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知道建奴主動放棄兩城、後撤數十里的訊息後,一邊羨慕得吉爾發紫,一邊不禁在想“難道現在建奴的戰力退化了嗎?”
“要是知道你們現在變這麼菜了,那我早就動用便宜行事之權發兵幹掉你們了呀,怎麼會讓這麼個大功被金州鎮得了去!”
他給京城附奏疏的時候又開始思考,從廣寧發兵,收復開元、鐵嶺有多大成功機率?
大城瀋陽被別人拿下了,那他至少要打下幾個小城,不然被別人“五年平遼”了,他這個督師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
崇禎皇帝收到何雨柱的“捷報”,屏退左右後差點把龍椅的扶手掰下來。
收復失地確實是大捷,在他的任上發生還能被史書記載算作他的武功,但那是正常情況下,而現在的情況不正常。
“請幾位閣老來議事!”
...
“金州鎮的‘捷報’,閣老們都看過了吧,朝廷該如何回應?”
“陛下,金州鎮總兵何雨柱無令興兵不可不罰,收復失地不可不賞,不如罰俸一年,再蔭一子,以彰顯朝廷賞罰分明之態度。”內閣首輔黃立極發言。
現在的幾個內閣大學士都是閹黨,投靠魏忠賢爬上來的,馬屁夠強,能力不詳。
雖說都至少是個進士,差也差不到哪裡,但確實拿不出好主意。
罰俸一年就是扯犢子,給金州鎮的後勤補給停了幾年了,軍餉俸祿以前就沒給足過,因為去年無令出兵收復遼陽,也實際停了一年多了,但人家卻越來越強大了。
再發個聖旨說要罰他一年工資,有甚麼意義嗎?人家都不靠這個活啊。
至於蔭一子倒是個沒甚麼要緊的獎賞,也算表明朝廷不滿的態度。
“再議一議。”
皇帝不太滿意這個處置方案,但一幫人在暖閣裡茶都喝了幾壺,也沒想出好辦法。
“既如此,那就這麼辦吧。”朱由檢揮揮手,讓幾個老傢伙退下。
他越發想要幹掉魏忠賢,再踢開這幾個閹黨閣臣,選拔真正有能力的人上來,輔佐他中興大明。
“快了...快了...”
何雨柱安排好瀋陽的軍務和政務又回了蓋州,瀋陽這邊的房子都需要改造,才能生活舒適,今年還不知道能不能搬過來。
而且蓋州靠海,氣溫更高一點,交通也更方便。
...
丁白纓每過十天半個月就會找何雨柱“切磋”一次,但幾個月過去差距一點都沒有拉近,她反而跟後宅的女人們熟了起來。
因為知道自家男人的心思,再加上是軍屬,女人們對這個英姿颯爽、舞刀弄棒的女人也挺喜歡,都主動接納她。
事業處在上升期,每個女人又都能吃飽,也就沒有宮鬥那一套,至少目前沒有。
兩個大點的孩子還想跟她學武術呢,丁白纓欣然就答應了,打不過你,還打不過你的孩子?
不過才4歲的孩子也打不了,還得等幾年,現在每天就是逗著玩而已。
“哦,師傅又輸了,爹爹好厲害!”何澤仁和何錦霞兩個小傢伙在一旁跳著拍手。
今天有孩子在,丁白纓沒被打屁股,只是刀被空手入白刃了幾次。
“你們兩個小傢伙,敢笑話師傅,想翻天了是吧?!”她衝到場邊把兩個小傢伙薅在懷裡撓癢癢。
“啊哈哈,爹爹救命啊~”
“師傅你是最厲害的~”還是小丫頭醒目啊,瞬間就改換陣營,捧著師傅的臉親親。
一大兩小其樂融融。
丁白纓見識了金州鎮治下百姓的安居和富庶,又瞭解了何雨柱在對外作戰時的威名赫赫,還跟他的家人打成一團,距離成為他的女人已經只差臨門一腳了。
這麼一個上馬能治軍下馬能治民、文武雙全的偉男子,那個姑娘不喜歡?甚至只要何雨柱現在張口,她可能就坡下驢就從了。
但何雨柱不缺嘴,慢慢收服就當生活的調劑了。
在這個世界的女人數量也夠了,以後要不要選秀再看情況。
...
朱由校從登基之前就開始醞釀的剷除閹黨計劃,從九月中旬就開始實施。
先是幾個臥底閹黨的官員挑起內訌,彈劾另外的閹黨,皇帝順勢罷免一些人的職務,再到最後矛頭指向魏忠賢本人。
而魏忠賢之前還沒有太過警覺,畢竟大派系內有小山頭再正常不過了。
一些小卡拉米被鬥下去,就當是換血了,只要他大權在握,會有源源不斷的新人投靠過來。
至於彈劾他本人的,年年都有頭鐵不怕死的,他也習慣了。
“皇上,這是要處決的死囚名冊。”魏忠賢雙手拿著一個冊子奉給皇帝。
“公公早些回去休息吧。”
“小臣不累!”
“去吧!以後這政務的事兒,有朕和內閣,不勞煩公公操心了。”
聽到這麼硬氣的話,魏忠賢震驚地看向皇帝,卻發現之前在他面前懦弱下跪的信王,現在已經是羽翼豐滿的真龍。
大殿內的甲士和太監,都已經是皇帝的人,他自己竟不知不覺成了光桿司令。
此刻不走就得死,而走出這個大殿,他將再也不是九千歲,只是一個任人搓圓捏扁的糟老頭子。
太監的權力來自皇帝,失去皇帝的信任,他們就是人人鄙夷的閹人。
魏忠賢向皇帝躬身行禮,佝僂著脊背步履蹣跚地走下了大明帝國的最高權力舞臺。
朱由檢解除魏忠賢的權力,士林評價他“不動聲色,潛移默奪,非天縱英武,何以有此。”
而魏忠賢想去鳳陽安安穩穩的養老,哪有那麼容易。
他在位幾年,貪汙無數,把他宰了,能極大紓解帝國的財政困難,如同嘉慶殺和珅。
比巴布趙靖忠暗地裡投靠皇帝,為扳倒魏忠賢出了力,論功被提拔為新的東廠提督,由他負責找人幹掉魏忠賢,還要追回贓銀。
錦衣衛裡沒有了沈煉,也還會有王煉、李煉,總之不會缺能打的人。
混得不如意的盧劍星帶著手下人去追殺魏忠賢,加錢居士和“靳一川”都出場了。
他倆失去了師傅的訊息,只能像浪人一樣隨波逐流,而丁白纓也沒想再跟過去產生聯絡。
何雨柱的暗線都是自己培養的人手,玩的也是體系作戰,對個別高手無感,也沒想把他們收入麾下,大家的生活就這麼過成了平行線。
至於魏忠賢貪汙的幾百萬兩銀子,對金州的加成極其有限,他也沒興趣派人去拷問,等拿下京城,把那些權貴抓起來抄家,隨隨便便就是幾千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