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嚴宜一看到爸爸,就把饅頭塞給他了。
“你這個小人精!”嚴振聲抱起女兒,先掐一掐她的小臉蛋。
“咯咯咯~”嚴大小姐聽不懂爸爸在罵她,只是開心罷了。
這為了做醬蒸的饅頭,不會考慮中和酸味,是不如家裡的好吃的,也就嚐個熱鬧。
“走,回家了!”嚴振聲跟周把式、小黑子等打過招呼,瞭解了一下工作進度,也就沒其他事情了。
回家的路上,坐在腳踏車前面的,又變成了寶貝女兒。
把孩子們送回家,他又去幾個小酒館轉了一圈,今日無事,回家帶孩。
下午還是在庭院中間,帶著幾個孩子繼續讀書練字。
早上練武、上午巡店、下午讀書,嚴振聲過上了規律的帶娃生活,直到9月份,嚴寬也該上學了。
不是甚麼麻煩事,跟福子一起上前門小學就是了,報名交錢,以後讓車伕老劉接送兩人,學校門口也再安排了一個擺攤的手下,基本能保證萬無一失。
老大上學去了,每天腳踏車上只要帶著兩個小的,還能直接就把小酒館巡視了,省得再出去一趟。
嚴振聲對第8師團的騷擾終究不影響大局,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抗日同盟軍還是失敗了。
部分被國民政府收編,部分甚至叛變投敵,還有一部分改名抗日討賊軍南下進攻四九城,既要抗日,也要反蔣討賊。
這一部分被關東軍和國軍圍攻,在昌平地區彈盡糧絕,被迫繳械,吉鴻昌和方振武兩位領導人分別前往津門租界和香江隱居避禍。
在這個年月,抗日這件事實在是太難了,全國人民給東北的抗日將領馬占山捐款2000萬,他卻只收到171萬,這“漂沒”比他喵的明末還狠。
一轉眼又到了隆冬時節,風沙、雨雪、寒風輪著來,嚴振聲已經不帶孩子出門了,每天就是自己出去逛逛。
這天路過東花市大街的清華池,就見門口幾個潑皮氣質的人圍著一個人圈兒踢,嘴裡還罵罵咧咧。
“踏馬的,爺打你是看得起你!”
“就是,智哥說你不對,還敢犟嘴!”
“打死你丫的!”
被打的人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扭來扭去地躲避著。
嚴振聲從偶爾變換的角度認出了這是個“熟人”,既然如此那就幫一把。
“哎,我說差不多得了啊!真要把人打死啊!”
這話一出,周邊一圈看熱鬧的瞬間就閃開,把嚴振聲凸顯了出來。
“呦,這位爺,不知是哪條道上的,來管我劉智的閒事?”為首叫“智哥”的人見嚴振聲騎著腳踏車、一身富貴打扮,鬆垮垮地先抱了個拳。
“甭跟我盤道套瓷,跟你們不是一道兒的,我就是路見不平。”認出了“熟人”,也就知道這幾個都是賣大煙的了,跟他們沒必要客氣。
“嘿,今兒個是怎麼了,甚麼JB小崽子都敢爬到我劉智頭上拉屎?!”劉智嘴一歪、眼一眯。
這話說得,嚴振聲今年才23,確實看著嫩了點兒。
“大哥,您跟他廢甚麼話兒呀!”表忠心的小弟直接就衝了過來。
嚴振聲一抬腳就給他踹了回去,3個人滾成一團。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劉智是賣大煙的,偶爾也有暴力搶地盤的需要,看了嚴振聲這一腳,就知道今天沒有完全的勝算。
“好小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敢不敢留個名號?”今天人少打不贏,改天糾集人手再找場子。
“記住嘍,爺叫許大茂,趁爺心情好,趕緊滾蛋!”
“好,許大茂,你給我等著!”得了資訊,劉智帶著兩個小弟轉身就走。
“籲!”圍觀的吃瓜群眾見一方慫了,籲一聲也散了。
“哎,怎麼樣了?”嚴振聲轉頭問還躺在地上的“熟人”。
“許爺,今兒感謝您救命之恩了!容高祿山來日再報!我家是定興**的,您以後有甚麼要我做的,只管給我帶個信兒,高祿山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個男人!”高祿山坐起來,齜牙咧嘴地抱拳回話。
“嗨,不至於的,今兒個是為甚麼呀?”
“這智爺...呸!姓劉的來搓澡,要甚麼力道我都事先問好了的,搓完了他想賴賬,藉口我下手重了,還把我打一頓!”
“這清華池的東家也不管管?”
“呵!我一個外地來的力巴兒,姓劉的是賣大煙的,手底下一幫青皮,這東家怎麼會幫我得罪他們?”
“那你這是準備回老家了?”
“是啊,沒了工作,再待下去只能要飯了。”
“那咱們借一步說話?”
“成啊!許爺您稍等,我先去把鋪蓋捲兒拿出來。”高祿山這才站了起來,又轉身進了店裡。
店裡平常一起聊天打屁的夥計沒一個跟他搭話的,東家和掌櫃的也沒出面,就派人給他送來了兩塊大洋的工錢。
嚴振聲待在外面等著,他已經好幾年沒進澡堂了,想泡澡可以用空間裡的浴缸,沒必要來大澡堂子跟人共享一鍋水。
高祿山拿了行李出來,兩人來到一處人少的角落,他還以為嚴振聲馬上就要他兌現救命之恩呢。
“其實我不叫許大茂,叫嚴振聲,沁芳居是我家的。今天遇上了也是緣分,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去沁芳居當夥計。”
“這...嚴爺,您賞我飯轍我哪敢嫌棄?東家,我給您磕頭了!”高祿山說著想跪下去。
“不用!你這就去吧,報我的名兒就行,我再到處逛逛。”嚴振聲一把薅住他,說了一句之後兩人就分開了。
在原先的故事裡,高祿山是給嚴家拉車的,現在車伕老劉還能幹幾年,就把高祿山安排到沁芳居吧。
嚴振聲自己去找劉智了,耽誤這麼一會兒時間,他們都離開空間監控的範圍了。
這種毒販既然得罪了,怎麼可能等他們蓄力報復,當然要立刻斬草除根。
“朝聞道,夕死可矣。”
早上我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嚴振聲沒等到晚上,這大冬天的街面上沒那麼多人,追上去後等劉智他們走到前後都無人注意的地段時,就直接收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