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用擔心!”何雨柱拍拍田佳佳的手,又說道:“咱們贏的不算多,反而是給賭場打廣告呢。”
“只要不是贏得過分的多,這邊的黑白兩道都不會允許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的範圍內出事,安全得很。”
至於離開這座城市之後,是被綁架還是被打黑槍,那就不關他們的事了,但這句話就不用說出來了。
何雨柱也的確沒過分,小贏2000萬刀就收手了。短短時間見證上億鉅款的收入,讓田佳佳的情緒很激動,在吃完夜宵回到房間後,何雨柱辛苦了兩個多小時才讓她平復下來。
第二天兩人沒退房但也沒去賭場,而是去了郊外沙漠裡的靶場,打車不方便、租車沒駕照,直接要了美高梅大酒店的禮賓車接送服務。
路上沒感覺到有人跟蹤,非常平安地到達了射擊體驗場,田佳佳玩小口徑的手槍和步槍,何雨柱感受了一下M2重機槍、巴雷特和冒藍光的加特林。
這幾樣在他的收藏裡都是沒有的,今天來試試感覺。看著一輛小汽車在十幾秒時間裡被加特林掃成篩子,確實很有破壞的快感!
又在美高梅住了一晚,去看了太陽馬戲團的經典劇目“KA”秀,然後才啟程回國。等回國了,那就更安全了。
沒事了就早點回家,何雨柱還是習慣在一個地方待著,而不是做居無定所的浪子。
頭等艙的服務還是不錯的,中途吃點東西再睡一覺也就到了,至於“一日千里”就算了,別人哪怕看不見也能知道你幹嘛去了,沒有這種間接表演的習慣。
王漫妮提前問了航班號,開著她的帕拉梅拉來接機,田佳佳就只能自己回去了。
“老公,我好想你!”接機口人太多了,兩人只是擁抱了一下,等回到車裡,王漫妮就撲到了坐副駕駛的何雨柱懷裡,送上了火熱的紅唇。
兩人玩了一會兒兩條小魚相互追逐的遊戲,何雨柱拍拍她的屁股,“乖,老公也想你,回家再說。”
“嗯,回家!”王漫妮平緩呼吸,整理一下有點凌亂的毛衣,乖乖開車上路。
下午6點半接到人,因為晚高峰,兩人8點才到家。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在做其它事情之前還是得先吃飯。
晚飯還是何雨柱動手,王漫妮也會做飯,但水平不咋地。冰箱裡甚麼都有,簡單炒兩個菜就行了,方便快捷。過日子嘛,又不是追女孩子的時候了,還非得把菜做出花來。
“老公,還是你做飯好吃!我怎麼就學不來呢?”王漫妮主動給何雨柱夾菜。
何雨柱寵溺地看她一眼:“那就多吃點,要不請個做飯好吃的家政阿姨吧,萬一我不在家你也能吃點好的。”
“算了吧,我還是喜歡兩個人過日子,等哪天懷上寶寶了再請家政阿姨吧。”
“也行,咱們都確定關係一年了,叔叔阿姨有催你結婚嗎?你自己又是甚麼想法?”
何雨柱不是不婚主義者,他這輩子想試試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生活。
做一個丁老闆式的人物,找好多好多漂亮姑娘生孩子!
“家裡有催啊,老公你是怎麼想的?”王漫妮期待又忐忑地看著他,她27了,家裡已經催得急了。
“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啊,尊重你的想法,只要你想結婚了,我們就去領證。”
“老公,那我們結婚吧!”王漫妮放下筷子,認真說道。
“好啊!”何雨柱變魔術一樣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盒子,開啟後露出一個鑲嵌碩大鑽石的戒指,拿過王漫妮的右手,戴上她的無名指,指環大小剛剛好。
這是在紐約就買好的,說了要帶禮物的嘛。
“這是我從米國給你帶的禮物,喜歡嗎?”
“喜歡!”王漫妮左手捂著嘴,已經哭成淚人了。
甚麼要男的主動求婚,甚麼搞個儀式,甚麼單膝跪地,通通都不需要的。當愛到一定程度,或者雙方在感情中的地位並不對等時,你只要開口她就會願意。
王漫妮起身,轉過桌子坐到了何雨柱懷裡,求婚儀式的最後一步當然是接吻啊。
兩人嘴裡都還有飯菜呢,真是接了個有葷有素的吻。
“老公,我不想吃飯了!”王漫妮擦乾了眼淚,閉上了嘴巴,但身體還是在失水。
“乖,先吃飯,不然待會兒半夜還得起來找吃的。”何雨柱把她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拿過她的碗筷,兩人肩並肩磨磨蹭蹭吃完了一頓晚飯。
剛吃完飯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立刻洗澡,兩人就依偎在沙發上說著分別這一個多星期的瑣碎點滴,王漫妮還憧憬起了結婚和生孩子的事情。
“老公,我們的婚禮在哪裡辦啊?”
“我都行,看你和叔叔阿姨的意見吧,反正我又沒甚麼親戚朋友。如果你想旅行結婚的話,我也是可以的。”
“那我跟爸媽商量一下再說吧,那我們以後生幾個寶寶啊?”
“生兩個吧,好有個伴,獨生子女太孤單了。”
“好,生兩個!那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啊?”
在平民家庭擔心生孩子長妊娠紋的小仙女,嫁入富豪之家恨不得生10個去爭寵。
王漫妮還不是那種小仙女,但她也知道,何家是有家業需要繼承的。她要是不生,就會有願意生的人來生。
“這個無所謂的,隨緣就好,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可是我們都在一起一年了,怎麼我的肚子還沒動靜啊?”
“可能是寶寶不想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吧。”前世兩個妻子也是結婚1年多才有的孩子,而且妻子和孩子的體質都比別人好。
何雨柱猜想是不是空間增強了自己的體質,也要相應改善伴侶的體質,才能順利懷上孩子。目前這還只是個猜想,再多幾個例項就能確定了。
兩人在沙發上抱了半個小時,溫度也漸漸升高了,王漫妮先擺脫何雨柱的魔爪,把鑽戒珍而重之地取下來放好,然後才雙腿纏在男人的腰上往臥室轉戰。
積攢了一個多星期的洪水與火焰急需釋放。