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意外,這些大名的親兵在步槍面前也不夠看,戰馬也跑不過金州軍的,統統都被抓到了城堡裡。
“將軍,我大日子乃大明的不徵之國,您擅自挑起戰爭,就不怕明皇降罪嗎?”島津光久還挺硬氣,想耍弄一番口舌。
“皇帝是否降罪那是我的事情,現在,你們需要做的,是趕緊派人通知家裡,拿金錢或者人口來贖你們。”
“每一家10萬兩黃金或者百萬兩白銀,或者一萬名18到25歲的男丁。我只給你們10天時間,達不成要求的,都跟我回去挖礦。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大名,要是累死在了礦洞裡,可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
小日子有石見銀山,國內不缺白銀。九州島的長崎又是通商口岸,九州島上的這些大名應該都不窮,百萬兩白銀咬咬牙挖一挖地窖也就差不多了。
這次抓了八個大名,只要有一半能交贖金,就不算虧。另一半失敗的可能是考慮要麼他們自己自盡了,要麼他們家裡野心家上位不管他們了。
馬上要過年了,收完這批贖金就回家。家裡缺的是人,不是銀子,這次主要是為人力資源來的,下次再去石見銀山瞅瞅。
騎兵抓的俘虜可不止這幾個大名,還有兩萬多的足輕,這都是上好的勞力,何雨柱已經準備命令聯絡沙船回來裝人了。
這次陸軍打防守戰的時候,水師的兩艘蒸汽炮船也打出了漂亮的成績。
風帆戰艦時代的海戰,火炮的命中率極其感人,才2%到3%,這還是百米內的近距離交戰命中率。
但“金州100”的炮彈初速快,炮管裡又有膛線,彈道平直、炮彈又不會翻滾,在海上500米的命中率也能超過10%。
金州水師的兩艘船就船頭和船尾各一門炮,用速度溜著小日子的帆船玩的時候,偶爾開一炮,看準了才打。只要命中,一炮就能癱瘓一艘大帆船。
小日子的船隊面對兩個沒有風帆、冒著黑煙還跑得飛快的怪船,追不上也打不著,在損失了超過20艘大帆船時選擇撤退。
近500艘大小船隻,撤退時被追著揍了幾百裡,最後只有300多艘跑掉。
兩艘蒸汽船把沒沉的都拖到一起,再去找自家的沙船,回來裝俘虜。
何雨柱在港口見到自己船隊的時候,上面已經裝了幾千俘虜了。
沒法子,也別講甚麼人權了,100艘沙船,先塞一萬五千俘虜帶回去,然後趕快回來接下一趟。
在等待船隊回來的日子裡,有5家交了贖金,另外3家還真是家裡直接變天了。
何雨柱為了看樂子,把所有大名都放了,想知道這3個被政變的回去還能不能翻出點浪花來。
這次聯軍失敗,最高興的大概是肥前藩的鍋島家了,大家都實力大損,那就還是處於同一水平線上,可以相安無事。
至於明軍待著不走了,他們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在他們心裡,大明物華天寶,哪會瞧得上小日子這塊地方呢,應該就是來劫掠一番而已,收穫夠了就走了。
臘月二十八,何雨柱才終於回到了家裡。
這次出門兩個月,給金州鎮帶回來近3萬壯勞力,明年的工業和交通都可以獲得大發展了。在挖煤挖礦之餘,可以把連線各個主城的水泥路修起來。
跟天啟帝也算君臣一場,在他的任上再安分幾個月,等明年崇禎上位,跟那個弒兄的傢伙就不必那麼客氣了,一些不重要的科技也不怕暴露了。
別管現實怎麼樣,這裡是影視世界,他就是弒兄上位的。
...
長崎畢竟是通商口岸,有大量來自大明甚至歐洲的商人,訊息是很靈通的。
吃了虧的幾家大名,各種打聽之下,確定了那夥至今仍有幾千人盤踞在肥前藩的明軍就是金州軍。
必須嚮明皇告狀,太祖洪武把小日子定為不徵之國,何雨柱擅自興兵,這是違背祖制,必須參他!
如今跟小日子做生意的大明商人很大一部分是江南計程車紳集團,九州島的大名們一邊請他們幫忙出面彈劾,一邊也準備派出自己的使節嚮明皇質詢。
總之不能讓何雨柱好過,必須讓明皇狠狠地懲罰他,最好把擄掠的人口和敲詐的金銀都還回來,還要交出先進的武器和炮船作為賠償!
小日子只是想得美,而何大人卻是生活美。
馬上過年了,在東北冬天本來就是貓冬,他從金州上岸,一路巡查慰問回到蓋州的家裡,也不打算再去遼陽視察了,年後再說。
家裡安裝了地暖和大落地窗,兩個大孩子在地毯上玩積木,幾個小的還抱在各自媽媽的懷裡。
何雨柱也坐在地毯上,靠在妙彤懷裡讓她幫忙梳頭,這長頭髮還是不方便,等過幾年自立了就剪掉。到時候在軍中也強制推行,士兵還是板寸更精神。
“哎呀,老爺,別撓我腳,癢~”妙彤想縮回自己的白嫩小腳丫,奈何力氣不夠。
“瞎說,汙衊老爺我這個正人君子,該罰!”他只是不想呆坐著,總覺得手上抓點東西才踏實,現在又沒有娛樂裝置,只好抓到甚麼是甚麼了。
“老爺,您可真是這天下最大的正人君子!”妙彤小白眼一翻。
“又說錯話了,現在還不是最大的呢,以後肯定是!”
“以後是甚麼時候?”
“十年吧,做大事總是急不來的。”
何雨柱在家裡並不諱言自己的野心,這些女人都做了他這麼久的枕邊人,又不是笨人,該懂的都懂了。
而且她們那些還活著的家眷今年都被接到了遼東,大家已經榮辱與共、命運同體了。
男人要做大事,女人守好家默默支援就是了。再說了,她們可不是花瓶或者深閨怨婦,而是在教育、醫療、內政等方面有各自事業的人。
婦女能頂半邊天,在欠缺人手的時候把婦女關在家裡是極大地浪費,是犯罪,必須解放生產力。
以何雨柱的女人領頭,當初西山莊園的幾百個女兵為骨幹,金州的軍政體系裡是有很多女性的。
只是這邊交通不便,訊息隱藏得還算好,之前出過學堂風波,後來這邊做事都儘量瞞著朝廷派來的人,也各種限制他們的活動範圍,老老實實待在城裡可以享受生活,出門容易遭遇“建奴”的破壞小隊。
“吃飯了,正人君子大老爺!”大蜜蜜妙玄也在翻小白眼。
“吃飯吃飯!”何雨柱一把薅起地上的兒女,嘻嘻哈哈著走向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