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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第714章 送酒的來了

傻柱坐在臺階上,渾身哆嗦個不停,眼角差點兒迸裂。

東廂房猛地發出“哐當”巨響,何雨水從裡面跑出來,眼淚珠子“簌簌往下掉。”

楊瑞華臉色煞白,被碰撞聲驚得回過神,發出尖銳的哭喊:“啊…鬼啊…”

人嚇人,嚇死人,院裡頓時亂成一鍋粥。

過道的兩口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李書記,他們…這是怎麼了?”

“慧珍,你往後梢梢,別讓人磕碰著。”

李大炮嫌棄地掃了眼楊瑞華,衝閆埠貴沒好氣道:“小閆,讓你媳婦住嘴。

再敢胡言亂語,老子罰你仨月開支。”

這話直接砍在大動脈上。

“啪…”

閆埠貴老臉一囧,生平第一次朝自己娘們動了手。“住嘴,瞎叫喚甚麼?

有李書記在,誰敢裝神弄鬼?”

楊瑞華動作一停,捂著腮幫子,忙躲到他身後,不敢吱聲。

安鳳從林妹妹家出來,眼裡有些意外。“你是…小酒館的老闆娘…徐…徐慧珍?”

徐慧珍挺著大肚子,慢慢踱步過去。

“呀,安姑娘,恭喜恭喜啊。

瞧您這肚子,也快生了吧?”

蔡全無一手抱著酒罈子,一手攙著她,語氣很熱絡。

“安姑娘,我在這恭喜您嘞。”

“謝謝。”安鳳揚起笑臉。

李大炮瞅著嚇得不輕的院裡人,跟他們解釋道:“人家是正陽門下,小酒館的老闆娘兩口子。

男的叫蔡全無,不是何大清,聽明白了?”

許大茂撓撓頭。“炮哥,這不是像啊,倆人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秦淮如嘆了口氣,把何雨水領到傻柱身邊,小聲安慰:“你們兄妹倆啊,別這樣,咱不能讓人看笑話,對不…”

田淑蘭握緊易中海的手突然鬆開,臉色悽苦地回了屋。

有些事兒,不是能輕易忘卻的。

也不知道再來個關大爺,她能不能頂得住。

易中海臉色陰沉,心裡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誤會解除,院裡人當著李大炮的面,也沒敢嘀咕。

就是那雙眼珠子吧,全都黏在蔡全無身上。

李大炮走過去,態度隨和。

“大晚上的,你們兩口子…是來送酒的?”

徐慧珍眨了眨眼,壓低嗓音:“李書記,今兒一早,從地窖裡翻出一罈子好酒。

全無說,這酒100多年了,應該是道老狗那會兒的。

這不,就趕緊給您送過來了。”

這個女人很會來事兒。

“先說好,15張大黑十,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蔡全無憨笑著,沒吱聲。

安鳳眼睛一亮,替自己男人做了主。“老闆娘痛快,敞亮人。”

“這可真是稀罕物。”李大炮接過酒,走到拱門下,藉著燈光仔細打量著。

酒罈子很古樸,看外表就知道有些年月。

他輕輕一搖晃,沒聽到“嘩嘩”聲,說明酒還沒咋跑。

湊近使勁兒嗅了嗅,結果聞了個寂寞。

徐慧珍慢慢走了過去,笑著提醒:“李處…哎呦,瞧我這腦子。

李書記,您看看壇底兒,有一行小字。

全無說有仨字念‘德厚成’,那可是晉省杏花村有名的酒坊。”

這女人介紹的時候一臉驕傲,就差明說自己男人學識淵博了。

李大炮微點頭,翻過壇底,仔細打量著。

“道光二十九…德厚成酒坊…”

許大茂湊了上來,臉上堆笑。

“炮哥,這酒可是古董啊。

光這個罈子就得值不少錢。”

李大炮沒搭理他,從兜裡(空間)掏出15張“大黑十”遞給徐慧珍。

“老闆娘,多謝。”

徐慧珍連數都沒數,直接塞兜裡,喜笑顏開。

“李書記,局氣。”

“老闆娘,別站著了,進家坐坐。”安鳳發出邀請。

李大炮臉色放緩,牽著媳婦的手進了跨院。“走吧,正好我問你點兒事。”

“誒誒誒。”蔡全無連忙替媳婦答應下來。

能跟一個書記搞好關係,對他們兩口子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兒。

徐慧珍驚喜地應著:“快走,快走,正好參觀下李書記的家…”

等到幾人離開,院裡人小聲的議論起來。

閆埠貴咂摸著嘴唇,嚥了下喉結。“100多年的汾酒啊,也不知道是甚麼味兒,真想嚐嚐。”

這話被賈張氏聽了去,一臉不屑地斜睨著他。“閻老摳,收收你那哈喇子。

就你這樣整天水裡摻酒的主兒,還想喝那麼金貴的酒。

你臉咋那麼大呢?”

閻老摳被嗆得耷拉下臉。“賈張氏,我…我就不愛跟你說話。

古人云:君莫笑,醉鄉里。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甚麼?”

他越說越來勁兒。

“我琢磨著,咱們院兒,除了李書記,就沒人喝過那麼好的酒。”

婁小娥聽得有些不忿,剛要懟兩句,被譚雅麗一把拉住。

“娥子,不許胡鬧。”

“媽,你沒聽到他說的嘛,太看不起人了。”

“你個傻丫頭,這是好事,你懂不懂?”

“為啥?”

“越窮越光榮。”譚雅麗拽著她,朝家走去。

傻柱從拱門那收回目光,表情依舊漠然。“我喝過。”

賈張氏頓時咧開大嘴笑,眼神譏諷地看向閆埠貴。“哈哈哈,閻老摳,被打臉了吧。

人家傻柱喝過。”

閆埠貴老臉一紅,不甘心地問道:“傻柱,你…你真喝過?

那可是100多年的老汾酒,誰捨得拿出來?”

“李書記給的,兩杯。”傻柱的目光有些緬懷。

不光咋說,何大清還是他老子。

去年爺倆給華小陀做飯的場景突然浮現在腦海。

“爸,你說你…圖啥呢?”他心裡發苦,轉身朝家走去。

許大茂有些好奇,一把拉住他。“傻柱,炮哥啥時候請你喝的?”

劉海中也忍不住問道:“傻柱,跟一大爺說說!”

他又打起官腔。“這麼大的小夥子,精神點兒。”

秦淮如愁眉苦臉地把話接過去。“去年傻柱跟…不是,傻柱給華院長做過一次飯。

當時李書記也在。

就那次喝的…”

“傻柱,快說說,那酒到底甚麼味兒?”閆埠貴眼巴巴問道。

這一刻,傻柱成了焦點。

院裡乘涼的都湊了過來,支稜起耳朵。

傻柱身子僵硬地轉過頭,聲音有氣無聲。

“閆老師,你回家把你摻水的酒翻出二兩,加兩勺醬油,一勺老陳醋,再放二兩白糖,拌勻了,燒開,就是那個味。”

說完,也不管人家信不信,扭頭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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