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一見他立馬兩眼放光,扯住他胳膊就說:愛民啊!你這藥酒效果真是沒話說!邊說邊挑眉,滿臉都是饜足的神情,酒確實是好,勁兒也是真衝。”
寒冬臘月裹著棉襖,楊廠長竟熱得微微冒汗,渾身滾燙得像火爐。”實話跟你說,昨晚沒忍住多喝了兩杯,不僅夜裡精神,就連現在......他臊得直搓手,這勁兒還沒下去呢。”
陳愛民無奈搖頭:早跟您說過這酒藥性烈,一天最多一杯。
這兩天您先緩緩,等藥勁兒過了再說。”湊近了壓低聲音:您這回補得太猛,怕是要虛幾天。
下次再這麼喝,非得傷元氣不可。”
望著陳愛民走遠的背影,楊廠長摸著發燙的胸口暗暗咂嘴:這酒是夠勁兒!趕緊灌下一缸子涼白開壓火,扯開衣領琢磨起來:這麼好的東西,要是讓上頭知道......想著想著突然挺直腰板,陳愛民這小子真是個活寶貝!
冬日清晨透著寒意,陳愛民走進醫務室時,完全不知道四合院眾人正慶幸不用和他住一個院。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醫務室的小床上,陳愛民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病患的到來。
自從楊廠長特別批示後,工人們都知曉陳愛民只在上午坐診,有身體不適的都趕著早上來求醫。
不一會兒,幾名工人陸續前來問診。”小陳大夫,昨兒吹了涼風,今早腦袋疼得厲害。”陳愛民熟練地量體溫、把脈,仔細詢問症狀後便了然於胸。”普通風寒,開些藥片飯後服用就好。”這類頭疼腦熱的常見病症,他早已駕輕就熟。
如今廠醫務室不僅處理感冒發燒,因陳愛民精湛的針灸技藝,各種慢性病痛乃至跌打損傷都能診治。
甚至常有工友託人情帶親戚專程來找他看病。
診治完最後一位患者,陳愛民倚在床榻上,捧起《針灸全解》細細研讀。
車間裡,換上工裝的秦淮茹正全神貫注地跟著楊建國學習新技術,手套都掩不住她眼中的期待。”師傅!她清脆的嗓音在機器聲中格外響亮。
楊建國向來傾囊相授,見他這個徒弟動作利落地加工零件,不時指點幾個關鍵細節,秦淮茹一點就透,很快掌握了新技法。
手法很標準。”楊建國繞著工作臺仔細檢視,這些年帶的徒弟裡,你是學得最快最紮實的,好些正式工都比不上。”這番稱讚讓秦淮茹臉頰微紅:都是師傅教得好。”
鉗工這行重在苦練。”楊建國拍打著手套上的鐵屑,再鞏固幾天,我看可以申請轉正考核了。”秦淮茹喜出望外連連道謝。
她這般拼命練習,心裡憋著股勁兒——自從見識陳愛民從學徒自學成才當上廠醫,還給廠長配藥酒的本事,這個曾經的鄉下姑娘再也不願落於人後。
車間裡常有人趁機偷師,畢竟楊建國教導徒弟是出了名的不藏私。
楊建國不是小氣的人,從不會趕人走,但也不特意指點誰。
今天他允許秦淮茹考正式工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工廠。
秦淮茹學得也太快了吧!劉大姐是**鉗工,當年頂替丈夫的崗位也用了一年多才轉正。
聽到秦淮茹的進度,她連連感嘆。
可不是嗎?這期學徒工裡就數她最快。”蘭大媽放下扳手活動手腕,聽說她學東西三遍就能掌握要領,做得又快又好。”
蘭大媽是廠裡的女師傅,現在帶著女兒學手藝。
每次看到女兒犯錯,她都忍不住扶額。
女兒前年勉強轉正,技術還是拿不出手。
提起秦淮茹,她真恨不得這是自家閨女。
秦姐這麼快就要轉正了?傻柱聽了直 ** 。
正式工工資比學徒高近一倍呢。
他想著秦淮茹轉正後的薪水,又想起她那雙杏眼,不由羨慕陳愛民好福氣。
賈東旭聽到這些議論,心裡很不是滋味。
要是當初......他忍不住嘆氣。
易中海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東旭別急,好好跟我學,今年考過**鉗工,多掙錢,到時候師傅給你介紹更好的。”
午飯時間,男工們圍著賈東旭打聽燕曉萍的情況,想學陳愛民挖牆腳。
賈東旭冷冷道:想截胡?也不看看自己甚麼條件!說完就獨自吃飯去了。
這時有人爆料:賈東旭說得對!你們知道那次相親...聽到燕曉萍的條件,眾人都驚呆了。”這要求也太高了!幸好沒跟陳愛民住一個院。”
秦淮茹勤勞能幹,性格開朗,很受女工歡迎。
她漂亮又早婚,大家總愛拿她和陳愛民開玩笑。
這天休息時,女工們嘰嘰喳喳聊起了燕曉萍。
淮茹!你可不能像我們這樣心大啊!邵芸輕輕捅了捅秦淮茹的手臂,神情格外認真。
你家愛民工作體面,又得廠長賞識,廠裡多少姑娘眼紅著呢。”
她拉著秦淮茹的手細細分析:你瞧隔壁的李艾華,吃飯時總往你們那桌偷看。”
就是!徐曉倩也湊過來幫腔,整個廠區就數愛民天天給你帶飯,哪個媳婦有這福分?那燕曉萍說不準就是衝著愛民才來相親的!
兩人不約而同嘆著氣:你可要上點心啊!
秦淮茹聞言頓時緊張起來,吃飯時那雙杏眼不停打量著四周。
陳愛民見她這副模樣,笑著夾了塊糖醋里脊:快吃吧,下午還要上班呢。”
酸甜可口的肉塊讓秦淮茹忘了方才的煩惱,她咬著筷子尖說起喜訊:師傅說我再努力些就能考正式工啦!臉上綻放的光彩比碗裡的排骨還誘人。
等當了正式工,就能離愛民哥更近了。
陳愛民又給她添了塊排骨:你想學我全力支援,不過別太累著,咱家不缺錢。”兩人說笑間,周圍的工友們都投來豔羨的目光。
這年頭自由戀愛本就不易,能像他們這般情投意合的更是少見。
賈東旭盯著恩愛的兩人,食不知味。
【來自賈東旭的負面情緒+1999】
傻柱扒拉著飯盒裡的飯菜,想著要是自己也能娶到這樣溫柔漂亮的媳婦該多好。
許大茂則盤算著:要是秦淮茹是我媳婦,我就能躺平享福了。
轉念又懊悔不已:怎麼就讓陳愛民撿了這個大便宜!
午後,醫務室清閒無事,陳愛民騎車回到四合院。
正在嘮嗑的四位大媽見他推車進來,齊刷刷瞪來怨念的眼神。
陳愛民不明就裡,還是客氣地打招呼:幾位嬸子聊著呢?
這一提起剛才的話題,幾位大嬸表情頓時精彩起來。
最後還是叄嬸勉強擠出笑容,跟陳愛民寒暄幾句才作罷。
等陳愛民進了屋,幾位嬸子立刻愁眉苦臉地嘆氣。
要我說!都怪陳愛民太招搖!賈張氏氣惱地說,你們聽聽燕曉萍提的那些條件!哪戶普通人家能辦到?
貳嬸馬上拍著腿附和:可不是嘛!幸好我家老大結婚早。”
眼瞅著老二再過幾年也該成家了,想想這事就讓人發愁!
貳嬸揉著肚子唸叨:都說養兒防老,我看等不到他們孝敬,我就先愁死了。”
壹嬸怕她情緒激動影響胎兒,趕緊勸慰:海中家的別太憂心,你家海中能幹,大兒子也能賺錢,好日子在後頭呢!
叄嬸也跟著勸,眾人一番安慰,貳嬸情緒才平復些。
東旭他媽,你別光防著陳家小子。”貳嬸壓低聲音說,
他和秦淮茹新婚燕爾的,哪有心思惦記你家相親物件。
倒是院裡還有兩個光棍呢。”
賈張氏立刻會意:你是說傻柱和許大茂?
就是他倆!貳嬸點頭,
這倆可都盯著你家相親物件呢!本來也想......貳嬸留了三分情面,沒好意思說二字。
但燕曉萍那條件,他倆哪比得上陳愛民?人家沒爹沒孃不也混得風生水起?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鍋:這還得了!一個個都打我賈家的主意!
她只覺得天打雷劈,被陳愛民截胡一次也就認了,可新媳婦還沒進門,許大茂和傻柱就在邊上虎視眈眈。
要真被這兩人得手,別說賈東旭要死要活,她自己都得氣瘋。
薅羊毛也不能專逮著一家薅啊!
她不知道的是,另外三位大嬸正在心裡偷著樂。
平時賈張氏在院裡橫行霸道,如今吃癟,三人別提多痛快了。
總算讓這老寡婦栽回跟頭。
陳愛民照例推著腳踏車來到什剎海邊,剛擺好漁具坐下,就有熟識的大爺過來打招呼。
如今他在釣魚圈裡可是名人,大夥兒都熱情地招呼他。
小陳!又來釣魚啊!
陳愛民笑著點頭,熟練地拌好餌料,在他常坐的位置坐定。
這個被眾人說不好的釣位,現在成了他的專屬寶座。
當初他在這裡釣上大魚後,不少人不信邪地來試過,結果全都空手而歸。
幾次三番後,大家對陳愛民的釣技徹底服氣。
小陳這位置真不是一般人能釣的,還得是你這高手才行。”
圍觀的老釣友們紛紛豎起大拇指。
在這片水域,實力才是硬道理,陳愛民憑藉精湛的釣技贏得了老夥伴們的敬重,大家早把他當成了忘年交。
架勢倒挺像那麼回事,就不知道真本事怎樣。”葉老眯著眼打量被眾人圍繞的陳愛民。
作為資深垂釣愛好者,葉老見過不少好手,今天特意慕名而來,想親眼見識這個傳說中能釣錦鯉的高手。
簡單寒暄後,陳愛民熟練地擺開陣仗。
他習慣先用普通魚餌開場——畢竟就算再厲害,要是次次都釣上珍品反而惹人懷疑。
這份謹慎正是他的聰明之處。
魚鉤下水後,接二連三有收穫,偶爾也會空竿,整體表現中規中矩。
葉老暗自評價:確實不錯,但也沒傳說中那麼神乎其神。”
突然一聲驚呼炸響:好大的錦鯉!只見陳愛民腰身發力,魚線劃出優美弧線,一條足有十斤的金紅色巨鯉破水而出。
就在眾人忙著拿抄網的瞬間——咔!魚竿竟應聲而斷。
哎呀!可惜了!葉老捶著大腿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