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深溝藤橋邊,沈煉、丁白纓、陸文昭和裴大頭正被追兵的火槍和弓箭壓制。
何雨柱離開京城後就跟他們斷了聯絡,不再幹涉他們的命運。
天道的修正力就是這麼強大,沒有了妙玄也會有喵玄、秒玄這那玄的,把沈煉引上為紅顏而叛國之路。
他身為天子親軍錦衣衛,在有人謀刺皇帝時,不思檢舉揭發,反而為了女人殺同僚、燒案牘庫,行為等同叛國。
就是死在這裡,也沒甚麼可惜的。
丁白纓和陸文昭就更是了,不管他們是真的想追隨一位明君,建立一個吏治清明的國家,還是想給自己搏一個從龍之功,反正都是謀逆。
上桌賭命,就要有身首異處的覺悟。
“師妹,怎會如此啊?”陸文昭目光顫抖,手指無措地屈伸。
“師兄,還不明白嗎?對殿下來說,你我都是破綻。”丁白纓苦澀一笑。
陸文昭哪會不明白呢,他只是不願相信,就像入了傳銷組織的人,腦子裡滿是發財暴富,不接受幻夢的破滅。
“沈煉!!!你我是註定活不過這個修羅場了!”他抬起手,想要最後一次輕撫師妹的臉龐,也是第一次,但最終還是沒有破壞這份純潔。
用赤絮拄地,踉蹌站起,陸文昭迎向追兵。害怕死在戰場上的人,最終還是要主動赴死。
丁白纓看著師兄倒下,被追兵踐踏,也起身準備陪師兄共赴黃泉時,旁邊山林裡忽然響起一陣槍聲,面前的敵人瞬間倒下一排。
然後就是連綿不絕的槍聲,追兵死傷大半後狼狽逃離。
一夥身著勁裝、頭戴面具的神秘人衝了出來,領頭的對著丁白纓說道:“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甚麼人?”
“你以後自會知道。”
“我要是說不呢。”
“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當丁白纓想舉刀時,一顆子彈射來將她的“白櫻”擊落,兩個人上前把她綁了起來直接推走。
丁白纓的武功不弱,但也還是停留在技擊的範疇,這個世界可沒有內力、真氣那一套,她一個女人,力氣哪能比得過兩個男人,乖乖地就被押走了。
這時其他人把追兵身體裡的彈頭都掏了出來,領頭的一揮手,一夥人迅速就跑了,還帶走了陸文昭的屍體,根本沒管沈煉和裴大頭。
“沈兄,這是怎麼回事?這些是甚麼人?就這麼放過咱們了?”
“我也不知道啊。”
“那就別管了,咱們趕緊跑吧,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
“走!”
沈煉就這麼跟裴大頭逃出了權力場,去跟他的某玄過逍遙日子去了,只是不知道能過多久。
天啟七年(1627年)八月十二,朱由校預感自己時日無多,把信王朱由檢叫到床前,對他說:“吾弟,當為堯舜,這大明,是你的了!”
這句話終於傳遞下來了。
二十二日,朱由校駕崩於乾清宮。
二十四日,朱由檢登基,改元崇禎。
丁白纓無力反抗,親手參與埋葬了自己的師兄後,改頭換面被帶著一路潛行到了遼東。
“原來是你?我道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和膽子,跟當朝皇帝搶人。”
“哦?我們之前沒見過吧?”
“遼南何總兵之名,天下誰人不知?”
“我居然有這麼大的名聲了嗎?外面都是怎麼說我的?”何雨柱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把我抓來是想做甚麼?”丁白纓卻沒興趣回答他的問題。
“給你換個活法,你所期待的明君賢臣救不了中國,你也沒法跟著他們實現自己的抱負,不管是偉大的理想還是個人的私心,但在我這裡可以。”
丁白纓看見了他眼裡的佔有慾,也聽出了他話語裡的野心,等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師兄說的對,你確實不是一個忠臣。但以總兵大人的權勢,我這樣的蒲柳之姿也看得上嗎?”
“不能這麼說啊,我是一個忠臣,但我忠的是這個國家和民族,而不是某一位靠血脈坐上高位的皇帝。另外,也別妄自菲薄,你還是很有味道的,我後宅裡還缺一位你這種風格的美人。”
“我要是不從呢?”
“何某人自認也算有耐心,有風度。我給你一年時間,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我的治下你到處都可以去,到處走走看看散散心,一年後乖乖跟我入洞房。”
何雨柱沒時間談戀愛,但也沒準備霸王硬上弓,違背婦女意願,三年警告哦!
他有自信一年時間讓丁白纓傾心,一個為國征戰開疆拓土的將軍,一個身材健碩長得好看的帥哥,一個治下吏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的執政官,這幾樣身份疊加在一起,哪個女人不迷糊?
丁白纓還是個舞刀弄槍的人,她的慕強情結會超出女性平均水平,稍微給點時間,陸文昭哪個loser的印象就會淡去,她心裡會只留下何大人一個男人!形狀也終究會變成他的!
但丁白纓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手上沒有擅長的武器,她空手一套小擒拿就向著何雨柱撲了過來。
兩人本來在客廳裡喝茶敘話,門口的親兵見她要動手,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何雨柱抬手抓住她並不白嫩的小手,又提腿擋住她的踢擊,動作輕鬆寫意。
手一圈,一股無法拒絕的巨力就讓丁白纓轉了半圈,在屁股上“啪”的一巴掌把她拍了回去。
“你要是覺得空手不擅長,也可以用武器。”何雨柱示意親兵把“白櫻”還給她。
丁白纓屁股被拍了一巴掌,眼裡能冒出火來,拔出刀就雙手握持猛劈了過來。
何雨柱憑藉非人的反應和力量,一巴掌就把刀拍偏了,丁白纓順勢借力轉圈,一刀橫掃,比之前劈的那刀更快更猛。
“白櫻”屬於戚家刀,並不全開刃,到了高手定製的階段,開刃多少就看個人習慣了,丁白纓就開了一半刃。
他一探手,直接抓住刀身後半段往懷裡一拉,這時丁白纓還沒完全轉過來,正以右側後對著他。
何雨柱“啪”的一巴掌又把她拍了回去。
...
“行了,你這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再回去好好練練吧。”
丁白纓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每邊屁股都被打了幾巴掌,恨恨地跟著親兵走了,到了一個離衛所衙門不遠的小院子。
這裡生活物資齊全,婢女也安排到位了,她心安理得就住了下來。
死的人已經死了,但活著的人還得活。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要苦練武藝,把何雨柱帶給她的“屈辱”還回去!也想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能匡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