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大大方方的喬春燕臉悄悄一紅,她還以為自己喜歡周秉坤這件事隱藏得挺好呢。
“不管咋說,聲哥你今天必須多喝幾杯,悄沒聲兒的瞞著我們做了這麼大的事。”肖國慶起鬨道。
“對對對,必須多喝幾杯!”
今天是週末,中午已經請周家、喬家以及兩邊鄰居家的長輩吃過飯了,現在晚上就只剩幾個年輕人。
“行,你們想喝酒的,今天酒管夠。”大喜之日,嚴振聲確實得喝點兒。
“嫂子,這大喜的日子,你怎麼也得跟我哥喝杯交杯酒啊!”喬春燕把住鄭娟的手,直接把晚飯當成鬧洞房的環節之一。
“我,那,那我就喝一杯,我以前沒喝過酒。”鄭娟的臉紅得像窗戶玻璃上貼的囍字。
“成,那你稍微喝一點兒這個蜜酒,這個度數不高,別怕這幾個人來瘋。”自己的媳婦,嚴振聲還是疼的,他從櫥櫃裡拿出一壺特別的酒。
蜜酒是加入了蜂蜜一起發酵的酒,還能跟蘇東坡扯上一點關係,這酒度數不高又帶著蜂蜜的香甜,比較適合初次飲酒或者酒量不好的人。
他也是上一世的後面幾十年沒甚麼正事要做,翻看的古書多了,研究釀造出來的。
“哎,哥,你這有好東西還藏著掖著啊?”
“這酒釀造過程中要加入蜂蜜,得來不易,我也是最近才淘到的,你們要是好奇也嚐嚐。”
嚴振聲沒說假話,空間裡的蜂蜜都是放養的,植物也不全是開花帶蜜的,在不影響蜜蜂生存繁衍的情況下,每年只能收不到200斤蜂蜜,這就限制了酒的產量。
“嚐嚐,嚐嚐,這甚麼蜜酒還沒聽說過呢。”
給其他人都倒了一杯,嚴振聲和鄭娟也在起鬨之下喝了一個交杯酒。
幾個年輕人,在嚴家喝酒聊天,直到晚上九點多。
這就挺晚了,現在可沒有那麼多夜貓子,晚上沒有甚麼娛樂活動的情況下,大部分人九點前已經上床睡覺了。
鄭娟是女主人,又只喝了一杯蜜酒,還很清醒。
嚴振聲是掛逼,雖然被灌了很多酒,但再灌一噸他也照樣清醒。
周秉坤、喬春燕、孫趕超、肖國慶幾個卻是二麻二麻的了,難得遇到這麼多好菜好酒啊,工作兩個多月也都積攢了一些煩心事,難得能聚在一起傾倒一番。
“乾哥,咱倆也喝一個交杯酒!”喬春燕一把薅住周秉坤的胳膊。
“那,那不行,咱,咱倆哪能喝交杯酒呢。”
天可憐見,他活了快18年,沒經歷過這陣仗啊。也不像後世的少年,可以從很多渠道獲取資料,做一點手藝活,他現在真的是一腔熱血。
“那有啥不行的?誰說交杯酒只能夫妻喝了?”
“對,有啥不行的,喝一個!”嚴振聲在一邊起鬨。
他是真覺得倆人挺般配,一個精明,一個憨厚淳樸,很好的互補。
喬春燕不跟曹德寶混在一起,有周秉坤的善良給她的人性兜住底,不至於進化到沒有底線那一步。
周秉坤有強勢的喬春燕幫襯著,也不至於吃太多虧。
當然,這只是嚴振聲的想法,他也會試著往這方面撮合,行不行的也無所謂。
“喝一個!”
“喝一個!”
孫趕超和肖國慶對視一眼,也看出了些啥,跟著起鬨。
周秉坤被架起來,推脫不過,只好跟喬春燕喝了一杯。
喬春燕放下杯子,摟過周秉坤,吧唧就是一口。
她把嚴振聲的話聽進去了,看準了就趕緊下手。
“哦~”孫趕超、肖國慶倆人一驚。
“你,你你你!”周秉坤魂飛天外,酒都嚇醒了。
“我怎麼了?乾哥,你喜不喜歡我?”
“聲哥,嫂子,我先回家了!”大頭遭遇衝擊太大,根本不敢再看喬春燕一眼,跌跌撞撞衝出了門。
喬春燕狠狠一跺腳,也走了。孫趕超和肖國慶看了一出好戲,時間已晚,也相繼告辭。
鄭娟眼珠子一直骨碌碌地轉,下巴差點掉地上,她沒怎麼跟同齡人打過交道,沒想到會這麼精彩。
熱鬧散去,收拾完桌子後,她端來一盆熱水,蹲在地上給嚴振聲洗腳。
嚴振聲也沒拒絕,洗著洗著,她自己反而羞得耳垂像要滴血。
“咱們歇著吧。”等鄭娟自己也洗漱好,嚴振聲發出了邀請。
他習練幾百年的武術,在這個新世界又要收一個新弟子了。
當然,新手上路總是坎坎坷坷的,兩人只能從基礎的馬步站樁開始。
初練者也不能急於求成,馬步站到兩腿發抖也就可以結束了,功夫要靠持之以恆、天長日久。
卻說大頭這邊,他跑回家的動靜被李素華聽見,應和了一聲後就鑽到了自己的床上,腳都沒洗。
他一邊想著嫂子漂亮的臉,一邊想著喬春燕的柔軟,還有喬春燕甜甜的嘴唇。
為甚麼甜?喝了蜜酒啊。
想來想去,腦子裡一團亂麻,本來應該是個失眠的夜晚,但酒意上湧,他只能沉沉睡去。
晚上當嚴家熱鬧吃席的時候,塗家也一點都不冷清。
塗志強、水自流、駱士賓都屬於一個小組織,叫九虎十三鷹,組織成員9個男的13個女的。
這名字真霸氣,嚴振聲混跡諸天這麼多年,都沒給自己的團隊取過這麼霸氣的名字。
雖然小組織人不多,但內部還是有相對的親疏遠近,他們3個就平時走的比較近。
知道媒人給塗志強做媒失敗,女方反而選擇了同廠的嚴振聲,在這“情敵”大婚的晚上,水自流和駱士賓就帶著酒菜來給塗志強排解煩惱,雖然他可能也沒那麼需要。
塗志強根本沒在意這次說媒失敗,但對水、駱兩人來說,喝酒嘛,要的就是個由頭。
嚴振聲的空間探測是足夠覆蓋整個光字片的,他今天心血來潮看了一下塗家,就發現了這件事,然後就給他們的酒里加了一點調料。
塗志強的酒量不咋地,但他也控制著,喝的不多,駱士賓好這一口,喝得最多。
當嚴振聲和鄭娟練習武術的時候,塗家3人也結束了這一場酒宴。
塗志強和水自流都沒醉,但就是覺得自己像進了盤絲洞一樣,眼前全是魅惑佳人。
嚴家練樁功的時候,塗志強和水自流也把醉倒的駱士賓放在了炕中間。
他們的組織經常跟人爭鬥,也要習練一些拳腳,練的是江湖上不多見的亂披風棍法,有一招叫金箍棒直搗黃龍。
今晚午夜時分吉春市地區下了一點小雨,嚴家溼了窗戶玻璃,周秉坤家屋頂漏雨溼了被子,塗家的炕上濺上了一些黃泥點,其他人家倒是沒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