉著秦淮茹不停夾菜,直說往後是一家人;閻埠貴則拽著陳愛民頻頻敬酒。

陳愛民酒量極好,當年三百人的宴席都喝不醉,豈會被閻埠貴灌倒?結果幾杯下去,閻埠貴自己先醉得東倒西歪。

宴席散時,三大媽催閻解放捧上閻埠貴珍藏的盆栽相送——那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寶貝。

又叮囑他每日去陳家打理,好多跟師父走動。

閆解放剛抱著盆栽出門,就被徐大茂撞見。

舉報未遂的他滿肚子怨氣,當即堵住閆解放冷嘲熱諷。

“某些人別以為攀了高枝就能高人一等,小心哪天摔下來更難堪。”

閻解放向來不是軟柿子,這回有師傅陳愛民撐腰,更是底氣十足,直接衝著年長几歲的許大茂開火:

“我勸你還是先操心自己的工作吧!院裡咱們這輩人裡,我跟著愛明哥學木匠,傻柱會掌勺,就你整天遊手好閒還酸言酸語。

有空不如找個正經活兒——哦對了,軋鋼廠不要你,怕是別處也沒人敢收吧?”

這話像刀子似的戳中許大茂痛處,他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閻解放雖個子矮半頭,卻靈巧得像只猴兒,三兩下躲過追擊,躥回自家院門還不忘回頭吐舌頭:“許大茂!你這輩子甭想在四九城混出頭!”

話音剛落,一塊磚頭擦著他後腦勺砸在門框上,嚇得他一縮脖子鑽進屋裡。

第二天天矇矇亮,閻解放就提著水壺忙活開了——先給盆栽灑水,又麻溜地跑到陳愛民院裡打下手。

他蹲在刨花堆裡遞鑿子送鋸,一口一個“師傅”

喊得脆生生,惹得圍觀鄰居們直咂嘴。

“愛民啊,讓我家小子也跟著你學兩手?”

二大爺趁機遞上鋸條,眼睛亮得像揣了算盤。

陳愛民頭都沒抬:“廠裡活兒多,帶解放一個都擠時間,實在教不了第二個。”

眾人聽著直嘆氣,暗恨閻家老三精得流油——早早就給兒子鋪好了路。

晌午時分,一座雕花大衣櫃已立在院 ** 。

四個抽屜嚴絲合縫,櫃門上的纏枝紋能照出人影,比昨日的小櫃更顯精巧。

陳愛民轉著圈打量自己的作品,嘴角剛揚起,又被午飯後鑲的鏡面映得亮堂堂——兩面玻璃鏡往櫃門一貼,瞬間有了百貨大樓高檔貨的派頭。

“哎呦喂!這櫃子擱供銷社少說三十塊!”

二大媽盯著衣櫃挪不開眼。

賈張氏趁亂伸出烏漆嘛黑的手想摸花紋,卻被閻解放“啪”

地打落:“漆都沒上呢!摸壞了拿你養老錢賠?”

老寡婦臉上掛不住,跳腳指著陳愛民罵街:“教你徒弟欺老是吧?”

陳愛民懶得抬眼,圍觀人群也直撇嘴——誰家新物件經得起這髒手亂摸?賈張氏揉著通紅的手背,碎碎念著擠出了人堆。

賈張氏眼珠滴溜溜一轉,繼續說道:

愛民啊,你這手藝可真不錯,幫我們家東旭也打個同樣的婚櫃唄。

都是街坊鄰居,就信得過你。”

她絕口不提工錢的事,只想佔便宜。

眾人看她這般算計,都暗自搖頭。

沒想到陳愛民爽快答應:行啊,但得付錢。”

這話一出,大家都會心一笑——這才是他們認識的陳愛民。

賈張氏笑容僵在臉上,卻仍不死心:談錢多生分啊!你和東旭打小一起長大,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說著又瞥了眼秦淮茹,況且你截胡我們家媳婦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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