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運氣不錯。
一個士兵抱怨道。
“這個地方有甚麼好巡邏的,天天巡邏,腿都快斷了。”
“少廢話,被隊長聽見,有你好果子吃。”
另一個士兵呵斥道。
“等換班了,去喝一杯就好了。”
他們一邊閒聊,一邊朝著嚴華藏身的位置走來。
越來越近。
嚴華屏住呼吸,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拔出了腰間的軍刀。
刀鋒在幽藍的燈光下,泛著森寒的光。
他就像一個潛伏在暗處的獵手,等待著獵物走進自己的攻擊範圍。
四人小隊毫無察覺地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就在最後一人與他擦身而過的瞬間。
嚴華動了!
一隻手瞬間捂住最後那名士兵的嘴,另一隻手的軍刀已經利落地劃開了他的喉嚨!
那士兵連慘叫都發不出來,身體一軟,就沒了聲息。
前面的三個人聽到異響,猛地回頭。
他們只看到同伴倒下的身影,以及一道撲面而來的黑影!
“敵……”
一個士兵的“敵襲”二字只喊出了一個音節。
嚴華的軍刀已經精準地刺入了他的心臟。
拔刀,轉身。
第二個士兵剛剛舉起槍口。
嚴華手腕一抖,軍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寒芒,直接釘進了他的眉心!
最後剩下的那名士兵,徹底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他張大嘴巴,臉上寫滿了恐懼,甚至忘記了開槍。
嚴華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一記手刀,乾脆利落地劈在他的脖頸上,手上的刀直插心臟。
從動手到結束,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
四人巡邏小隊,全滅。
嚴華拔出自己的軍刀。
他在士兵的衣服上擦了擦刀鋒上的血跡,然後重新將刀插回鞘中。
整個過程,他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經過兩次體能強化,他的速度和力量,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的範疇。
對付這幾個沒有防備的普通士兵,簡直簡單。
嚴華沒有片刻停留,確認了周圍沒有監控裝置後。
他邁步跨過地上的屍體,繼續朝著通道深處走去。
通道深處,幽藍色的燈光將嚴華的影子拉得很長。
又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前方再次傳來腳步聲和交談聲。
嚴華側耳傾聽。
這次是六個人。
他如法炮製,再次閃身躲進一個維修凹槽裡,與黑暗融為一體。
“這鬼地方連個監控都沒有,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
“沒有監控才好,摸魚都沒人知道。”
“也是,不過說真的,我們守的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神神秘秘的。”
“不該問的別問,活得長久點。”
六個同樣沒有穿戴全身甲的眼鏡蛇士兵,一邊吐槽著,一邊走了過來。
嚴華的眼神裡沒有半點波瀾。
他等待著。
等待著最後一個倒黴蛋經過他藏身的位置。
就是現在!黑影暴起!
軍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道致命的弧線。
捂嘴,抹喉,鬆手。
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最後一名士兵連哼都沒哼出來,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甚麼動靜?”
前面的五個人警覺地回頭。
迎接他們的,是死神的鐮刀。
嚴華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間衝入五人之中。
軍刀精準地送入離他最近那名士兵的胸口。
他甚至沒有拔刀,而是左手順勢奪下對方手裡的步槍。
反手一砸,槍托狠狠地敲在第二名士兵的太陽穴上。
那士兵眼冒金星,當場就暈了過去。
剩下的三個人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大叫著,手忙腳亂地想要舉槍射擊。
但他們的動作,在嚴華眼裡,慢得可笑。
砰!砰!砰!
嚴華扣動扳機,三發點射。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三人的眉心。
槍聲在狹窄的通道里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嚴華扔掉手裡的步槍,走到那個被他敲暈計程車兵面前,一腳踩斷了他的脖子。
解決掉這隊巡邏兵,嚴華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從他進入基地到現在,遇到的所有士兵,全都是這種沒有重型裝甲的普通巡邏兵。
這些人的戰鬥力,甚至還不如他在殺手之都遇到的A級殺手。
眼鏡蛇組織的老巢就這點防備力量?
而且,最詭異的是,這裡居然一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
這都甚麼年代了,一個高科技地下基地,連個安防監控都不裝?
是覺得自己計程車兵天下無敵。
還是說……這裡面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連自己人都要防著?
嚴華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迷宮。
他繼續深入,通道的結構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幾個岔路口。
每一條通道都長得一模一樣,幽藍的指示燈在金屬牆壁上延伸向未知的黑暗。
系統地圖上,這一大片區域都是灰色的,沒有任何標註。
顯然,那個叫露西的女人,也不知道能源礦實驗室的具體位置。
嚴華隨便選了一條看起來順眼的通道,繼續前進。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好的辦法,是抓個活口。
一個地位高點的活口。
……
與此同時。
鑑川帶領著刺客、狼頭、牛牛和屠手,也已經潛入了瀑布後的山洞。
“頭兒,這地方有點邪門啊。”
剛進入金屬通道,牛牛就忍不住開口了。
他摸了摸冰冷的牆壁,一臉的警惕。
“我這第六感告訴我,這裡面不對勁,很不對勁。”
旁邊的刺客,眼神銳利如鷹,正在快速掃視著四周。
“沒有監控。”
刺客冷冷地開口。
“一個攝像頭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
“只有兩種可能。”
刺客分析道。
“第一,這裡藏著他們絕對不想讓任何人,包括自己人記錄下來的東西。”
“第二,這裡本身就是一個陷阱,一個巨大的誘餌,等著我們往裡鑽。”
鑑川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還沒幹涸的血跡,那是嚴華留下的。
“這小子,殺得挺順手啊。”
屠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帶著興奮。
“看來敵人不怎麼樣。”
“別大意。”
鑑川沉聲說道。
“越是反常,就越要小心。牛牛的感覺,刺客的分析,都說明這裡不是善地。”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嚴華,不能讓他一個人在前面橫衝直撞。”
鑑川下達了命令。
“全體保持最高警戒,跟上前面的痕跡,加速前進!”
“是!”
……
基地,地下最深處。
一間寬敞的監控室內,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頭髮也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白人頭目。
正端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致地看著其中一塊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