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確定了要改開,內地的步子也不敢邁太大,沒辦法,底子薄,虧不起。
但星海就敢,知道發展脈絡的破解版遊戲,要是還不敢大力投入,那也太膽小了點。
也別怕會因為場外因素虧本,只要嚴家還能保持海外的影響力,不管誰上臺,都得照顧嚴家的情緒。
更何況都說了是破解版的,當然一開始就會找有實力的合作者,具體找誰就不能細說了,要不容易遭遇神獸。
要想富先修路,在北上廣同時開建五星級大酒店的情況下,嚴家還與內地合作大力建設高速公路。
先來一段短的,把羊城跟深市連線起來,不到150公里,按雙向6車道建造,每公里造價大概在1000萬人民幣,總造價15億。
按現在的匯率,大概6億美刀。
嚴家投資,國企承建,嚴家運營,收回投資後再轉交,一個簡單的BOT模式。
錢從哪裡來?當然是金融市場好心人的饋贈。
阿美的亨特兄弟73年操縱白銀失敗,但並不甘心,他倆覺得是自己本金少了,沒有形成莊家的絕對優勢,於是找了個有錢的合作者,沙特王室。
沙特是真有錢啊,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73年第四次中東戰爭之後,石油輸出國奪回石油定價權,沙特的年收入從十幾億美刀直線暴漲到1000億美刀,堪稱人類史上最大的一次財富轉移。
一個有經驗,一個有錢,這倆混在一起搞風搞雨,影響力堪稱爆表,白銀價格還是從79年初的6美刀每盎司拉到了80年1月的50美刀每盎司以上。
僅僅在這次的搭轎子以及反手做空上,嚴家的收益就超過35億美刀。
更別說還有78年到80年的第三次石油危機,整體收益同樣不差。
為了把這些錢不動聲色地轉移走,反而花費了嚴家更大的精力,這些年秘密建立的兩個規模比百富勤小的,但具有國際結算能力的跨國銀行都動用上了。
出來混,馬甲一定要多。這都是為以後的各次經濟危機準備的,悄悄轉移資金,不能把各國官方的視線吸引到嚴家頭上,沒有掛的子孫們可擋不住明槍暗箭。
其實對資本而言,高速公路不算甚麼好的投資專案,投入大,回本慢。
但以嚴家目前的體量,掙再多錢也只是銀行數字上的變動,不會再有甚麼改善生活的效果,不如拿出來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助力經濟騰飛、民族崛起,就是有意義的事情。
而且,目前主政粵地的,是學習的席。在其它層面上來看,這就是不錯的投資。
等到82年的時候,鐵娘子還是攜馬島大勝之威訪華,還是照樣摔了一跤,導致的恐慌和悲觀情緒還是導致大量英資和富人撤離香江。
嚴家趁機吸納資產,在成為香江大地主的路上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在香江買的地只能算毛毛雨,當航運寒冬來臨,嚴家佈局世界主要海港買下的地和產權才是大頭。
搞投資就是要逆週期,現在航運不景氣,那就先佈局基礎設施,等港口建好,航運業也就回暖了。以後有船又有港口的星海,在全球航運業都能大聲說話。
恰好,82年華夏船舶工業總公司成立,星海航運向其下了大型集裝箱船、5萬噸級散貨輪和10萬噸級油輪的訂單。
造船業想要崛起,沒有訂單練手怎麼行,哪怕建造時間長一點也沒關係,等建造好剛好能趕上業務繁忙期。
除了佈局港口,在東南亞、紐西蘭、澳洲等地的種植園、養殖場也開始收購、建立。
全球化的浪潮無可阻擋,四小龍的經濟崛起後,原本實行保守政策的東南亞各國也受到誘惑開始走向開放,這也是嚴振聲一直在等待的時機。
“哎呀,這叫嚴打的活動還真不錯,前幾天我們去逛天壇公園兒,還有人對著孫女吹口哨呢,看樣子就不像好人,今天就清淨了。”林翠卿散步回來,喝完茶長嘆一聲。
“是啊,要是香江也能來這麼一場就好了,那邊小流氓更多。”秦槐蕾在旁邊附和。
“那估計難,前幾年要不是民怨沸騰,都不會成立甚麼廉政公署,那些甚麼皇家警察,還得繼續撈黑錢,振聲不是說了嗎,白皮就沒有長治久安的心思。”牧春花也發表意見。
“還是振聲有先見之明啊,從來不讓女兒和孫女們單獨出門。”林翠卿作總結。
“是啊!”
“是啊!”
“哎,我聽見誰背後誇我呢?”嚴振聲這時候從外面回來。
“沒人誇你,你是年紀大了,耳背了!”
“耳背那不是聽不見嗎?”
“那就是耳鳴了。”
“就不能盼我點兒好?”
“哈哈哈哈...”
“咯咯...”
“你不是準備把沁芳居再辦起來嗎,怎麼樣了?”
“市醬菜公司剛完成清退,做黃豆醬是不趕趟了,今年還能做一點甜麵醬練練手,磨合一下員工。”
現在還沒到允許私企的時候,個體戶也只允許僱傭8個人,沁芳居還是以外資的名義打了個擦邊球,才能僱傭二三十號員工。
“要我說,你都73了,還折騰這些幹啥?那醬菜園子一年掙的錢夠幹嘛使的?以後哪個兒孫願意接這個攤子呀?”首富夫人林翠卿,說話口氣就是不一樣啊。
“沒人願意接那就找個經理管著,這不是嚴家傳家的東西嘛,爸走之前就惦記著別給斷了傳承,好歹也是百年老字號,開著吧。有下面人做事,我也累不著。”
“那就隨你吧,你可千萬記著,不是二十啷噹歲的小夥子了,累壞了身子遭罪的是自個兒。”
“成,我記著呢。”嚴振聲也沒法告訴她們,他身體比普通20歲小夥還強。
“秉慧,郭家的月桂齋也是百年老字號呀,郭秉聰有甚麼想法嗎?”
郭秉慧搖搖頭道:“我哥那人,拿著玩具廠的分紅,當著包租公,已經樂不思蜀了。
幾個侄兒也是不成器的,開個士多店(雜貨鋪)就到頭了,還是別想著重振月桂齋,拿錢打水漂了。甚麼百年老字號也擋不住後人不爭氣,這都是命。”
“行吧,當包租公過逍遙日子也挺好,多少人做夢還過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