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確定賊酋努爾哈赤死亡!袁崇煥喜不自勝,這可是他袁大巡撫在寧遠用大炮打出來的功勞啊!
表功,必須表功!
袁崇煥重新鋪紙磨墨,須臾之間一份捷報就完成了,寫起來的順滑度真是比做打油詩還快。
把奏疏封好飛馬送往京城後,他又叫來管家吩咐道:“今日中秋,給家裡所有人賞一個月的月錢!”
“是,老爺!我代下人們謝過老爺!”
“再在後花園給我備一桌酒菜,去吧。”
“是,老爺!”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奴酋死了,建奴的戰鬥力好像也下降了,平遼有望啊!
如果真能把建奴平定,那他袁崇煥也有機會去內閣坐幾年。
在袁崇煥叫了一桌好菜在月下美滋滋獨酌時,何雨柱在跟部下一起過中秋。
現在拿下了遼陽,下一步就是往東北方向60裡的本溪,有鞍山、本溪在手,才是工業規模擴大的時候。
這邊暫時就是工業基地和前線,家屬都不會搬過來,中秋佳節也就只能一幫糙漢一起慶祝了。
昨天大戰死了幾千匹馬,今天肉管夠,除了值班計程車兵,每人還發二兩酒。
大夏天的肉放不住,還給城裡每戶居民發了半斤,當作安撫民心的措施之一。
這些居民基本都是些軍戶、匠戶以及土地就在城外的佃戶,他們在哪邊政權下面過的都不好,都是被壓榨的物件,也只有何大人把他們當人。
八月十六,何雨柱安排5000人守城,兵馬前出,準備拿下本溪後築城。
水泥提前就囤積了很大一批,後方的守備軍已經在源源不斷往遼陽運送。
當皇太極收到金州軍出動的訊息時,心裡都做好了放棄瀋陽的準備。
沒辦法,實力差距太大了,死守瀋陽是在無謂地消耗女真寶貴的人口。
傷亡超過50,何雨柱都會感覺心痛,更何況人口更少的女真人,每次幾百、幾千地死呢。
但金州軍居然在距離瀋陽約50裡的地方停下了,而且開始大興土木。
“怎麼回事?何雨柱是想一點點蠶食我們?但完全沒必要啊,他直接打過來我們也擋不住啊!”
“不管他想幹甚麼,不打豈不是更好?咱們還能在瀋陽多待一陣,赫圖阿拉除了地勢,哪方面都不如這邊。”
“那是當然,但一頭猛虎趴在旁邊,總歸是讓人難以安睡的。”
皇太極和阿敏膽戰心驚地猜測著金州軍的意圖時,京城終於收到了何雨柱的捷報。
“皇上,金州鎮何總兵奪回了遼陽城,陣斬建奴第三貝勒阿巴泰,這是何總兵發來的捷報。”魏忠賢不知道這算不算大喜,也就不敢喊大喜。
“哦,拿來我看看!...這個何雨柱,確實是有本事啊,邊關這麼多將領,這些年來只有他對建奴屢戰屢勝。”
朱由校拿著奏疏在手上拍了拍,又拿起之前關於處理何雨柱的奏疏說道:“把這兩份奏疏都送去給幾位閣老看看。”
“是,皇上!”
朱由校也不知道怎麼處置何雨柱好,乾脆交給閣老們去頭疼。
他以前欣喜於發掘了一個人才,但現在發現也是個不安分的,大概權力真就有這麼大的魔力吧。
剛把何雨柱的奏疏送走,立馬就收到了袁崇煥號稱報捷的奏疏,努爾哈赤確實半年沒訊息了,要說他死了還真是有極大可能,這確實可以算捷報了。
但建奴居然沒有出現權力交接過程中的混亂,現在剩的兩個貝勒也還處在通力合作狀態,看來確實是外部壓力不小。
當訊息傳開,整個朝廷的氣氛都很奇怪,只有部分活躍的御史和六科給事中還在瘋狂上疏,要求嚴懲何雨柱妄動刀兵。
大部分官員都沉默下來,思考新的遼東局勢。
目前的情況很明顯,只有金州鎮的兵能壓著建奴打,袁崇煥口號喊得響,但練出的兵不堪用,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如果金州鎮出問題,建奴勢必要捲土重來的,遼東還是要變成持續給帝國放血的傷口。
要是每年給金州鎮幾十萬兩軍餉,就能保持遼東穩定,那這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
本溪邊長各兩裡的衛城一天天成型,而朝廷到底是賞是罰的決定還沒討論出來。
雖然關於對何雨柱的處理決定沒出來,但他奏疏的內容卻已經到了皇太極的手上。
“為甚麼他的捷報上只寫了斬獲首級500?他明明立下了潑天大功,卻主動不要?”
“明廷對他的大炮和火槍也完全不清楚?他擁有這麼強大的軍隊和武器,卻對皇帝藏著掖著?”
“這位何總兵,看來也所圖不小!他比李成梁還要更有野心啊!”
知道了這些訊息,皇太極的內心稍微鬆了口氣,明廷跟何雨柱不是一條心,那就給了他用離間計的可能。
不求能把何雨柱弄死,只要能拖住他的後腿,就能給大金更多的喘息之機。
甚至必要之時,直接向大明上表稱臣,兩邊夾擊金州鎮,先弄死這個強力對手再說。
明廷看似是個龐然大物,但內部派系紛雜,做事相互掣肘,反而更容易對付。
...
本溪這座衛城暫時只做保護礦場用,駐紮軍隊和礦工。
金州鋼鐵廠的主要工匠們已經調到了鞍山勘探選址,以後幾十年,這裡將成為帝國的主要鋼鐵基地。
一邊把鋼材輸送到南邊的達利安造船廠,一邊製造槍炮和鐵軌,華夏文明的征服之路要從這裡起步。
但現在開始急缺人工了,從學堂裡出來的已經成年的學生可以分配一部分到鋼鐵廠,消耗性礦工的人手卻不好解決。
在後世那麼多機器參與的情況下,礦工都算某種程度上的耗材,更何況現在呢。除了露天礦床,下井的事故率太高了,當然不能用好人和自己人。
何雨柱一邊命令騎兵帶著步槍兵去後金的地盤擄掠人口,漢人編戶齊民,女真男人就罰為礦奴;一邊讓馬成從朝鮮吸引民眾,舉家搬過來的也編戶齊民,越境偷挖盜採的則全部罰為礦奴;一邊準備帶船隊去小日子看看,買一些勞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