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有看到夜空中UU字樣的煙花,感動得無以復加,她以為自己的網終於捕獲到獵物了,她迫不及待想跟許幻山擁抱,把自己融入他的身體。
可當她找到許幻山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家三口的幸福相擁,這一刻她失落加嫉妒,但只能轉身走開。
晚上兩人又撩騷
林:UU,我沒有看錯吧?
許:是我額外加的
林:為甚麼?
許:留個紀念吧,你一個月也辛苦了,我明天就走了,專案順利的話,我不會再回來了,算是告別吧。
回覆完訊息,許幻山清空了聊天記錄,刪掉好友,想為這段曖昧畫個句號。
茶廠的雷終於爆出來了。
“我在茶廠對了兩天賬,有問題,你趕緊過來!”煙花公司的財務打來電話。
剛從北京樂園安排完煙花燃放點工作回到魔都的顧佳和許幻山兩人立刻趕往湘西。
“賬面肯定是有虧損的,而且不是估值報告上那個數字,你看了這個有機標的資質了嗎?已經過期半年了,而且有兩個追訴正在協商當中。”
“你們轉讓的時候怎麼連賬都沒查清楚呢?”許幻山一肚子火。
“可能是籤合同的時候簽得太,太快了,而且所有手續都是賣家那邊辦的。”財務也挺委屈,這關他甚麼事,他又沒參與。
顧佳呆坐許久,終於在丈夫的提醒下想到要給賣家李太太打個電話問問。
問問這個她眼裡的上等人,怎麼會給她一個虧損專案呢?明明王太太給的幼兒園入學資格和於太太給的煙花訂單都是那麼好的資源,太太圈不是一個優質資源池嗎?怎麼會出錯呢?
“我該提供的都提供了,也都是正規手續,你接手之前不調研清楚,現在又來找我說甚麼呀?”
“李太太,我那是因為相信您呀!”
“我跟你說的也是實話呀,廠子效益不好我不想做了,而且一開始我也沒想轉給你,是你自己死乞白賴找我,讓我轉給你的......”
“茶廠你是關了還是繼續經營不關我的事,但剩餘的150萬尾款,可一分都不能少!”
財務說要想繼續經營茶廠,300萬的投入打不住。夫妻倆商量一夜,決定關廠。
可當早上顧佳走出房門,看見一村老小的希冀眼神,再參觀茶山,看了老人小孩都在採茶,老人為了生活費,小孩為了學費。她終究是於心不忍,想把茶廠繼續開下去,給這些人一點幫助。
許幻山也豪邁了一回,“不就是抵押房子嗎,反正咱們家房子之前也押過,再押一次,債多咱不愁!等樂園這單生意穩了,錢到手了,贖回來不是問題。”
回到魔都的顧佳,還是氣不順,決定發表屬於自己的“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演講。
她帶著自己命名為“空山茶”的茶葉來到太太圈的聚會上。
“別看小小的一片茶葉不起眼,也得經過千錘百煉,更何況是人呢,要是走歪了一步,那就不是個東西了。”
......
“謝謝你啊,李太太,為我這麼個不起眼的人,你還費盡心思挖這麼大一個坑,我心甘情願為我的錯誤買單,人走的每一步都得付出代價,我付我的。”
“各位呢,將來也一定會付你們自己的。一直覺得自己有捷徑、有靠山,這叫價值觀扭曲,像我一樣,總有一天會被糾正。不同的是,我還能在擁有自己姓名的時候離開。”
“各位呢?因為冠著夫姓而存活,活在丈夫的價值半徑裡,再刨一份優越感,聚在一起炫耀、比較,真的是越光鮮,越可悲!”
“我叫顧佳,後會無期!”顧佳頭也不回,瀟灑離開。
很搞笑的,王太太和於太太也被無差別活力覆蓋,而且這些太太的夫家加起來幾百億的身家,還能讓這麼一個對自己臉上哐哐噴口水的人繼續在魔都開煙花公司每年賺幾百萬,太魔幻了!
這些太太不管是老錢還是新錢,要麼孃家勢力跟夫家門當戶對,要麼自己能力超群是跟丈夫一起打拼起來的,後續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這表現真是太大度了!
顧佳一直認為自己是獨立女性,是上過大學的準高階知識分子,所以哪怕在太太圈處處伏低做小,但心態上總是高人一等的。
誰知道這次居然被擺了一道,讓她只能放放狠話,她心裡也知道,找回場子的機會渺茫。
這些太太誰不是人精呢,一個資源互換的圈子,她卻只知道索取,還藏不住眼裡的鄙夷,被清理太正常了,早晚的事。就連之前關係還不錯的於太太和王太太,都沒提醒過她。
這種丟臉的事顧佳當然不會對閨蜜說,她獨自折返湘西,想要好好經營“空山茶”,要讓茶香走出大山。
而許幻山此刻正在品味又甜又不甜的那支冰激凌,有有不是茶,她是幻山的好妹妹!
鍾曉芹離婚前幾乎都是她媽媽去她和陳嶼的家看他們兩個小年輕,但離婚後為了瞞住離婚的訊息,都是她經常回家看望爸媽。
今天她又準備回父母家,又在電梯間遇上何雨柱。
“一起回家?”何雨柱還是發出邀請。
“謝謝你,老闆!不過不用了,今天我回我爸媽家看看。”
“那也沒關係,我送你,總比你搭車方便。”
“嗯~,那麻煩你了,老闆!”鍾曉芹甜甜一笑,沒有再拒絕,她有點喜歡上了跟老闆共處的時光。
不過能讓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等鍾曉芹帶著心中的一絲淡淡不捨下車時,她卻沒注意到被買菜回家的媽媽看到了。
“爸,我媽呢?”
“買菜去了,應該快回來了吧,陳嶼沒跟你一起來啊?”
“沒有,他工作忙,您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那你記得提醒他工作忙也要注意身體。”
“知道了,爸。”
鍾媽媽尾隨著女兒回到家裡,照樣先問了一遍女婿怎麼沒來,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她拉著女兒的手到了廚房。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
“那還能怎麼回來,我坐公交車唄!”
“公交車,公交車你還笑眯眯地跟司機擺手說再見?”鍾媽媽用手指點著女兒的腦袋:“還不老實交代!你可不能做甚麼錯事啊!”
“哎呀,那是我老闆,順路送我一趟。”鍾曉芹吐吐舌頭。
“那為甚麼騙我說是公交車?還有你跟陳嶼,這幾個月問起對方都含含糊糊的,到底怎麼回事?”
“媽,沒怎麼回事,我們好好的呢!”
“那好,吃完飯我跟你爸送你回去,正好這麼久沒見陳嶼了。”鍾媽媽哪是那麼好糊弄的。
“哎呀,媽,吃完飯都那麼晚了,您和我爸還折騰啥呀!”
“不折騰,我們就當散步了。”
“好了好了,我們離婚了,您別跟我爸說。”鍾曉芹一想,事情都這麼久了,總有一天要坦白的,乾脆就今天吧。
“甚麼?!你們。。。”
“您小點聲兒。”鍾曉芹扯了一下媽媽的手。
“怎麼回事啊,甚麼時候的事?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她稍微修飾了一下,也沒說自己是受了委屈、吵了架才離婚的,只說是沒感情了,又把手機的銀行資訊調出來。
“我現在換了個工作,日子過的挺好的,您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