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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蘇秦背劍

第二天一大早,三大媽剛要做飯,就被閆埠貴攔住了。

“咱倆就別吃了,光給仨孩子做點就行,能省點是點。”說完,就耷拉著兩個黑眼圈躺著去了。

三大媽兩個眼睛哭得紅腫,唉聲嘆氣地挖了一勺子棒子麵倒入鍋裡。

“娘嘞,往後的日子…咋過啊?”

保衛科審訊室,黑咕隆咚,就一個巴掌大的小視窗通風。

昨晚閻解成渾身就跟散了架子似的,又冷又餓地體驗了一把“班房生活”。

飢寒急迫的他,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蛋子都嚇得只剩一層皺皮。

凌晨三點,擔驚受怕的他剛迷糊地閉上眼,審訊室的鐵門“哐當”一聲被開啟。

大鵬帶著金寶、胡大海,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啪…”

審訊室的燈泡被一把拉開,昏暗的燈光顯得牆上的人影有點張牙舞爪。

來者不善,傻子也看得出來。

被驚醒的閻解成早就沒了強迫於莉的威風,渾身抖如篩糠地縮到牆角。

他臉色煞白,舌頭打結,“你…你們要幹…幹甚麼?”

大鵬沉默不語,臉色陰沉地可怕。

金寶把門關上,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

至於胡大海,大步上前,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就往外拖,動作粗暴至極。

“啊…”

閻解成發出慘嚎,嘴裡不停地求饒,“饒…饒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大鵬眼神冰冷地瞅著這個喪家之犬,嘴裡發生冷笑,“呵呵,饒了你?早踏馬乾嘛去了?

你欺負老子媳婦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胡大海聽了這話,撇了撇嘴,心裡啐了一口,“狗日的,有媳婦了不起啊,老子早晚也要找個,找個糧倉鼓、柳腰、磨盤大腚的。”

金寶走到相連的器械室,朝著胡大海擺了擺頭。

胡大海心裡嘟囔著,快步上前,和金寶一起將那著折磨人的刑具搬出來。

“剛稜…剛稜…”

“嘩啦…嘩啦…”

“鐺……”

聽到刑具的碰撞聲,眼瞅著那黑乎乎的血跡,閻解成直接尿了。

“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癱坐在地上,不顧腿根的腥臊溼潤,苦苦求饒,“爺…爺爺,我真的不敢了,嗚…”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大鵬鼻腔碾出一聲冷笑,抽出一根鐵棍就要上前招呼著。

金寶瞅著閻解成那副瘦竹竿的身板,一把將大鵬拽了回來。

“你踏馬傻啊?”

“咋了?”大鵬斜眼瞟他。

“你一棍子下去,這孫子指定玩兒完。”

胡大海沒好氣地看著犯倔的大鵬,出聲勸阻著:“你把人打死了,不是給炮哥添麻煩嗎?

要我說,修理修理他得了。”

“咋修理?”大鵬有些不情願,總感覺一口惡氣憋得難受。

“鴨兒浮水。”金寶提出一個建議。

“蘇秦背劍。”胡大海補充。

“金雞獨立。”

“打表…”

兩人嘴裡吐出來的詞越來越多,閻解成雖然聽得迷糊,但他知道這肯定是折磨人的手段。

本該嚇得大小便失禁的他,卻因為腹中沒有存貨,‘倆門’鬆了個寂寞。

“蘇秦背劍吧。”大鵬提議道,“離天亮還早著呢,夠這孫子‘爽’一把了。”

“行,那就蘇秦背劍。”

“閒了大半年的刑具,終於開張了。”

隨後三人也不管閻解成的反抗求饒,將他的雙手在背後上下交叉,然後一根鐵鏈子拴緊吊起,剛好夠他腳尖著地。

忙活完之後,金寶三人就退到一旁,關門走人。

蘇秦背劍捆綁久了,產生的的痛苦,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更何況是閻解成這個廢柴。

很快,他就感覺身體麻木,僵硬,胸痛,一股難以名狀的鑽心苦楚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啊…放了我,放了我。”閻解成痛哭流涕,心驚膽顫的悲慘求饒,“太踏馬難受了,我…我真受不了。”

這才三分鐘,閻解成就變成這副死德性。

可想而知,等他熬到天亮,整個人這輩子都不敢再生出犯法的念頭。

審訊室外邊,大鵬對著金寶倆人說道:“謝了。”

金寶瞟了他一眼,一臉嫌棄地抽菸走人。

胡大海更是沒給他留面子,“你啥時候變得這麼肉麻了,惡不噁心?”

“我…”

“行了行了,你在這看著吧。”胡大海抬手打斷他,給他提著醒,“那小子你看著點,別玩過頭了,再過半小時就放下來吧。

就他那小身板,可經不起這樣折騰。”

“呼……”大鵬靠在牆上,深深地撥出一口氣,“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輕重。”

雖然埋怨自家兄弟的‘叛變’,但胡大海還是嘮叨了一句,“你小子現在也是有物件的人,可別犯渾。”

隨後打量眼周圍,趴在大鵬耳邊說道,“真要收拾,以後有的是機會……”

早上8點,閆埠貴灌了一肚子熱水,騎著自己那輛破爛腳踏車,生無可戀地來到了軋鋼廠。

這個時候,早就過了上工的點,所以不會碰到院裡的鄰居,省得見面難堪、沒法解釋。

可好巧不巧的是,傻柱正好縮著脖子,抄著手跟他來了個前後腳。

看到前邊那熟悉的背影,他扯起了嗓門,“嘿,三大爺,你咋來軋鋼廠了?”

閆埠貴心裡面文縐縐地問候著傻柱的祖宗,臉色尷尬地停下車,“傻柱,我…我來這有點事。

對,來這有點事。”

只要不是牽扯到秦淮茹,傻柱的腦子還是挺精明的。

看著閆埠貴那副損出,他不懷好意地問道:“三大爺,你不會是來找領導買工位吧?”

“這…這…”閆埠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心裡那個算盤子打的叮噹響。

如果沒有閻解成整得這攤子爛事,估計今天等會要花的錢買個工位是綽綽有餘。

可現在,呵呵……

調戲地差不多了,傻柱也不想在跟他繼續吹西北風。

“三大爺,我就不打擾你了,回見。”說完,剜了一眼執勤的賈貴,就往食堂方向跑去。

工作期間,個人恩怨放一旁。

賈貴閉著自己那張‘叭叭嘴’,有些嫌棄地暼了傻柱一眼,朝著閆埠貴走了過去。

他心裡有種感覺,站在門口的閆埠貴心裡肯定有鬼。

以前的鼎香樓,現在的軋鋼廠,貌似今天,可以回歸下老本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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