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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遭到列祖列宗痛罵廢物、無能的崇禎

2025-12-09 作者:蘇顧止

【明太祖·朱元璋時期】

當聽到朝廷“欠餉三十六個月”的時候,朱元璋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一旁的太子朱標,確認問道:

“剛剛天幕說啥?”

“朝廷欠餉三十六個月?”

太子朱標也是無不艱難地點了點頭,表示沒有聽錯,因為他也是聽到了天幕這麼說。

看到朱標確認地點了電梯,朱元璋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磨出來,每個字都帶著血腥氣:

“三十......六......月......”

“咱當年跟著郭大帥的時候,將軍欠餉三天就敢提著腦袋去帥帳討說法!”

“這些將士......這些將士居然能忍三年?“

朱元璋突然暴起,直接拔刀虛空亂劈亂砍,雙眸赤紅怒吼:

“崇禎這個廢物!到底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他到底是怎麼敢欠餉三十六個月的?”

“他到底是在養將士?”

“還是在故意造反賊?”

當看到天幕上幾個面黃肌瘦計程車卒正蹲在營帳角落,小心翼翼地刮取鍋底最後一點糊痂,甚至他們的戰襖破得露出棉絮,在零下十幾度的寒風中凍得嘴唇發紫的時候。

朱元璋手中的砍刀簡直恨不得砍破天幕:

“看見了嗎?”

“這就是崇禎那個蠢貨治下的官兵!穿著乞丐都不如的破布爛衫,餓著肚子守國門!”

“咱當年要是這麼對待徐達、常遇春,他們早他孃的把咱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踢了!”

朱標急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父親:

“父皇息怒,或是因為國庫......”

“國庫個屁!”

朱元璋一把揪住朱標的衣襟,雙目赤紅如血:

“你他孃的沒聽到嗎?”

“從京師到陝西布政使司,再到都司,再到甘州這裡......沿途多少衙門層層漂沒、火耗?”

“這他孃的不是貪官汙吏中飽私囊,難道是銀子自己長腿跑了?”

“戶部、兵部、漕運、糧道......這一層層扒皮,扒到邊軍連口稀粥都喝不上!”

“這些貪官汙吏,崇禎這個廢物還不殺了幹嘛?”

“咱之前怎麼立的規矩?官吏貪贓六十兩以上者,剝皮揎草!這才過去幾年?這些蛀蟲就敢把邊軍的活命錢往自己腰包裡塞!”

“還不將這些貪官汙吏,全部抄家,以作軍餉發放前線士卒,崇禎你他孃的在等甚麼?”

“這些蛀蟲敢讓邊軍餓三年,明天就敢讓你這個廢物皇帝國破家亡!”

“官逼民反,兵疲則潰,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你他孃的也配當皇帝?”

說到這裡,朱元璋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朱標連忙幫著順氣,卻被朱元璋一把推開,指著天幕中那些面黃肌瘦計程車卒:

“多好的兵啊......餓著肚子還在戍邊......要是落在咱手裡,頓頓白米飯管飽,月月餉銀足額,何至於......何至於被逼成流寇......”

“當年鄱陽湖大戰,陳友諒的箭雨遮天蔽日,咱的將士為甚麼肯拼命?就因為咱老朱從不虧待賣命的兄弟!受傷的給雙餉,戰死的撫卹家屬,欠誰的餉銀都不會欠當兵的!”

說著,淚水順著朱元璋溝壑縱橫的臉頰滑落。

“崇禎,你他孃的要是還認咱這個祖宗,現在就立刻開始給咱殺!”

“從上往下殺,哪怕殺到天下大亂,大明江山社稷不存,也要殺盡那些貪官汙吏!”

“咱要是能活到崇禎年間......非要親手把那些蛀蟲的皮一張張剝下來......掛在奉天殿的屋簷下......讓後來人都看看......貪墨軍餉是甚麼下場......“

“後世大明皇帝、朝廷全部給咱聽著!”

“後世子孫敢有剋扣軍餉者,天下共擊之!”

“邊軍士卒敢有饑饉之日,朱氏子孫當自裁以謝天下!”

“要是讓咱知道哪個不肖子孫學著崇禎的敗家樣,咱就是做鬼也要從孝陵裡爬出來清理門戶!”

說到這裡,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李鴻基最終選擇投奔起義軍,不由得怔怔出神,忽然喃喃自語:

“那姓李的後生......”

“本該是咱大明的霍去病啊......要是早生二百年......咱一定把他帶在身邊好生栽培......”

突然,朱元璋對著虛空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崇禎!你這個敗家子!老子拎著腦袋打下的江山......不是讓你這麼糟踐的!”

......

【明太宗·朱棣時期】

當看到天幕上的“己巳之變”,看到皇太極的八旗鐵騎突破喜峰口,京畿大地烽煙四起時,朱棣的指節也是捏得發白。

“好......好得很!”

“朕當年把兀良哈三衛打得跪地求饒,現在倒好,讓人家孫子打到北京城下了!”

朱棣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

太子朱高熾急忙跪勸:

“父皇息怒,關寧防線......”

朱高熾話未說完,便被朱棣直接打斷:

“關寧?”

“朕修紫荊關、倒馬關、居庸關,不是讓這些廢物拿來丟的!三十萬京營吃空餉吃到連城門都守不住?”

朱棣突然揪住朱高熾的衣襟:

“朕原本想著遷都北平,是希望天子守國門!現在倒好,國門讓人當菜園子逛!”

看著自己父皇暴怒的樣子,朱高熾也是不敢再勸。

而當看到後世德王朱由樞被戮、濟南遭後金屠戮、大明子民被劫掠走的慘狀時,朱棣眼中迸出駭人的兇光,隨即冷聲下令:

“傳朕旨意!即刻點兵!朕要親率三千營、五軍營、神機營,把建州女真殺到絕種!”

戶部尚書夏原吉撲通跪地:

“陛下!北征剛歸,國庫......“

朱棣隨即一劍劈掉夏原吉頭上的官帽,怒道:

“國庫?”

“朕下西洋賺了那麼多錢,現在國庫會沒錢?”

說到這裡,朱棣突然揪住夏原吉的官袍冷笑道:

“說!是不是你們戶部像後世貪官汙吏那般,把國庫給貪了?”

兵部尚書也是金忠以頭搶地道:

“陛下三思!瓦剌殘部猶在窺伺,此時再徵遼東,恐兩面受敵啊!”

朱高熾也是再度撲到朱棣腳下,悲泣道:

“父皇!剛剛北征歸來,如今兵疲將乏,真的不能再行出征了!”

“兒臣願減壽十年,只求父皇暫緩出征!待邊軍飽食、倉廩充實,莫說建州女真,就是整個漠北兒臣也願隨父皇踏平!”

另一旁的楊榮也是泣奏:

“陛下!您常說要開創永樂盛世!”

“如今大軍初歸,若再繼續強行出征,只怕......只怕要重蹈隋煬帝覆轍啊!”

看著一眾勸諫的太子與大臣,朱棣也是怒極反笑道:

“你們......你們是要朕看著蠻夷踐踏祖宗陵寢嗎?”

當即所有人齊齊跪在地上,叩首道:

“臣等,不敢!”

看著一眾沉默反對的大臣,良久,朱棣方才強抑怒氣道:

“好......朕可以等。”

“但要讓後世子孫都知道今日之恥!”

“第一,將己巳之變繪成《國恥圖》,每個皇子啟蒙時先看三日!”

“第二,在喜峰口立雪恥碑,武將升遷必先去碑前發誓!”

“第三,從今往後,九邊將領欠餉超過一個月,兵部侍郎以上全部問斬!”

“記著!兩年!最多兩年!等大軍緩過氣,國庫漸充盈,朕要親率大軍犁庭掃穴!到時候誰再敢勸......”

說到這裡,朱棣眸光看向御案,狠狠一刀劈在御案上,御案頓時被劈成兩半。

“猶如此案!”

......

【明仁宗·朱高熾時期】

當看到天幕上的的崇禎決定再度加徵“遼餉”,每畝再增一分二厘時,朱高熾手中的藥碗地碎在地上,褐色的藥汁濺在明黃龍袍上,像極了凝固的血跡。

“又......又加?”

朱高熾扶著御案劇烈咳嗽,雪白的絲帕瞬間被染紅:

“崇禎......崇禎他除了加餉......就不會別的了嗎?”

“還是說,他的治國就是不斷加餉?”

向來仁厚的朱高熾都忍不住氣笑了。

太子朱瞻基急忙上前攙扶,卻被朱高熾直接推開。

朱高熾顫抖著指向戶部奏章上九百萬兩的數字,聲音嘶啞:

“九百萬兩......這要逼死多少黎民?”

“天幕上的諸子之言,聖人之言,他們都他們讀到哪裡去了?”

楊士奇也是跪地泣奏:

“陛下保重龍體,後世......昏聵......”

朱高熾突然冷笑:

“昏聵?”

“這分明是喪心病狂!”

朱高熾指天幕上的太祖朱元璋身影言語,怒斥道:

“聽聽太祖是如何說的!”

“他孃的廢物崇禎都逼得百姓易子而食,這是昏聵嗎?”

“這是桀紂之君啊!”

“他要是不會治國,那他會抄家也行啊!”

“不行他便如太祖所言那般抄家呀!”

“抄家都好過給黔首百姓加賦啊!”

“彼時朝廷貪官汙吏那麼多,天下不法豪紳那麼多,去將他們抄家,家產以作軍餉,土地田畝以分黔首災民啊!”

“咳咳咳......”

說到這裡,朱高熾劇烈喘息著,額間滲出冷汗,但仍猛地揪住朱瞻基的衣袖,怒道:

“記著!要是你將來當政,遇到國庫空虛就加賦,朕......朕做鬼也不饒你!”

看到自己父皇身影也隨著太祖出現在天幕上,朱高熾也是忍不住淚如雨下:

“父皇......您五次北征都沒加過一分賦稅......現在這些不肖子孫......坐在您打下的江山上......除了盤剝百姓甚麼都不會......”

說到這裡,朱高熾猛地轉身對滿朝文武嘶聲道:

“你們聽著!加賦之君,愧對祖宗;加賦之臣,枉讀聖賢!今後你們要是誰敢提議加賦,朕就撞死在這盤龍柱上!”

朱瞻基抱著父親的腿痛哭:

“兒臣寧可自減用度,也絕不動百姓一粒粟!”

聽到朱瞻基的話語,朱高熾慘笑:

“減用度?”

“就算把內帑全拿出來也不夠九百萬兩啊!”

而後,看著天幕,朱高熾猶豫良久,最終還是決定下詔道:

“第一,永絕遼餉。後世子孫敢議加賦者,非朱氏子孫!”

“第二,設抄沒司,專查貪腐。贓銀超萬兩者,不必秋審立斬,直接抄家立斬!”

“第三,清丈天下田畝,敢隱田百畝者,查沒家產,舉家流放!”

說到這裡,朱高熾看著一眾欲要諫言的大臣,語氣堅定道:

“朕知道......這些舉措會得罪很多人......但你們要記住......得罪豪強比逼反百姓強!”

......

【明宣宗·朱瞻基時期】

當看到天幕中“己巳之變”的血色戰報鋪開時,朱瞻基也是眯起眼睛,殺意凜然:

“皇太極......”

“皇爺爺五次掃蕩漠北,竟讓你們這些建州野人成了氣候?”

當看到八旗鐵騎突破喜峰口的畫面,朱瞻基更是氣到怒罵道:

“廢物!數十萬京營都是紙糊的嗎?”

“皇爺爺親征時,神機營的火銃能讓蒙古騎兵聞風喪膽,現在倒好,讓人家打到北京城下!”

“還有貪墨軍餉,居然貪墨到讓邊軍將士三十六個月都領不到軍餉!”

“真好啊!後世這些大臣是真好樣的!”

“就是不知道朕的大臣們是不是也有這麼好樣的!”

“傳朕旨意,徹查軍餉,凡貪墨超過百兩者,抄家凌遲,家產充作軍資!”

“另外,朕要親征!”

最後這一句話一出,頓時四周一眾文武百官跪地勸諫道:

“陛下!宣德初定,民生未復......”

“未復?”

朱瞻基持劍劍指天幕中濟南屠城怒聲道:

“等建州蠻子殺到江南,百姓就連復的機會都沒了!”

“你們想讓天幕上的慘劇再度重演嗎?”

“朕絕不能給後世留下建州女真!”

冷靜半響之後,看著滿地跪諫的大臣,朱瞻基也是重新冷靜下來:

“朕可以不親征,但是要調動朵顏三衛,出征建州女真,朕要建州女真所有頭目的首級。”

楊士奇大驚:“陛下,這恐怕......”

朱瞻基冷笑道:

“皇爺爺當年能扶持韃靼打瓦剌,朕就不能用蒙古人打女真?”

“同時,把建州女真的族譜、水源、獵場都記清楚。”

“特別是各部落之間的矛盾......要寫得明明白白。”

“若是朵顏三衛不能移滅建州女真,那麼朕便要率軍親征,以絕建州女真後患!”

......

【明思宗·朱由檢時期】

“廢物!朕提三尺劍,驅除韃虜,恢復中華,何等艱辛!將這萬里江山交到你手,你就是這般看守的?”

“內憂外患,烽煙四起!區區建奴,竟成我大明心腹之患,糜餉千萬,損兵折將!你這皇帝,到底是怎麼當的?無能!廢物!”

“貪官汙吏,蛀空國本!將士飢寒,百姓流離!你看看這天下,被你弄成了甚麼樣子!”

“抄家!給朕抄了那些蛀蟲的家!”

“他們的銀子,堆滿了庫房!他們的糧食,爛在了倉裡!拿去!拿去充作軍餉!再讓朕的將士餓著肚子打仗,你還有何面目位列朱家子孫!”

聽著天幕上列祖列宗的斥責,崇禎臉上已無半點血色,嘴唇被咬得滲出血絲。

他想辯解,想訴說自己的無奈,國庫的空虛,朝臣的推諉......

可所有的話語,都被那排山倒海的怒斥碾得粉碎。

列祖列宗每一句“廢物”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匕首,狠狠捅進他的心窩,將最後一點天子的尊嚴攪得稀爛。

當列祖列宗的話語身影都消散在天幕上時,崇禎臉上閃過羞恥、憤怒種種神情,以及被逼到絕境後的瘋狂。

“魏忠賢!”

崇禎開口,聲音嘶啞,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奴婢在。”

魏忠賢連忙應道。

崇禎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魏忠賢,朕命你,率東廠、錦衣衛舊部陰魂,給朕徹查!自天啟元年以來,凡經手遼餉、涉及遼東錢糧兵甲排程之官員,無論品級,無論出身!給朕一筆一筆地查,一兩一兩地算!”

說到這裡,崇禎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列祖列宗痛罵廢物、無能的憤懣與殺意:

“但有貪汙一百兩以上者,證據確鑿,無需三司會審,不必稟報於朕!”

“直接抄家!滅其三族!”

在看到天幕上說的軍餉被拖欠、貪汙、漂沒,還有列祖列宗的訓斥後,崇禎已經不再相信他的那些大臣。

甚至相比於那些大臣,崇禎忽然覺得魏忠賢也不是不可接受。

這一塊,崇禎忽然有些理解他皇兄為甚麼要用魏忠賢了。

確實有用魏忠賢之地!

而一旁魏忠賢也是立刻興奮應道:

“奴婢......領旨!”

“皇上聖明!奴婢......定叫那些蛀蟲......無所遁形!將他們......連根拔起!”

隨即崇禎補充道:

“抄沒之家產,一半充入國庫,一半即刻發放遼東,補發歷年拖欠之軍餉!速辦!”

“奴婢......遵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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