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時期,現代軍隊的彈藥庫和油料庫都已經建設得很科學了,外部的防禦、內部的消防、相互之間的分隔等等,想用一顆炸彈就全部摧毀幾乎是不可能的。
嚴振聲也沒想取得那麼大的戰果,只是在能夠得著的幾個庫房裡放了定時炸彈,但還是給龍山軍營炸出了一個小小的蘑菇雲,具體死傷倒是也不清楚。
爆裂的衝擊波震碎了總督府面南的全部玻璃,值守的軍官立刻往宇垣一成的臥室跑,去通知他龍山軍營出事了。
這麼大的動靜正常人是不需要通知的,這個軍官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通知不了甚麼,但作為下屬,他必須得去通知。
到宇垣一成臥室門前時,他卻情願自己沒來:旁邊小房間的門大開著,兩個貼身警衛的血流了滿床滿地,外面這麼大的爆炸,總督本人的臥室裡卻沒有一點動靜...
“總督大人!總督大人!”他叫了兩聲還是沒有反應,只能戰戰兢兢地伸手嘗試把門開啟。
沒有吱呀聲,那種破門不可能出現在總督府,但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這個小隊長根本不敢再進屋去檢視情況,只能轉身往中隊長的住處跑。
“啪!啪!無能!廢物!”
“嗨伊!”
宇垣一成的床前,從龍山軍營趕來彙報的第20師團師團長,狠狠地正反抽了警衛中隊長兩個耳光。
中隊長本能地立正,他的大腦此刻已經陷入一片混沌。
前陸相、陸軍大將、現任總督,在他的警衛之下死於非命,死後還被扔狗屎侮辱,不光是他的職業生涯到頭了,他的命也到頭了。
此時憲兵和法醫趕到,整個兒警衛中隊計程車兵和軍官都被繳械之後分開看管審訊,法醫開始勘查現場。
其實沒甚麼可勘查的,室內、室外都沒留下任何指紋、足跡,現在又沒有監控和驗毛髮DNA那一說,法醫們能做的只是把6塊宇垣一成湊到一起,運回太平間等待後續命令。
第20師團師團長跟副總督聯合下令,對漢城即刻戒嚴,許進不許出,再向大本營通報情況。
顧不上為那些被炸成渣渣的戰友悲傷,龍山師團計程車兵們走上街頭,堆起沙袋架上機槍,憲兵和警察挨家挨戶搜查可疑人員。
在有抓錯無放過的原則下,大批的棒子被抓進監獄嚴刑拷打。
目前明面上的線索只有那幾張“驅逐侵略者,光復大韓帝國!”的紙,必須在大本營問責之前搞出一點成果來。
等嚴振聲到達奉天的時候,小日子派出的聯合調查團也到了漢城,全面接手了管理和調查工作。
而奉天這邊的報紙只有軍營爆炸案,沒有隻言片語提到總督遇刺,甚至宇垣一成還在主持工作呢。
現在的奉天已經淪陷,到處都是小日子士兵,嚴振聲在這裡下車是準備搞點事情。
東塔機場就在奉天城邊上,裡面有奉軍空軍的260多架飛機,40套從捷克買來的還沒組裝的零件,不發一槍就送給了小日子,太可惜了。
這都是中國人的東西,嚴振聲決定代表中國人再拿回來,哪怕在空間裡放爛了,也不能給小日子。
東塔機場不大,駐軍只有一箇中隊,晚上值班的也就兩個分隊(班),20多個人分散在大門、油庫還有機動巡邏等。
又是一個烏雲密佈的晚上,這次他決定挖地道進去,用空間挖一個一平米大、5米深的坑,跳下去後認準一個方向挖。
人往前進後就把原先的泥土完整地放出來,佔據原先的空間,不仔細看都看不出縫隙,等刮一次風或者下一次雨後更不會有線索留下。
在機場裡轉了一圈,把飛機、油料、彈藥都收走後繼續往前挖,離開機場範圍後再從地下鑽出來。
現在的飛機駕駛很簡單,他第一世在香江當大亨的時候,學直升機駕駛的同時學過這種初代螺旋槳飛機的駕駛。
跑遠點放出一架奉軍自己製造的雙翼型遼F1戰鬥機,抓住槳葉用力一轉就發動了,鑽進駕駛艙後開始給油滑行。
“蕪湖,起飛!”
還是現在的飛機好啊,一點不挑起降場地。而且現在還沒有雷達,想知道天上有沒有飛機,只能靠眼睛和耳朵,以及雙方的無線電應答。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飛到哪裡都不會被人知道去向,有空間給飛機加油,都可以環球航行了!
保持200米高度,用空間探測當雷達和眼睛,可以清晰知道地面的情況。
先去北大營給小日子打個招呼,奉軍撤退了,那裡現在成了小日子的軍營。
別的飛機一次只能投2枚或者4枚炸彈,嚴振聲可以無限投,只要空間裡還有貨。
北大營執勤的小日子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他們很奇怪,哪裡來的飛機?現在的飛機沒有夜間作戰訓練啊。
等炸彈在營地裡爆炸時,才拉響了淒厲的警報。
嚴振聲在營地裡繞了一圈,投了上百枚炸彈,才向著西南方向飛走。
小日子沒有在北大營裝備高射炮,因為完全想不到會遭遇空襲,對地的警戒探照燈對空也不頂用,角度和光強都不夠。
有人架起歪把子輕機槍對空亂掃,一點都威脅不到他,反而會被憑空出現在身邊的炸彈炸飛。
東塔機場儲備的炸彈不多,給以後留一點以作不時之需,不能全投了。
離開北大營範圍後就拼命拉高,然後向著西南方向盲飛,現在的飛機速度大概在300公里每小時,等兩個小時天亮的時候也就差不多到京津地區了。
這種確定方向的辦法還是差了點,嚴振聲在空中轉了好多大圈,快中午了才確定四九城的所在。
他隔著幾十裡地就把飛機油箱裡的油收走,讓發動機熄火後把飛機也收進空間,人直接做自由落體運動。
等靠近地面的時候閃身進入空間,再閃出來的時候速度就變成0了,就這麼把幾百米的高空墜落變成好幾段自由落體,最後一段只相當於從2米高的地方跳下來。
這種降落方式又快又省降落傘,真是掛逼的不二選擇!
放一匹蒙古馬出來代步,悠悠哉哉回幾十裡外的四九城。
在嚴振聲飛離奉天的時候,關東軍就已經炸鍋了,他們不斷向小六子以及金陵國民政府發出戰爭警告,同時通報大本營,聲稱受到了中國軍隊的攻擊。
嚴振聲考慮到了這一點,但沒甚麼所謂,戰爭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嘛,早幾天晚幾天都不影響,反正凱申公還是會繼續綏靖退縮的。
回到四九城後,他先去了給幾個小酒館供貨的小倉庫,這次離家近兩個月,小酒館的滷肉是斷貨了的,這一點無所謂,鹹菜一樣可以下酒。
既然說了是去進佛手瓜,那怎麼能不帶貨回來呢,但對掛逼而言,這些常見食物不必求諸於人,經歷過苤藍被徵用事件過後,沁芳居需要的原料他就全部在空間裡大批次種植了。
放出幾千斤佛手瓜,找幾個板兒車拉到沁芳居。
“呦,東家,您回來了?”李掌櫃還在沁芳居效力,大概還能做個幾年。
“回來了,叫幾個人來把佛手瓜搬進去,最近店裡情況怎麼樣?”
“一切都挺好的,老東家每天都來,吃午飯的時候才回去,今兒也是剛回去不久。”
“成,那店裡您先看著,我這剛回來,還沒到家呢,我也先回去了。”
“誒,您放心!”
回到家裡又是一番熱鬧,他雖然離家兩個月,但每隔半個月都會讓手下送一封提前寫好的信過來,倒也不擔心失聯讓家人著急。
但離家這麼久,兩個媳婦兒還是很想念他的,眼睛裡都快出水了。
唏哩呼嚕吃點東西把午飯對付了,把兩個兒子丟給爺爺奶奶,先帶媳婦兒回房訴說一番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